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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棘上面成片的紫紅色小花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清香,像玫瑰花香,又類似某種香水的味道讓人很容易陶醉其中。
我埋頭砍了半天,忽然發現后面沒有了聲音,連在旁邊跟我一起干活的小胖都不見了蹤影。
我連忙回頭看去,頓時背后直冒冷汗,感覺好像是被雷擊了一樣全身發麻!我看到趙興手里拿著一根半米長的荊棘條正在陳教授身后死死勒著他的脖子!陳教授的脖子已經被荊棘條上的尖刺刮的血肉模糊!在他們旁邊是骨頭和禿子扭打在一起,兩人毫不留情下的都是殺手!
其他人也都在自相殘殺置身血泊當中,不一會,所有人都無力的倒在我面前。我終于體會到骨頭所說的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兄弟朋友橫尸遍野的恐懼感!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涌上我的心頭,胸口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愈積愈大,終于忍不住嗓子一甜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如針扎般刺痛,想起剛剛所發生的一切我呆呆的望著天空。
忽然光頭出現在我的視線對我說道:“醒了,給你這個自己處理處理。”說著扔給我一把鑷子,我驚訝的看著他,掙扎著爬了起來。發現其他人都橫七豎八的坐在我周圍,每個人身上都是傷痕累累。我的身上也扎滿了荊棘條上針尖般的小刺。
骨頭也剛剛清醒過來看到我迷迷糊糊的問道:“老張?你還活著?”說完搖搖晃晃的做起來看到其他人也是滿臉驚訝:“誒?你們都活著?”
光頭拿著另一把鑷子一邊拔著身上的尖刺一邊解釋道:“這片荊棘林有古怪,剛剛我們看到的都是幻覺!”說著抬了抬下巴。
這時我才發現我們所有人又回到了花海的邊緣,剛剛費力砍出的那條路還在眼前,我們的裝備散落的到處都是。
陳教授從背包里掏出一包便捷式消炎藥分給我們,又拿出了一臺衛星電話大小的儀器打開一個凹槽摘了一朵荊棘上紫紅色小花放了進去。一陣嗡嗡的聲音過后陳教授說道:“有問題的不是荊棘,而是荊棘上這種不知名的小花。它散發出來的香味能麻醉人的中樞神經同時刺激垂體讓人產生幻覺對身體失去控制。”
這時候趙興忽然指著我們砍出的那條小道哆哆嗦嗦說道:“你們看,那個胖記者還在砍荊棘呢!”我轉頭看去,果然看到小胖手里拿著砍刀在不停的看著地上一節已經細碎的荊棘條。
禿子喊了聲“不好,他還在幻覺里沒出來呢!”說著屏住呼吸就沖了進去。跑到小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胖卻毫無反應,仍舊自顧自的砍著那段荊棘條。眼看一口氣就要憋到極限,光頭不由分說抱著小胖的腰就把他拖了出來。
離開了荊棘林沒有了花香的刺激,小胖停住了手里劈砍的動作,眼神卻毫無生氣。光頭大口的喘著氣水上也沒閑著,把小胖平放在地上噼里啪啦就是一頓耳光,雖然辦法有點狠不過確實很管用。小胖渙散的眼神漸漸消失了,不一會就徹底清醒了過來奇怪的問道:“我怎么了?你們又怎么了?”
光頭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嬉笑道:“沒怎么,就是剛剛救了你一命而已。”小胖迷茫的說了聲謝謝。
因為救的及時,小胖身上并沒有受傷,但是右手上卻又一道很醒目的傷口。雖然血液已經凝固,但還是能清楚的看出來是刀傷。
這不禁讓我想起了那個冒充禿子的怪物,當時我也砍傷了它的右手,難道這只是巧合?而且當時我和小胖都在砍荊棘,為什么我出來了他卻還在砍個不停?沒容我細想,一聲槍響在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響起,陸警官緊緊抓著手里的步槍跟骨頭說道:“骨頭兄弟,你能聽出來開槍的地方有多少人么?”
骨肉低聲回道:“不用聽,前面那不都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