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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候真的羨慕張君主。”
肖太子意味不明的話,讓張君臨微微挑眉。
這話他不想接。
但肖太子明顯不是那種你不接他話他就不會繼續(xù)說的人,自顧自地繼續(xù)說道:“哪怕沒有勝算,張君主依舊如此自信,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你勇氣。”
“大概是我當年的努力與用功吧。”
別看他并非文修,但早在監(jiān)國太子時期,便研究過這個世界的文化水平,和文修的條件。
發(fā)現(xiàn)文修的修煉條件其實很開放。
有時候可能因為一句詩、一副對聯(lián)甚至一副字貼便能夠悟道修煉。
這個世界的詩詞歌賦等文學巨作,大概由于增加了修煉的意識,導致產出不多并且非常小眾。
因為流傳出來的都是以個人心境為目的的創(chuàng)作,自然不像他前世所接觸的那樣,極具美學的同時還能傳承千載不滅。
“看來張君主果然對文修一無所知,才會如此大放厥詞。”
“文修靠的是領悟與機緣,并非你努力就能成功的。”
肖太子一副前輩的姿態(tài)開講了。
啊對對對。
張君臨不是沒想過利用那些詩詞來提升南越文修水平,只是……還沒那個時間。
南越的文修大多集中在鎮(zhèn)州,而鎮(zhèn)州如今都變成經濟城市的重中之重了,在大搞經濟開發(fā)的時候再分心搞文修,他是有心無力,只能先一步一個腳印地走。
現(xiàn)在嘛,他不介意比試一下,到底是小眾詩詞更出彩,還是他記憶里那些傳承千年不斷的詩詞受眾更大。
“比什么?”
張君臨做好了會輸?shù)男睦頊蕚洌退阋敚驳幂攤€漂亮。
絕對不給羋能操作的機會。
肖太子一副已經贏了的驕傲模樣,扭頭對著身后兩個學子模樣的青年問:“你們兩個誰先來?”
二人對視一眼,年紀較小的那個率先走上前,朝著肖太子作了一揖,又對著張君臨行了一禮。
“張君主,我先來。”
“我乃齊魯人氏,姓李,單名一個春字,擅長作詩,以詩入道,如今是六階中品的文修。”
哦。
張君臨笑著點頭會意:“久仰久仰。”
還禮是沒法還禮的。
畢竟身份地位擺在那里。
“李公子請出題。”
作詩嘛。
他不擅長。
但他擅長背詩。
不說中學到大學背的詩詞,光是幼兒園加九年義務教育,隨便拎出一首來在這里都是傳世佳作。
“由于張君主對詩文不甚了解,我便出一簡單的題目,以山銘志即可。”
這個題目一說出來。
連肖太子都皺眉低思起來。
張君臨看到肖太子嘴里念念有詞復而搖頭否定的樣子不是裝的,便知道他們并未提前串過題。
別的不說,光這一點證明肖太子還算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但這光明磊落用在這種比試的時候,不太好。
“怎么個比法?”
“自然是誰想作出詩來,并且作得好就算誰贏。”
幾乎是李春話音剛落下。
張君臨便清了清嗓子。
“我聽聞李公子來自齊魯之地,又出題為以寫山來明志,腦中蹦出一首詩來。”
什么?!
眾人一驚。
蘇忍冬重重地假咳一聲,朝他使了一個眼色:“陛下,六階文修可相當于七階武修的實力。”
言外之意,他們必有拿手的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