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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高手也在疑惑,這個年紀輕輕的姑娘那來的金絲手套啊,聽她的語氣還真沒有和黑寡婦有什么瓜葛,難道黑寡婦已經死去?不然憑她的功力,天下還真沒有人能從她的手中拿到任何的東西,黑寡婦雖然風流成性,可素來高傲,從來不收徒弟,她的下面只有奴隸,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可這年輕姑娘從那里學來這黑寡婦的絕技呢,鬼哭狼嚎寒冥鬼爪功可謂天下無敵,一般的人還用不著使用這門功夫,也只是和自己較量才有可能使用這門神功。《
雨是越下越大,閃電雷聲已經停止,整個鰲山嶼都籠罩在黑暗之中,擂臺上下此刻再也找不到一絲光亮,鰲山堂中的也已油盡燈枯,鰲江上空除了黑暗還是黑暗。蒙面高手正在思索這什么,黑紗女子自覺不是他的對手,也停止了出招,黑咕隆咚的誰也見不著誰,誰也沒有輕舉妄動,高手在此,就算你放個屁也能判斷出你的方位,還好風浪巨大雨下不停,就是高手也未必能聽到你在放屁。
臺下終于有人喊話了:“你吶喊決死啊,在外面被雨淋死,還不如到鰲山堂受死。”說的是平陽話,很多人都聽不懂,不過很多人都開始議論紛紛,接著一股腦兒的向鰲山堂奔去。
蒙面高手也發話了,說道:“大家都是為了‘赤金鉞’,如果在這里硬搶,到是我以大欺小了,那就都到能擋風遮雨的地方再來較量一下如何?”
羽少膽子很大,也分不清什么武功高低,他只能憑直覺,說道:“這位前輩說的是,特別是女流之輩在外面淋雨總是不妥,不如我來拿‘赤金鉞’,我武功低微。也逃不出大家的手掌心。”
羽少這么說,黑紗女子當然同意,她清楚羽少內力雖然高深,可確實沒學武功,柳葉飛和獨孤鴻那就更不會說什么,柳葉飛也知道今晚大起大落幾次,‘赤金鉞’終究還是難保了,不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獨孤鴻有心相助也無能為力了。倒是那個蒙面高人笑著說道:“你這少公子倒是謙虛了,我聽出你內力之深除了我還沒有比的是你了。不過我也不用怕你拿走‘赤金鉞’,哎,可惜了,年紀輕輕的內力卻如此高深。”
羽少一慎,這高人為什么要說‘可惜了’呢?羽少犯嘀咕了,在去往鰲山堂的途中一直咀嚼著這番話。羽少越想越瘆的慌,想到了高人沒現身之前展示的‘千里傳音’功夫,他聽說過武林中有人會霸道的‘獅子吼’,用高深的內力把人的耳膜震破。甚至把人震死,難道這高人會有這門神功,為了‘赤金鉞’憑空消失,殺光來鰲山嶼的人。這人來歷不明,連獨孤鴻和柳葉飛也沒聽說過江湖中有這么一號人物,卻認識黑寡婦這樣的殺人魔頭,看來此人也不少什么好鳥。也可能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鰲山堂重新點燃了油燈,大家在外面被雨水澆了個透心涼,加上蒙面高人有恃無恐的坐在盟主之位上。更是恐懼萬分,外面的狂風吹進來,吹得人瑟瑟發抖。鰲山堂的中央也燃起了火盆,可擋不住那種心底的陰涼。
羽少把‘赤金鉞’重新投入到火盆之中,就來到了沈冰的身旁,柳葉飛兄妹和獨孤鴻也都在沈冰的旁邊。
蒙面高人倒是不急著去拿‘赤金鉞’,自負武功已趨化境,用不著去搶,現在他考慮的是怎么把在場的人殺的一干二凈,免得日后他們在江湖傳播‘赤金鉞’的下落,雖然不怕有人來找,可要大發眾多的江湖朋友還是難免有些啰嗦,也怕黑寡婦那日尋來找他要這‘赤金鉞’,那可就要大打出手了,和她交手可不是鬧著玩了,兩人功力悉敵打的天昏地暗難免兩敗俱傷啊,這倒是讓很多人怕手稱快,可自己卻不美了,和黑寡婦交手肯定劃不來啊。
羽少最擔心的是沈冰會出事,可這蒙面高人的武功實在是厲害,每個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他的法眼,所有的人都齊聚在鰲山堂中,四面墻壁嚴嚴實實,如果這魔頭施展出‘獅子吼’更是威力倍增,到時候誰也逃脫不了他的一吼。這魔頭還巴不得所有人都進入大堂,黑咕隆咚的外面難保會有人逃脫,大家都被‘請君入甕’成為了甕中之鱉,再想出門也沒有可能,雖然大家并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羽少觀察了一下鰲山堂中的結構布置,發現了自己站立的墻邊有幾個大窗戶,窗戶上糊著的窗紙已被冰雹捅出了幾個大窟窿,借著大堂的燈火望去,窗戶下面就是鰲江,如果魔頭真要殺人滅口,倒是可以跳入江中躲避,這可能是逃脫的唯一辦法了。羽少在獨孤鴻的背上劃拉了幾下,似乎是給獨孤鴻擦拭傷口,其實是羽少寫了兩個字“跳江”,獨孤鴻咳嗽了一聲回應羽少他清楚了,羽少用同樣的辦法在柳葉飛和柳葉眉背上寫了這兩個字,寫完后羽少拉起沈冰的小手交給了獨孤鴻,獨孤鴻緊緊的抓住沈冰,眼睛看著羽少,他知道羽少詭計多端,一定是想好了怎么逃出去。黑紗女子此時也看著羽少,這少年公子畢竟躺過聽的胸懷,還真有些念念不忘,眼睛一直瞄著羽少,看到了羽少的小動作,立即明白怎么回事,這公子還真是聰明機靈,一定有些計謀,到時就跟著他的反應,說不定能逃出蒙面高手的魔掌。
羽少他們站在盟主之位的左邊,黑紗女子和大嬸站在盟主之位的右邊,他們都在蒙面高人的后邊,后面的墻壁一排的都是窗戶,不出聲倒也沒發覺羽少的小動作。在盟主之位后面站著的都是和’赤金鉞‘有關的人,那些圍觀的武林人士都在魔頭蒙面高人的前面。
蒙面高人大馬金刀的把腿架在虎皮椅子上,環顧了一下四周的人,突然拉下面罩露出廬山真面目,一張蠟黃的柿餅臉上,有些溝溝壑壑的皺紋,五官扁平,細長的眼睛卻賊亮。顎下微須已經花白,看長相應該是漠北之人,難怪中原武林人士沒人認得,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張普通的臉上寫滿了故事,身負著絕世神功,犀利的眼神沒人敢和他對望,這是個和黑寡婦齊名的魔頭。其實年紀不算大,只不過大漠的風沙吹出了他的一臉滄桑。
高人開口了。說道:“誰有帶著酒水?在下幾天沒有喝酒了。”
眾人一片嘩然,沒想到高手一開口要的是水酒。
鰲山堂正擺過酒席,酒水和剩菜剩飯倒是不缺。
羽少說道:“前輩大駕光臨,只當好酒相迎。”羽少說完拉起柳葉眉去為魔頭準備酒水去了。
鰲山堂的偏房就是灶房,還有許多從柳莊運來的好酒,還有些肉食海鮮,可以擺一大桌滿滿當當的酒席。羽少只是和柳葉眉用動作眼神做了一番交流,他深怕這魔頭的耳朵太過靈敏,會聽到說話。柳葉眉明白羽少的意思。等下他會發石子把油燈打滅,隨即就會把酒桌扣在放‘赤金鉞’的火盆上,大家趁著黑暗一同跳入鰲江。
酒水美食上來了,就擺在火盆的旁邊。高人突然間就出現在酒桌上。任誰都沒看出這‘移形換影’的功夫,快的迷惑了所有人的眼睛,大家更是驚恐不已,黑紗女子的出招已經夠快的了。可和這魔頭一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不可同日而語。
羽少為魔頭倒上酒水,自己也倒上一碗。微笑著說道:“前輩請酒。”
魔頭瞇著眼睛打量了一會羽少,自言自語的說道:“可惜了”
羽少問道:“前輩是不是怕在下在酒水中做了些手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