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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小妹又有些臉紅,不過對羽少她可沒什么顧忌,“他們說你在我父親生病,我回福建后不久,練功就已經有走火入魔的預兆了,真氣亂竄,全身發熱,頭暈目眩,浮想聯翩,特別是對女人那個。。。。。。產生幻想,還經常做**是不是?”
羽少也臉紅了,由白轉紅。
“也難怪你老是吃白明月用珍珠粉調制的藥丸,白明月還是有些厲害的,能用針灸藥物來控制你的真氣,我一直都沒發現你有什么異常。”
羽少沒有說話,一直聽殷小妹在講,他也不想辯解其中的一些誤會。“我沒有告訴南宮和小輝你的茍且之事,我也說不出口,也明白了你并不是那種下作之人,一定是練功沒人引導而導致走火入魔,才會做出那樣的事來。我當時就匆匆告別南宮和小輝,也叮囑他們不要說起我來過。后來我在家哭了很長時間,在心里原諒了你,也想忘記你。經過這么長時間我卻始終忘不了你,而且還越來越深刻,只好又厚著臉皮的又來尋你來了。”殷小妹說完后感覺輕松了很多,壓抑在心頭的魔影也散去了,她發現羽少還是那個羽少,并沒有因為那點事全盤否定羽少的人格。
“南宮和小輝一直和我有書信來往,這兩個人倒是很守信用,在信中知道你經常會打探我的消息,我還是很開心的,他們也太老實了,對你守口如瓶。他們在信中說你娶了白明月,我看了信后覺得你還是個有擔當的負責任的男子漢,白明月雖然被你。。。。。。,也應該知道你對她的情意。”
羽少發話了:“殷小妹,我很對不起白明月,我還懷疑她,當時我有些昏了頭,狠狠的盯著她看,她是個很聰明的人,知道我心里所想,當天晚上就神秘的走了,她碘著五個月大的肚子離開了王家大院,我現在只想找到她,好好的待她,就算是要找一輩子我也義無反顧。”
“所以我覺得羽少你還是那么有情有義的,雖然我知道你不會娶我,我還是想在你身邊陪著你。”殷小妹的臉露出了微笑。
“那在我身邊是很危險的,你知道的。”羽少也恢復了神采。
“剛剛說你兩句好,就狼形畢露。”殷小妹開起了羽少的玩笑:“也難怪白明月要走,你這個人一會風一會雨,變臉特別的快。”
“在鎮撫司當差時間長了,人都反應特別的敏感。”
“在特務機構里,一定學了更多的歪門邪道吧,還用在了白明月的身上。”
羽少笑笑說:“其實我也不了解她,她只是幫我調理調理身體,你知道她很少說話,心里好像又有很多的事情隱藏著。”
“人家好心幫你調理身體,你卻無恥的**她的身體。”
“又來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回王家大院吧,我的好好為你接風洗塵。”羽少說完拉起了殷小妹。他不想殷小妹問起錦衣衛的事情。
殷小妹的眼光射向了那片小樹林,那里不只是看到噩夢,也曾經有過甜蜜的懷疑。
“看到那片樹林前的石頭了嗎?”殷小妹指著莫愁湖邊的樹林,前面有塊巨石突兀的躺在草地上,“你一定記憶深刻吧,除了白明月也是否記得當年你在那可是對我發過誓的。”
羽少有點被口水嗆著著了,狠狠的咳了兩聲。
“你也對我做過對白明月那樣的事情。”
羽少的表情很是復雜,不是什么好事情,不好回答啊。
“那是小孩過家家么。”羽少笑了,“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忘了。”
“你可不許笑,我也是當真了的。”殷小妹狠狠的說道:“生生世世,海沽石爛。”
“我還有這么激情澎湃的誓言啊,那我只好娶了你啊。”羽少繼續調侃道:“我現在反正空虛,急需有人照看。”
“你還想得挺美啊。”殷小妹哼了一聲,“我可不想二女爭夫,我想白明月也會把你給剮了。”
“。。。。。。”羽少無語了。
“小妹,其實你的心思我明白,我也很想念你的,但我對你真的是親人一樣的感覺,就想親妹妹一樣。”羽少開始變得溫柔。“如果你出事,我這輩子都會不安的。”
“我知道,羽少你這個人天生就是浪蕩不羈的,也只有白明月能配你,她處事果斷,想走就走,神秘憂郁跟你剛好是互補啊。”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互補。”也許是一個人發現自己缺少一種特質就會去找尋這種特質,找到后就會喜歡上這種特質。男人與女人互相吸引的不是共同點,而是相異點,相異的氣質才會相互吸引。
殷小妹不說話了。
“小妹,有兩個人的心情和你一樣,關心的你心情和我一樣。”羽少輕輕地說。
“南宮劍和下流胚。”殷小妹笑了起來,提起這兩個人殷小妹心里也是挺復雜的,南宮劍表情有些木訥,不大說話,小時候還結結巴巴,另一個剛好相反,什么話都說,更是經常調侃殷小妹,熱情奔放百無禁忌,看到殷小妹就想勾肩搭背,殷小妹反應靈敏一下躲到羽少身后,抓緊羽少的手,把羽少當靠山。他叫項劉輝,殷小妹叫他諧音“下流胚”,時間一長大家都叫他“下流胚”。但這個人并不下流,還很癡情,一直暗戀著殷小妹,只是說話不正經,動作浮夸,所以殷小妹想起就會發笑。
“兩個人都對你念念不忘,你不考慮考慮。”
“跟你對我一樣,我也一直當他們兄弟。”殷小妹來太湖邊很久了,并沒有去找他們,因為她知道他兩對自己的情愫,她不想給他們增添煩惱。眼不見,心不煩。她也是過了很久才來找羽少的。
“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羽少也不知是說殷小妹還是自己,也會那兩個朋友。
羽少走到了殷小妹的邊上,摟住了殷小妹的肩膀
殷小妹又哎了一聲,“你這個豬頭有什么好,還害我相思多年一場空,沒良心的家伙。”
“其實我也是個沒心沒肺的人,非要去想沒結果的事情。”殷小妹有些無奈的自言自語。
“是嗎?”羽少臉上似笑非笑,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又帶些**的味道。接著眼睛仔細的檢查自己的身體,好像在尋找什么。
“你找什么呀?”
“我在找你的心肺啊,沒有啊,是不是在你睡覺時心被狼叼走了呀,我要是知道這**的狼,我會去拼命的。”“找打啊!,就是你這餓狼呀”一頓粉拳落在羽少身上,弄亂了頭發,而后又被仔細的梳理。殷小妹的頭慢慢的靠在了羽少的肩膀上。
羽少知書達理,平時對任何人包括白明月都是彬彬有禮,只有在殷小妹面前可以有的放矢不知所謂胡說八道。因為殷小妹是他的知己,可以無所不談的朋友,可以相互撫慰心靈的人,是“生死與共”的青梅竹馬,但他們不是戀人,不是夫妻,也曾經是“戀人”,是“夫妻”,那還是遙遠的從前。
“難道你對我真的沒那心?。”
羽少不說話了,表情有些迷離,殷小妹也不說話了,望著太湖湖面上片片反射的陽光,兩人思緒一下子回到了那純真的歲月。羽少家就在太湖邊的王家大院,爺爺和父親都是農民起義軍,曾隨著朱重八南征北戰立下過些許功勞,爺爺在鄱陽湖大戰中負傷后不久就死去了,少年父親接過爺爺的劍追隨名將們天南到地北一路逐元,后來成為一名千夫長,還是前鋒將軍,在第一次北征沙漠后受傷歸朝,王將軍無意朝政解甲歸田,過起了平常生活。王將軍雖然無意為官但也算家境殷實了,對于后來的朝政中腥風血雨來說,王將軍可是一位智者,沒有受到牽連,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總是比較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