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紅兩千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哭的“肝腸寸斷”,羽少悶頭劃槳,不知道的還以為羽少是個登徒浪子,拐賣民間婦女,圖謀不軌,把姑娘們給欺負(fù)了。還好周圍水天一色,并沒有船只經(jīng)過。哭聲總算停止了,天空漸漸地暗了下來,太陽早就落西山了。他們已經(jīng)在湖上劃了很長時間了,都已快到湖心了。
羽少連頭也不敢抬起來,拼命的劃著小舟,他們連午飯都沒有吃過,肚子里空空如也。白明月和羋丫頭哭完后,又相互的看著對方笑了起來,又哭又笑的都記不起餓扁的肚子,羽少是個熱血男兒,肚子哪禁得起折騰,不過有白明月陪著,餓肚子的事情也不是那么難受了。
終于到家了,羽少父親綁著臉站在門口,羽少有些膽怯了,跟在白明月和羋丫頭的后面。終究沒能逃出責(zé)罵。
“小羽,跪下”。父親很威嚴(yán)的喊道。羽少一向是聽父親話的,從小學(xué)習(xí)四書五經(jīng),“孝”字已經(jīng)銘刻內(nèi)心,何況父親對他著實上心,雖然有些迂腐,卻也不失為一個好父親,是個光明磊落的豪情漢子,就這點羽少就非常敬重父親的為人。
“伯父”,”“老爺”。白明月和羋丫頭想跟羽少父親解釋求情。
“沒你們的事,你們先進去吧”對著白明月和羋丫頭又變得溫和。
羽少跪了下來,白明月和羋丫頭站在羽少父親的后面。
“這么晚,還不回家,也不留個信,萬一月兒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怎么對的起她的父母,怎么向恩公交代啊,她才來一天吶,還有羋丫頭這么小,我們能放心嗎”。
“對不起父親,不會有下次了”。羽少沒有解釋,也不想解釋。
“好了,起來吧,去吃飯吧。”王將軍看到羽少這么聽話,也不好意思重罰他,看到他饑腸轆轆的樣子,還是有些心疼的。羽少從小到大雖然有些調(diào)皮,倒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父親也很少這樣嚴(yán)厲的罵過他。
白明月也寬了心,都是自己在湖上痛哭忘了時辰,對羽少有些歉疚。
羋丫頭很懂事,沒有跟主人一起吃飯,她自己一個人到灶房去了,平時都是跟吳媽他們一起吃飯。羽少叫她一起吃,她堅決不肯,吳媽也是給羋丫頭留了飯菜的。
飯桌上只有羽少和白明月,已經(jīng)很晚了,大家各自都回去睡覺了。
羽少狼吞虎咽的吃了三大碗,實在是太餓了,從早上喝了點茶后,一天都沒吃過東西了。白明月吃了一小碗就飽了,擺下碗筷看著羽少吃,一雙酥手托著尖圓下巴,趴在桌子上輕輕的說著:“忙點吃,別噎著了。”,癡癡的望著羽少,眼神里滿是關(guān)愛。羽少也癡癡看著無限柔情的白明月,碗里的飯都撥到嘴外面去了。白明月伸出酥手,溫柔的抹去羽少嘴角邊的飯粒,嬌羞的說:“吃完飯,再看也不遲啊”。
“吃完飯,你都去睡覺了,我總不能到你閨房看你吧。”
“我又不會走。”白明月橫了羽少一眼,拿起自己的筷子幫羽少夾菜。
“要是你明天走了怎么辦,還是現(xiàn)在多看幾眼再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沒個正經(jīng)。”白明月用筷子敲了一下羽少的碗,心里甜滋滋的。
“嗯,你夾的菜就是特別的香。”
“好,那你就多吃點。”白明月把羽少的碗里夾滿了。
“以后你天天這么服侍我,夾這么多菜,不出一年我就變成了胖子駝了。”
白明月聽到羽少要她天天服侍,心里更是柔情蜜意,高興笑了起來問道:“誰是胖子駝啊”。
“村東頭有戶農(nóng)家,家里還算殷實,把兒子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只是有點駝背,走起來像個圓球,小時候被我修理了一回,后來我倆關(guān)系還不錯”。
“那回一定被伯父責(zé)罵了吧。”
“能不,還被父親用馬鞭抽打了,整整跪了一天,在我印象中是我父親最嚴(yán)厲的一次”。“你呀,看來從小就是個搗蛋鬼”。羽少說起了胖子駝,就把他躲在姐姐的洞房偷看的事情跟白明月說了一遍。還繪聲繪色的講了他姐姐和姐夫是怎么洞房的。
聽的白明月皺起了眉頭,輕輕對著羽少罵道:“又開始不正經(jīng)說話了。”“是胖子駝的原話么,我的如實說來,不然你會說我不夠誠實可靠,隱瞞真相啊”。羽少耍起了無賴。
“不許你說”。白明月嘟起了櫻桃小嘴,耍起了小性子“吃你的飯,我去給你倒杯水”。站了起來,去倒水還不忘給羽少一個“爆栗”。
羽少看著白明月嘟起嘴來很是漂亮,就像一枚紅艷艷的櫻桃,嬌艷欲滴,真想一口把她含在自己的嘴里。羽少吃好放下了碗筷,仔細(xì)的打量著白明月的背影,身材高挑,屁股高翹,楊柳腰肢,風(fēng)情萬種。
白明月把水端了過來,看到羽少盯著自己的身體,從胸部瞄到下體,雖然穿著衣裳,也能看出白明月的玲瓏身材,風(fēng)姿卓越。羽少看的是意亂情迷的。‘看就看吧,這壞小子,反正早晚都的給你’一時也沒想起羽少體內(nèi)的真氣又開始不受控制了。有溫柔體貼美人在前,就算尋常日子是男人都會動心的。何況羽少體內(nèi)的邪氣讓他熱血沸騰的幻想起來。
羋丫頭過來收碗筷,看到羽少和白明月還是那么纏綿的樣子,就打趣著說:“你們準(zhǔn)備互相對眼到天亮啊”。
白明月有些嬌羞起來,也想起來得為羽少扎針了,一定是這壞小子想多了。就叫羋丫頭拿來銀針,扎入羽少的百會穴,羽少頓時清醒過來,覺得自己有些齷蹉了,白明月是自己心中的女神,褻瀆女神真是罪過啊。羽少又變的風(fēng)度翩翩起來,感激的看著白明月,此時的眼神都是愛意,沒有欲念。
白明月看到了羽少的變化,溫柔的梳理了一下羽少的頭發(fā),接著寫了個藥方交給羋丫頭,讓她明天去市集買來藥方所寫的藥物。
又是一夜無眠,白明月和羽少都在想著對方,到了三更才都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起來時已經(jīng)是響午,連續(xù)的兩個晚上沒有睡好,羽少總算補了回來。他到母親那里問安后,就到庭院里喝茶,羽少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每天喝茶的習(xí)慣,起床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喝茶。時間睡得有點長,頭還有些昏昏的。羋丫頭和父親去了宜興城,白明月好像臨時決定跟去,也不在大院。父親有空的時候都去看望老管家,反正來回也用不了很長時間,老人需要有人陪著嘮點家常,老管家無依無靠的也的確老了,小輩們總覺得和他有些隔閡,話不投機,只有父親與他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回憶從前有聊不完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