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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凡一愣，點了點頭：“回姑娘，算是吧。”

何三寶細品了這一句算是，也沒在多問，畢竟這是別人的隱私。

她接過荷凡手中的水盆，走近房間洗漱，然后和他一起下樓吃早飯。

荷凡始終站在她身旁，不肯跟她同一張桌子用餐。

何三寶倒是覺得昨天那樣一起喝酒還自在些，現在搞得這樣還挺尷尬。

“你跟我相處不必如此的，我不需要伺候的，咱們兄妹相稱也可，就是不要這樣，很別扭的。”何三寶說。

“姑娘花錢雇荷凡，便是荷凡的主子，照顧姑娘的飲食起居，是荷凡的本分，姑娘不必拘謹。”荷凡說。

“哎，我是說不過你，吃完飯，我們就過關！”何三寶說。

荷凡點頭：“好的姑娘，我去幫你收拾東西。”

何三寶擺擺手：“我早起收拾好了，就一個包袱，拿了就走。”

“姑娘有所不知，北境一場大雪已經下了數月，且那邊物資匱乏，若是不帶上冬衣，再備上些糧食，怕是去不得。”荷凡說。

何三寶點點頭，“說的有道理，那咱們就去買。”

飯后何三寶結了這幾日的帳，又帶著荷凡一道去置辦了物資，兩人駕著馬車向著城門關卡走去。

到了門口，荷凡說了句：“姑娘，咱們到了。”

何三寶掀開車簾，便看見那守衛處兩邊都站了好幾個士兵，來往的行人服裝各異，顯然有北境的百姓，也有關內之人。

無一例外的，全部都要接受嚴格的審查，包括出具文書，搜查行囊。

她心里頓時有些發虛，低聲問道：“荷凡，能行嗎？”

荷凡點頭：“姑娘放心，屬下從前就是做這個的，沒人比屬下更熟悉文書的暗紋。”

何三寶一愣，從前是做這個的？

他究竟是什么人？

不過雖然荷凡這樣說，可她還是有些心慌的，心想萬一不行，那她干脆偷跑出去算了，反正有房車在，但是房車畢竟不能移動位置，無論是坐車還是坐船下，都是房車隨著她的位置，所以偷渡是不成的。

這恐怕是這個金手指唯一的不足了。

這樣會很不方便，怎么都不如光明正大的好。

荷凡一臉鎮定的駕車到了關卡前。

立刻有官兵攔住了他，問道：“干什么的？”

“我家小姐出關探親，這是我們的身份文書，還有通關文牒。”

荷凡邊說，便將文書交給了守城的士兵。

那士兵拿走了文書，到了一張案臺前，交給了一個師爺打扮的男人。

那男人拿起紙張摸了摸，又仔細看了看，這才點點頭。

士兵確認了之后便回到馬車前，把文書還給荷凡，冷冷道：“讓車里的人下來，我等要查驗！”

何三寶聽見了聲音，便跳下了馬車，那官兵見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戒心也放下了三分，隨意檢查了一下，便要放兩人通行了。

這時候何三寶想起，昨晚上在客棧的床上自己看小說來著，當時困了就塞到了枕頭底下，今早起來就忘記收進房車里了，那小說是印刷的，被人發現了可不好。

她對荷凡說：“荷凡，我落下一本書在客棧床上的枕頭下面，你去幫我取來可好？”

荷凡點頭：“好的姑娘，你在馬車上等我，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