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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婆，這是我?guī)Щ貋淼亩Y物。」她把兩盒禮物雙手捧到姑婆面前。

曹老夫人打開了熟悉的瑞士名牌紙盒，里面分別是穆勒鞋及一個女用手提包。

她感到欣慰而窩心，這兩樣?xùn)|西都是她喜歡并且現(xiàn)在正在用的，只是舊東西的表面雖然完好但內(nèi)里都有些磨損了，若不特別留意是不會被察覺到，但田昕妮注意到了。

「喜歡嗎？」田昕妮看見她嘴角微微上揚，知道自己買對了！

「嗯，喜歡。謝謝。」曹老夫人微微笑了。

「不客氣，那我現(xiàn)在就幫您換過來！」田昕妮怕她捨不得用新的。

「好。」曹老夫人也猜到她所想，笑著答應(yīng)了。

看著田昕妮幫自己換了腳上的舊鞋，接著又整理提包，曹老夫人便問道：「給其他人準備了什么？」

「太婆婆那邊沒有，大哥他們不讓我買，所以我就只給爺爺、奶奶、爸媽和姑姑他們買了這個牌子的皮夾、零錢包，還有保養(yǎng)品、瑞士刀和幾樣特產(chǎn)。我還多準備了一些巧克力糖讓我媽帶回娘家送禮。給高叔叔他們帶了瑞士刀、保養(yǎng)品和一些紀念品，另外我準備給樓下保全一盒巧克力糖，我明天白天再交給他們組長。」田昕妮鉅細靡遺地回答。

「姑婆，」她接著說道：「我多買了幾個皮夾、零錢包和其他一些禮品，都給姨姨了。」曹家也需要送禮，至于要送什么就由姑婆決定。

見她考慮得面面俱到，禮物也按照身份遠近親疏分配得當(dāng)，曹老夫人滿意地點頭，在人情往來、交際應(yīng)酬這些方面她都拿捏得恰到好處，但是關(guān)于她自己的事呢？她是不是也能一樣理智、精明…

「小衡想請你幫忙的事，你怎么想？」曹老夫人神色溫和地看著她。

「我認為我應(yīng)該可以勝任這份工作，有不會、不懂的地方就去問、去學(xué)，但是我聽姑婆的。」田昕妮毫不猶豫地回答，心里卻有點詫異，拿不準姑婆到底有沒有答應(yīng)齊紀衡讓自己給他幫忙？

「你自己的意愿呢？想幫他嗎？」曹老夫人看著她，等她回答。

「我…」田昕妮垂下頭沉吟了半晌，才抬頭看向曹老夫人，態(tài)度誠懇地說道：「姑婆，我對這份工作有興趣，幫他…如果能幫就幫，但前提是不讓姑婆為難。」

說完話，她暗自呼了一口氣，心想這個模稜兩可的說法應(yīng)該最保險了，既沒有逃避、退卻，也沒有汲汲營營，而且還顧慮到了姑婆的立場…

「能幫就幫…」曹老夫人挑出她話中的重點，說道：「你倒是會說話，好人都給你做了。」

田昕妮狡黠一笑，也不答腔。

「哼，」曹老夫人哼笑一聲，說道：「我知道了。去吧，明天吃完中飯我讓從山送你回去。」

田昕妮笑著說好，然后退出了書房，但她一時間還猜不透姑婆那句〝我知道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姑婆太莫測高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