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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一點,肖恩就無奈的嘆了口氣,和這些盜賊打交道,是最麻煩的事情之一。
不過既然他們不想離開,肖恩也不介意給他們一點難忘的教訓。
簡單的用完早餐之后,塞西莉亞便已經(jīng)開始發(fā)困的揉眼睛了,肖恩讓她先回房睡覺,而自己卻是坐在了吧臺前。
“客人,你還有什么事嗎?”看到肖恩依舊坐在這里,一直在擦拭著杯子準備為晚上的營業(yè)做準備的旅館老板終于開口了。
“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一個叫阿爾弗雷德的人?”肖恩笑著問了一句,眼角的余光卻是開始打量周圍的情況。
他注意到,有一名盜賊已經(jīng)起身朝著二樓的樓梯走去。
旅館老板面對肖恩的問題,并沒有回答,只是友好的笑了笑,手中擦拭酒杯的動作更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肖恩從口袋里又一次掏出了一把波多羅亞銅幣,這里面大概還有七、八十枚,然后往桌子上放下了第一個。
旅館老板依舊在微笑,眼神里多了幾分不屑。
肖恩倒是不在意,又往上面放了幾枚,湊夠了五枚。
旅館老板輕斜了肖恩一眼,眉色間有幾許怒意,肖恩這個動作明顯是在侮辱人。
這個時候,那名盜賊已經(jīng)走上二樓的樓梯,另一名盜賊神色有些掙扎,似乎也想上樓,可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沒有貿(mào)然行動,而是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上,負責盯著肖恩。
“我先去處理點事。”肖恩輕聲說了一句,同時又加了五枚波多羅亞銅幣上去,“老板幫我看好這錢哦。”
說罷,也不理會旅店老板和另一名盜賊的反應,肖恩起身就朝著二樓走去,他手上那一大把銅錢就全部丟在了桌子上,只有那十枚被肖恩挑出來的銅幣完好的擺成一豎,兩堆錢形成了一種奇異且鮮明的對比感。此時酒館一樓內(nèi)除了那名盜賊,倒是還有四、五個人,看到桌子上這放著的銅幣,雖然不多卻也足夠他們買醉幾晚,不少人都有些眼前發(fā)亮。
可是這個時候,旅館的老板眼皮微抬,掃了一眼旅館內(nèi)的數(shù)人,所有人突然心中一驚,便不再去看吧臺上的這筆錢。但是這位旅館老板的眉頭卻始終皺著,望向二樓的目光多了幾分疑惑與擔憂,在他這個位置也只能看到肖恩那踏入二樓后一閃而逝的背影。
稍微過了一會,二樓依舊平靜如初,沒有打斗聲或者爭吵聲,一切風平浪靜得有些詭異。
就在旅館老板都有些坐不住想要去看看時,肖恩終于從二樓下來了。但是此刻所有人,卻是一臉驚詫的模樣,因為肖恩的手上提著一個人,這個人正是之前上了二樓的那名盜賊,此時他卻是生死未知,如同一條死狗般被肖恩提在手上,然后就見肖恩走到旅館門邊,隨手一甩便將這名盜賊給扔了出去。
回來時,肖恩的目光輕掃了另一名盜賊一眼,那一瞬間這名盜賊有一種被兇獸盯上的錯覺。他不敢在此繼續(xù)停留,匆忙的喝完了自己面前的那杯果汁,放下兩枚銅幣后立即離開了旅館。
待肖恩再一次回到吧臺時,那一疊疊放好的十枚銅幣已經(jīng)不見了。
“阿爾弗雷德啊,在這村子里不知道他的,恐怕還真的不多。”旅館老板終于擦完了一個杯子,將其輕輕放好,“他或許不是一個優(yōu)秀的丈夫,可卻絕對是一個好父親。”
“我在哪可以找到他?”肖恩又問。
“這個情報,可就有些貴呢。”旅館老板也看出了肖恩的不簡單,而且略微靜心一想,便知道了剛才肖恩問的問題很有水準,而且也確實只值十枚銅幣。
因為他問的是“知不知道”,而不是“認不認識”,這里面有著本質(zhì)上的意義區(qū)別。
“多貴?”
“一枚波多羅亞銀幣。”
肖恩輕笑,桌子上的銅幣已經(jīng)被他裝回了口袋里,取而代之的是吧臺上多了一枚印有波多羅亞王國國徽的銀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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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先補昨天的欠更,還欠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