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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著狐貍的話,思遠還真覺得這卡牌不是那么簡單,每個妖怪都有各自不同的能力和屬性,而怎么去運用它們,則需要相當厚實的知識基礎。79閱.
這讓學渣思遠不由得感嘆,這學習不好,連妖怪都使喚不動……這讓聽到學習腦袋就大的思遠真的是百感交集。
“你們啊……”
思遠看著手中金燦燦的卡牌,幽幽的嘆了口氣,可是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誰讓他選了一個最耗腦子的法寶,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他當時選金箍棒許是更好,反正無腦一輪,十方俱滅,又拉風又帥氣還輕松加愉快。
“思……思遠。”
旁邊笑笑的呼聲打斷了思遠的感慨,他轉過頭看著頭發亂糟糟的笑笑,輕聲應了一句:“怎么了?”
“苗苗……苗苗怎么樣了?”笑笑有些忐忑的問著:“她……”
思遠也是搖搖頭,苗苗的情況要比笑笑嚴重太多了,昨天是直接被送icu加護,按寧清遠的話來說,她能撐過去就撐過去了,撐不過去的話最好的結果也是植物人,這誰都幫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本人的意志力。
而這時,大狐貍走前沒有關掉的電視正播放著昨天思遠親身經歷過的新聞,只不過里頭并沒有提及那些反常的情況,只是說在某某花園公寓的某某號發生了一起離奇的兇殺案,具體細節一筆帶過,最后只是說警方正在調查中便匆匆切到了下一條新聞。
“這種新聞,大概是不會播吧。”思遠笑了笑:“你感覺怎么樣?”
笑笑搖頭:“已經好多了,只是沒想到李大力會是那種人……”
“你倒是瞞得夠嚴呢,我還一直以為你沒男朋友。”思遠靠在床頭看著天花板:“不過現在應該是沒有了。”
“思遠……對不起。”笑笑把臉埋在膝蓋中,聲音低沉帶著哭腔:“我……”
“沒事啦,這種事么,正常的。”思遠大喇喇的揮手:“不過下次看人要看準一點,你男朋友這次可是害人害己了。”
是啊,如果不是李大力管不住自己的,現在很多事情根本不會發生,清除魂夢蠶雖然麻煩,可到底不算危險,不過現在李大力都已經成了一灘爛肉,前話也就無須再提了。
“這里還有雞塊,你吃一點吧。”思遠把床頭還沒吃完的雞塊遞給笑笑:“剛才當他們的面不好給你。”
笑笑抬頭感激的看了看思遠接過雞塊并小心的問道:“他們……都是誰啊?那兩個女孩……還有那個好漂亮的男人。”
“一個是昨天認識的,一個是大壯的妹妹。那個男的嘛,哎……那是個祖宗。”
思遠語氣中顯然不愿意多說,笑笑自然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了下去,不過這種好奇反倒讓笑笑愈發感覺思遠越來越神秘,根本不是自己曾經認識的那個老實巴交、不聲不響的小網管了。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思遠隨手召出一只魂夢蠶甩到笑笑的身上:“做個好夢。”
笑笑愣了片刻,然后又一次沉沉睡了下去,只不過這一次,她的嘴角掛上了甜美的笑容。而思遠則看著她笑了笑,輕聲說道:“笑笑還是笑起來漂亮。”
當然,這只魂夢蠶已經是從卡牌中召喚出來的馴化品種了,束縛萬妖的神器可不是鬧著玩的,它能讓人做噩夢也自然能讓人做好夢安穩入睡。而且嚴格來說,魂夢蠶一直以來都是比安眠藥更安全更可靠的穩定劑,只不過就像烈酒一樣,少一點驅寒暖胃,多了照樣死人。
可就在他打算溜出病房的時候,寧清遠卻再一次的出現,不過這一次她的表情倒是有些緊張,行色匆匆的把剛站起來的思遠按回床上,一只手按在他的天靈上,皺著眉頭說:“我的紙鶴全燒掉了!”
“什么意思?”思遠被她一驚一乍的給弄蒙了:“什么全燒了?”
寧清遠見思遠沒有任何異常,奇怪的咿了一聲,來回掃視著思遠:“奇怪,能不動聲色燒掉我的符紙鶴,那肯定是厲害的角色,你怎么一點影響都沒有?”
這能說的誰?當然是大狐貍,這種妖怪……不,換個角度說,這家伙雖然是另外一個系統的,但是按等級算的話,它早就位列仙班了,說不定連神格都拿到了,要是連寧清遠的幾張小紙鶴都搞不定,他還混個屁啊混。
不過思遠倒是支支吾吾了半天:“哪來什么大妖怪,你胡說。”
看到他的樣子,寧清遠要是相信他的話那才是有鬼,不過作為一個能向鬼母借牙齒的人,寧清遠倒也沒多想,反正他自己都說沒事了,再操心反而顯得矯情。
“嗯,那就行。看你樣子也好的差不多了,走吧。說過請你吃飯的,昨天你差點死了,今天給你補回來。”說完之后,她不由分說抓著思遠的胳膊就往外走:“走啦走啦,別扭扭捏捏的。衣服我給你買好了,去我車里換衣服。”
思遠被她拽著,笑得很尷尬:“別拽著我嘛……還有,我之前的衣服呢?”
“那些啊?上頭全是妖氣,我給燒了。”寧清遠雖然聲音輕柔,但態度明確:“那種不能再穿了,再說了,只是幾件衣服而已,又不是什么貴重東西。”
其實思遠知道,寧清遠突然對自己這么好,這八成是因為她想從自己身上知道點什么,不過有句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思遠總不能好聲好氣的突然對她翻臉嘛,倒是心里一直記著英招的話——看見其他系統的人,能躲就躲,實在躲不掉也千萬不要深交。
跟著寧清遠鉆上車,思遠糊里糊涂的就換上了那一套自己連名字都認不出來的衣裳,雖然看上去花哨,但這料子確實高檔,這價格用屁股想都知道絕對不是十來塊錢一件的地攤貨。
“這車……是你的?”
“是啊,我的。”寧清遠低頭看了看方向盤:“怎么了?”
“昨天……”
“那輛啊,那是出任務時候開的,這是我平時開的。”
好車……不,豪車!這輛車思遠在網上曾經看到過,是寶馬公司專門為女神定制的轎車,沒錯!就是專為女神定制,也就是說丑逼開著這車會顯得非常不協調,而漂亮姑娘則相得益彰,為這事還有人跟寶馬打過官司,所以這款車可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
“你挺有錢?”
“錢?算是吧。”寧清遠幽幽嘆了口氣:“我爸的錢,本來是他繼承衣缽抓妖怪的,不過他沒那根骨,我爺爺只能傳給我了。我爸不用練功,所以就做生意咯,所以多少算是有點錢吧。”
“聽你口音也不是本地的吧?”
“不是,我是工作分配過來的,離家遠點,省的被管。”寧清遠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皺起眉頭:“他們越是反對的,我越是要干。”
思遠噗嗤一樂,看不出來這姑娘居然還是個反骨頭,不過想想也確實啊,一個開著兩百多萬豪車的女神,誰看著都不可能把她跟天天和死人爛肉打交道的法醫聯系到一起,這不是叛逆還能是什么?難道是愛好?那就可新鮮了,思遠只聽說過愛好琴棋書畫的,可是沒見過喜歡腐尸爛肉的姑娘……
“是不是覺得我不正常?”寧清遠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咱就別互相深挖了,沒意思。你有你的秘密,我有我的秘密。要是咱倆都好奇的話,朋友沒的當了。”
“也是。”
說完,思遠和寧清遠對視一眼,會心一笑。接著一路上都是一片和諧的寧靜,除了寧清遠接了幾個電話之外,沒有再和思遠多說一句話。
大概開了二十分鐘,寧清遠拍醒了已經靠在座椅上睡得迷糊的思遠:“嘿,到了,咱就在這吃。”
思遠抹了一把嘴,伸頭出去一看……嘿!這真是叫不是冤家不聚首,這地方可不就是前幾天林林帶他來吃飯的地方么,還用個飛頭蠻把人給嚇尿了褲子。
不過寧清遠倒是沒像林林那樣耍大牌,而思遠今天自然也沒有被阻攔,畢竟穿上新衣裳的思遠倒也是一表人才,站在寧清遠身邊倒也是郎才女貌般的般配。
“人啊,還是得靠衣服,前兩天我來的時候,人給我擋外頭了。”思遠笑起來絲毫沒覺得不好意思:“今天托你的福,給我穿了一身好衣服,讓我在他們眼里看上去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