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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著做飯的女人,是不是都特別希望一個男人在旁邊聊聊天打打屁,和打打下手?
吃飯的時候,兩人很有默契的避開了關于發書形式的話題,柳敬亭不知是出于歉疚還是別的什么心態,主動跟彌琥提了幾個故事的簡略概要,擁有先鋒敏銳嗅覺的彌琥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知道這些故事在柳敬亭的文字演繹下,必將不凡,但是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預測到,這些故事將會對對這個世界人們的閱讀習慣造成何等樣的影響。
“妓院和皇宮兩個地方,一個小混混和一個大有作為的皇帝做了朋友,這種設定怎么樣?”柳敬亭啃著排骨,漫不經心地問道。
“人物地位設定的沖突,本身就是戲劇沖突的一個方面,重要的還是故事。”
“同意,不管什么設定,沒有好故事,統統是扯淡。”
……
將近四十五分鐘的時間,兩個人才完成這次賭約中的聚餐,柳敬亭從彌琥的公寓離開之后,接到姚主編的電話,討要7-9章的稿子,柳敬亭腦子里迅速掠過舒克和貝塔并肩作戰的文字,微笑著答應下來。
任務失敗的彌琥,坐在去往公司的出租車上,先登錄了微型博客瀏覽最新資訊,剛進入頁面,就看到了一條重磅消息:韓朔將推出由他個人主編的雜志,雜志名暫時保密,時間定在六月一號!
這條消息是由“頭條”率先爆料,接著韓朔在自己的微型博客中證實,并表示雜志名已經擬定,三天之內公布。
這本雜志仍舊是韓朔和老東家千紅文化發展公司合作推出,號稱要打造業內作者最高稿酬,千字千元不再是空頭支票。
這條內容轉發量很快過萬,彰顯了韓朔高居不下的人氣,同時,另一條關于薛慕亮的采訪新聞也被網友提出來熱議,好事記者居心叵測地問薛慕亮,對死對頭韓朔的新雜志怎么看。
薛慕亮特別高姿態地表示,自從他做《鼎小說》之后,跟風的不知凡幾,他關注不過來。
大家紛紛留言說坐等韓朔回應,彌琥退出微型博客,揉了揉眉心,忽然想到柳敬亭的稿子,于是她登錄郵箱,打開了柳敬亭的來稿。
故事發生在康熙年間,開篇便設懸念,而且出現了那個為康熙一朝涂上陰柔色調的姓氏:納蘭。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銷魂。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
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
彌琥心中默念一遍這些經典名句,腦子里猛地跳出那張似笑非笑的幼稚的臉,柳敬亭。
為什么會想到他?彌琥兀自不好意思了一番,隨即用他是自己的小男朋友這個理由安慰了自己,然后想到,既然想起他,就發個短信吧。
“經過無數電視劇的演繹,清朝可謂是現今最有名的一個朝代之一,甚至沒有之一,你把故事放到這個朝代,不怕被噴?”
等了兩分鐘不見有回音,心里莫名有些煩躁,負氣般地把手機裝進口袋,過了一會,又忍不住拿出來,仍舊沒回,正要對空氣發脾氣,手機猛地一震,終于來了。
彌琥沒有立即打開看,而是淡定地把手機再次裝進口袋,好像這么做就懲罰了那個小屁孩一樣。
“歷史,不過是掛小說的釘子而已,實際上,誰也沒有親身經歷過歷史,所以,雖萬人噴,我ok的。”
“窮拽!”彌琥回了兩個字過去,中文混搭,自以為幽默,彌琥心中暗暗地想,只是嘴角已經情不自禁地扯出一彎銀鉤月。
“到了。”司機在前面一聲喊,打斷了彌琥MM的遐想,她要為她小男朋友做反說客了。
……
韓朔很快做出了對薛慕亮的回應,用一貫幽默和犀利的口吻回復說:“雜志很早就有人做,說到跟風,大家都是跟風者,另外,我出道比他早,到底是誰跟風誰,大家是不是要理理清楚?”
韓朔出書和出名都比薛慕亮早,他說這話,絕對有底氣和依據,對此,薛慕亮的回應是,那就銷量分勝負,誰怕誰。
韓朔則原話奉還:誰怕誰。
兩個青春文學的代表人物,通過媒體和網絡進行了一場隔空對話和宣戰,為即將到來的兒童節之戰做了很好的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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