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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真是精彩。”只見那位靈舟的主人看著楊昭的目光,說出了這樣奇怪的話。
楊昭也是大奇,亦是絲毫不懼地迎向他的目光說道:“為何?”
那位靈舟的主人,似乎并不比楊昭大上多少歲,但是卻以突破了修真的門檻,到達了常人一生也難以到達的筑基期,甚至他已經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只見他拍了拍手掌說道:“看你的劍法,那是一種享受。”
“哦!是嗎?”
那人肯定的答道:“是的。只是可惜了。”
“為什么呢?”楊昭亦是問道。
“你不知道嗎?可惜,若是再給上你數年或者數十年的時間,你便有可能突破了那道門檻,或者是超越了我。可惜啊。”
那人似乎流露出了一種惋惜之色,是的,的確是惋惜。或許有些可笑,殺自己要殺的人竟然還流露出惋惜之色。要是有人能夠看到這幕,恐怕也是要把他倆當做傻瓜一樣看著。
“可是,我不覺得有多可惜。呵呵,或許你殺不掉我也不一定呢!”楊昭也是笑著說道。
太陽漸漸圓了起來,那溫暖的陽光照耀在了兩人的身上,但是卻融化不了兩人各自對對方的殺心。
對視一秒,兩秒,或許很長,或許只是在一瞬之間。
楊昭卻不自然的笑了起來,只見他說道:“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何不問我,為什么不問你不救自己的手下呢?”
那人答道:“你是一個聰明人,甚至是我很欣賞的聰明人。我又怎么會問這個笨人才會問的問題呢?你不是也沒問嗎!”
“呵呵,酒隨雙知己,難伴幾世塵。若是在我的家鄉,我們一定能夠成為朋友。”楊昭亦是流露出可惜的樣子說道。
隨后,楊昭不等他回話,又問道:“你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
那人回答道:“我叫云飄搖。你呢?”
“我叫,楊昭。”楊昭自是看著那滿天的云朵回話道。
云飄搖等楊昭說完自己的名字后便說道:“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兩句詩的前兩句嗎?”
楊昭聽完后亦是大奇,便擺了擺手說道:“呵呵,即興而作,即興而作。我以前就很愛寫詩詞,只不過作的大多是詞而以。”
“哦,呵呵,是嗎?”云飄搖亦是笑了起來。
“若是你想知道,那么我便告訴你吧。”楊昭想了想后便開始念起了那首詩“月緲星飛盡,天高待日云。酒隨雙知己,難伴幾世塵。”
“好詩!”云飄搖看了看楊昭說道。
楊昭卻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是嗎?呵呵,這首詩還沒有名字,要不然你幫我取下吧!”
云飄搖本是不自然的搖了搖腦袋說道:“這樣好嗎?”隨后又看了看楊昭的目光,似乎那目光中還帶有一絲期冀。便又話鋒一轉道:“唉,看你那一臉期望的樣子。好吧,我便幫你取了。名叫遇云而述吧。”
楊昭亦是奇怪的露出了喜悅的目光道:“很好。以后有人聽到了這首詩便會知道在某一年某一天,一位叫做楊昭的人遇到了一位姓云的知己后作了一首詩。”
“對了,你累不累,我可是累得很,咱倆休息一下吧。”楊昭看了看天上的景色道。
“哦,說的也是。你不說我還不知道累呢。”云飄搖也是對著天空說道。
隨后楊昭便與云飄搖躺在了樹木旁。
楊昭躺下之后便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兩壺美酒,給了云飄搖一壺后,便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而云飄搖拿起了酒壺,似乎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只見他喝著壺里的美酒,用手在樹上敲擊著,那敲擊聲甚是動人。
楊昭看著他的神情,便知道他是一位有故事的人。
云飄搖看著手中的酒壺說道:“你知道嗎?我以前本想做一位教書先生,準備明修儒法,真修那浩然正氣,確是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身份卻是無法入得那儒家仙門。”
“而后呢?”楊昭好奇的問道。
“沒有然后了,沒有了,再也沒有了。”云飄搖搖晃著腦袋說道。
其實,他是很少喝酒的,在出了一些變故后,他再也沒有喝過酒。但是,今日不知怎的卻又喝起了酒。甚至都有些喝醉了。或許,是因為楊昭吧。
云飄搖看著楊昭道:“你知道嗎?你很像一位故人。”
“呵呵,你喝多了。故人?呵呵。”楊昭看著云飄搖的神色道。
“是嗎,我沒有喝多。”
漸漸的倆人都喝的是酩酊大醉。若是有人看到這幕畫面,會想到這兩個人是很好的知己,卻是絕對不會想到這倆人其實都很想殺掉對方。
……
……
夕陽西下,秋風吹著落葉。在這片黃昏的景象之中,楊昭安逸的躺在樹木旁,而那云飄搖卻是靜靜的立在他的身邊。暮風輕揉著他的臉頰,寒鴉亦是在這片渺無人跡的密林里遠遠的隨著西風飛去。
楊昭兀然的晃了晃身子,隨后便揉了揉雙眼,卻是看到云飄搖靜靜的立于自己身體的前方。
只見云飄搖朝后看了看道:“你醒了。”
楊昭亦是答道:“嗯,看來你早就醒了。”
“哦,我也是剛醒沒多久,本來還不醒。卻是被一只三尾妖狐打擾而醒了過來。”云飄搖輕輕的撫弄著他那如云般的衣裳道。
“哦,是嗎。它叫小白。”楊昭說道,說完后卻是想起了昨晚那只三尾妖狐,嘴角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云飄搖看著楊昭那微淡的笑容,便露出奇怪的目光對著楊昭說道:“你知道嗎?我看到了那只妖狐小心翼翼的走到你的身旁,喝起了酒壺里的酒,隨后便躺在你的懷里,用舌頭很親昵的舔著你的臉頰。”
楊昭頓時大急,用衣服忙擦起了自己的臉。微笑著說道:“啊!怎么可能呢?”
“真的,或許是它發現了我已經起來,卻是如風一般在我的眼前消失不見。我也以為是做夢一樣,但是看到你身邊的酒壺已是空空如也,便是知道原來我不是在做夢。”云飄搖想著剛才的發生的事情說道。
隨后倆人便大笑了起來,但是笑完之后,倆人的目光卻是開始嚴肅的對視著。
“剛才,為何不殺我。”楊昭看著云飄搖的目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