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我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書知這話一出口,康敏立刻附和道:“是啊是書知哥哥,三寶妹妹這一次真的有些過分了……”
“我說的是你,”王書知打斷了她的話。
康敏一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呦?什么情況?這是開竅了?
何三寶心想這難道是不需要自己動手了啊。
“書知哥哥,你…你這是何意啊?敏敏說的都是真話啊。”康敏立刻紅了眼睛,淚水隨即便落了下來。
何三寶翻了個白眼,心想你繼續(xù)演。
王書知伸出手,掏出了一本書,解釋道:“其他尚且不論,但你說五日前看見何三寶在鎮(zhèn)子上,定是假話!”
“書知兄,你這是何意啊?”一旁的何長明走上前問道。
何田見他神色凝重,也問:“書知啊,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啊,我們家敏敏一直都是誠實(shí)的好孩子,不可能說謊啊!”
“是啊是啊,敏敏不會說謊的!”陳氏也伸手擁住了正在哭泣的康敏。
“叔叔嬸嬸,五日前下午,韓誠兄來了家里找我討論文集的事情,他還告訴我,來時路上看見何家的小女兒在院子外,我聽見這話,便開窗看了一眼,何三寶確實(shí)站在院子外,當(dāng)時她還在……”
王書知欲言又止。
“在哭…”何三寶接話。
王書知一愣,臉色變得有些不自在。
“所以我昨日在院子外一聽見你們的對話,我便知有假,這才要留下。”
韓誠接著說。
“原來如此,所以說這世界上的事真是不好說,康綠茶,你準(zhǔn)備好被打臉了嗎?”
何三寶有些幸災(zāi)樂禍,靜靜的看著他們說話。
何長風(fēng)伸手就推了何三寶一把:“你別胡說八道的,就算是這樣,藥也是你買的沒錯!”
陳氏也跟著點(diǎn)頭:“就是啊,會不會是敏敏你記錯了日子?”
“我……我也不記得了,好像是吧。”康敏結(jié)結(jié)巴巴的,眼神不時的瞄向何長風(fēng)。
盧老頭看了一眼那伙計,見他此刻神色也有些不對,便開口問道:“林飛啊,你那日給這個姑娘抓藥,是找的哪位坐堂大夫作保啊?”
伙計頓時一頭霧水,“作保?回掌柜的,那日午休并…并無大夫在值,店內(nèi)就只有我一人。”
盧老頭笑著搖了搖頭:“此事已然明了。”
韓誠倒是不明白了,他問道:“您的意思是?”
盧老頭看著韓誠,語氣不緊不慢:“我壽安堂在黃石鎮(zhèn)開了近四十年,有個規(guī)矩,所有毒藥,春藥之類的藥品必須有當(dāng)值的大夫問清用途之后登記在冊,稱之為作保,為的就是日后好查證,林飛剛來不久,還未接觸到這一層,怕是不知道這個規(guī)矩。”
伙計頓時慌了神:“這…小的確實(shí)不知啊,可那日確實(shí)是這個姑娘來買藥的。”
“所以你還不說實(shí)話嗎?”韓誠變得語氣森冷,全然沒了先前的笑臉。
何三寶這會兒有點(diǎn)兒興奮,合著今天根本不用自己插話啊,這幾個人還都是鑒婊大師啊。
她看了一眼王書知,這人對原主如此決絕的一句話,直接害的她投河自盡,此刻卻肯出來為原主作證了。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不過是一葉障目后的良心不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