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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漸漸掌握這股強大的力量了……」介旅初矢一人站在無人的小巷內,臉上的表情很是興奮。對于一個曾經只是level2的異能力者來說,level4的力量就是遙不可及的天空,至于level5更只是存在幻想中的天使。當一個夢想遨游天空的人類,一夕之間長出了能夠飛上天空的翅膀,終于觸碰到了他曾經向往的天空,那是一種令人情不自禁感到打從心底的興奮。
「只要在這樣下去……我要那些可惡的風紀委員,一個一個的付出代價……」介旅初矢看著制造出那般強大爆炸的雙手,對于自己極劇膨脹的力量感到萬分滿意。他不禁在腦內想著,那個頭上帶著花環的風紀委員,在這樣的爆炸之下,到底會有什么樣的下場……被炸成焦炭?還是被轟成肉塊?
想到那些血肉淋漓之處,他不禁感到興奮了起來。在長期的欺凌之中,介旅初矢的心,早就被一日一日的暴力惡行給扭曲掉了。對于他感到不順心的事物,只有毀掉,才會感到舒心。
突然,一股劇痛從他的右肩傳來。因為被長期欺負,對于各式各樣的傷口早就有著認識,所以介旅初矢判斷,他的右肩應該是被某種銳利的物體穿過。
「誰……誰?」掩著流出血來的肩膀,介旅初矢神色慌張的來回張望。
「扣、扣、扣」
規律的踏地??聲響起,介旅初矢回過頭去,一個身穿著米色針織七分上衣、黑色斜邊長裙里襯著深色內撘褲的茶色長發少女,正踏著一雙黑色的高桶馬靴,從他來到巷子的那頭走了進來。那「扣、扣、扣」的步伐聲,正是那雙馬靴踏出的音律。
少女看起來大概十四、十五歲,因為半低著頭頭,看不出臉上的表情如何,只是從那些微的輪廓可以判斷的出,應該是一名很漂亮的少女。
「你問……我是……誰?」少女隱藏在黑暗中的嘴,詭異的勾了起來。
「我是……來殺你的人。」
仿佛是陳述著在普通不過的事實,少女的語氣完全聽不出來,她正在說的這句話,是危險的殺人宣言。然后,少女抬起頭,那是一章非常精致的小臉,即便沒有化妝依舊非常標致,就跟介旅初矢的推測一樣,少女是一個很漂亮的美少女。
只是,介旅初矢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情。若是換做平常,他還可能會躲在邊邊的角落,眼睛一動不動的凝望著少女吧。這樣的女孩,理應是走在眾人目光聚集之下的,他這個被人唾棄的失敗者根本沒有什么人關注。
若是能夠和這樣的少女說上幾句話,就已經是非常大的幸運,可是此刻,介旅初矢根本沒有那種榮幸的情感。
那是一雙怎么樣的眼睛?充滿著憎恨、憤怒、歇斯底里,狂暴而嗜血。血絲都已經布滿雙眼,猛然一看,還以為少女的雙眼眼白是血紅色的。
「你……你說…你說什么?」介旅初矢害怕的后退了兩步,卻不小心踩到了一個鋁制的空罐,不小心跌倒了。
真的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介旅初矢的能力是量子變速,一般來說只可以施展在鋁制品上,雖然普通戰斗力非常的孱弱,可一旦施展了他的能力,只是一個最為簡單的鋁制湯匙,就會變成堪比4炸彈一般危險的恐怖武器。
由于這點,所以介旅初矢一般隨身攜帶著數個鋁制品,而他的書包里頭,更是塞滿著無數的鋁湯匙。
原本若是介旅初矢沒有摔倒,大腦可能已經有點不夠清醒的未來,未必會想到用電擊加速追上,如此一來,他也就有著逃掉的可能。可是,他卻不小心踩到了鋁制的罐子,因為重心不平衡,于是,他也就摔倒了。
「不……不要……救命啊!風紀委員、警備員……誰都好,救救我!!」介旅初矢跌坐在地上,看著手上夾著幾根鐵制鋼釘的未來,不禁心生恐懼,一般向后挪動著、一般扯開喉嚨大喊。
「剛才還不是想著要報復風紀委員?真是一個廢物啊……原本想說看在你自己往小巷鉆,省的我把你拖到巷子來的功夫,要給你一個比較沒那么痛苦的死法呢……但是這么一個廢物,算了吧,我還是一點一點的好好“整治”你吧……」未來看著已經不知所措的介旅初矢,臉上又掛上了剛才那一個恐怖而邪魅的笑容。
「不……不要……啊啊啊啊!!」未來又推出了手上的鋼釘,鋼釘以違反重力的方式,在離開未來右手后,憑空漂浮了一下,然后驟然加速,直直的刺穿了介旅初矢的右腳,將他給釘在了地上。
「右腳、左腳、右手、左手、左鎖骨、右鎖骨……」未來一邊拋出手上的鋼釘,嘴上一邊碎碎的念著。經過前天的事情,未來身上都帶著一整盒的鋼釘,所以再也不會出現鋼釘丟完的現象,未來有的是彈藥慢慢的把介旅初矢給釘在地上。
由于未來對于人體的熟識,所以把鋼釘擲入的點,都選的特別巧妙。每一根鋼釘都是卡在介旅初矢痛覺神經的邊緣,在刺入時并沒有特別疼痛,可是,一旦他想要逃跑,只要稍微動一下,她布下的鋼釘就會挑動他的神經,令他痛不欲生。
「呃……啊啊啊!救我……救我啊!」介旅初矢剛開始感到沒有什么特別的疼痛,就好像是被蚊子釘了一下而已,但是,當他想要挪動身體時,他才感受到了刻骨的疼痛。那種痛苦難以用言語形容,但絕對超出他今生承受過最大的苦難。
哪怕是之前被人欺負,用腿大力踹了小○○一腳,那種痛苦也難以比擬他此時的感受。除了沒有被釘住的腦袋外,全身上下每個地方都像是在哀嚎,大腦瞬間只能接受到“痛苦”的訊號,其余的,他幾乎什么都感受不到。
介旅初矢感覺他就要瘋掉了,全身肌肉都已經不聽話,瞬間停下了他想要挪動的身體,劇烈的痛苦也隨之離去。
「怎樣?很爽快吧?我告訴你,這還比不上我心中的疼痛……」未來走了幾步,蹲在介旅初矢面前,伸手用力的扯住他的頭發,口氣憤恨的說:「你剛才攻擊的風紀委員,是我的朋友……這個除外,最重要的是,我最最敬愛的歐捏桑,居然在那個爆炸中,失去了我對她的感應……我告訴你,對于殺人,我可是不懼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