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語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大人。”館陶哆哆嗦嗦接過儲金卡,手心里全是冷汗。
楚天沒想到事情辦得如此順利,看著館陶一家人被自己嚇得魂不附體的模樣心有不忍,便叮囑道:“路上不妨走得慢點,要多加小心才好。”
不料館陶完全誤解了楚天的意思,嚇得噗通一聲跪下雙手高舉儲金卡哀求道:“大人饒命,錢請您全部收回,只求放過我們一家吧!”
楚天怔了怔,搖頭道:“別怕,我不會殺你們,拿著錢趕緊上路吧。”
館陶畏畏縮縮還是不敢起身,熾影不耐煩道:“快滾!”
館陶一凜,這才讓兒子把自己扶了起來。
楚天想起一事,問道:“館莊主,外面的那些大蟒是怎么回事?”
館陶驚魂未定,誤以為楚天在試探自己的口風是否嚴實,忙道:“我也不清楚。”
楚天便不再多問,低低“哦”了聲向館陶擺擺手道:“你們可以走了。”
館陶如釋重負,從石樓的窗口看了眼外面的莊園,知道從此刻起這片土地已經換了主人。
第二百二十九章 秘藏(上)
兩個時辰以后,一艘黑漆漆的捕獵船張揚風帆噴吐光焰駛入了人去樓空的巨麓莊園。在經過一片荒蕪的凍土之后,捕獵船上的人看到前方褚紅色的山崖下有一團篝火在幽暗中閃爍。
捕獵船按照篝火的指引,緩緩行駛進山崖下方的一座巨大地穴中,楚天已經在那里等候多時。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大地微微顫晃了幾下,捕獵船安全著陸。
艙門打開,北夕雪、夕雅、斬天等人魚貫而出,凝目打量著眼前的這座地穴。
它若如一條蟄伏在山崖下的巨龍,深入土下二十多丈,最寬的地方足足可以同時停放十艘捕獵船。厚實的凍土在火炬的照耀下閃閃發亮,猶如晶瑩剔透的藍寶石,將地面世界徹底隔離。
“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北夕照好奇地問道。
“兩年前我曾經率人追捕一個逃犯來過這里。”楚天取出有館陶簽字畫押的地契交給了夕雅,“這個你收好。”
夕雅一怔道:“你要離開寂然城?”
楚天輕輕頷首,他知道自己終究不屬于這個世界,能為夕雅等人做的也只有這些。
“真懷念從前浪跡冥海的日子啊,”北夕雪微微一笑說:“我也送你一樣東西。”
楚天愣了愣,看到北夕雪從袍袖里拿出了一只殷紅色的魅音螺。這是幽魔界獨有的魔寶,通常雌雄成對,經過秘魔師煉化后便可成為一種不可思議的傳聲工具。只要不出玄明恭華天,即使在十萬八千里外也能清晰聽到對方通過另一只魅音螺傳遞過來的聲音。
“真是讓人眼紅啊,本以為師傅會傳給我呢。”北夕照開玩笑地說。
“什么嘛,我不過是想在無聊的時候能找個家伙解解悶而已。”北夕雪嘆了口氣道:“可惜,你不能留下來和我們并肩戰斗。”
楚天沉默了須臾,笑了笑道:“有了斬天和巨魔族的幫助,相信你們一定會成功。”
北夕照望向正在斬天指揮下從捕獵船里往下卸載軍械裝備的巨魔族人,有些懷疑道:“三個月后這些人真的能上戰場么?”
楚天道:“斬天不會信口開河,他說三個月就一定是三個月。”
夕雅的眸中流露出一絲憧憬之色,說道:“只要我們能夠聯合狼魔族三大部落的力量,加上巨魔族戰士的幫助,至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能夠擊敗窠衛的魔軍。”
北夕照補充道:“別忘了還有伏魔族,相信熾影和我們一樣痛恨窠衛。”
“他?”夕雅忘不了那些慘死在綠噬蟻下的同伴,冷哼道:“他的確痛恨窠衛,但也和窠衛一樣的貪婪陰險。”
“誰在背后說我壞話?”熾影化作的魔鷹拍動翅膀飛進了地穴,鷹眼掃過夕雅降落在一塊突兀的砂石上,說道:“蟒群已經全部撤走,很顯然是有人在暗中控制著它們。”
“會是誰那么無聊?”近墨者黑,北夕照說話的語氣也越來越像他的師傅。
“外面來了一個不認識的家伙,蟒群的出沒很可能和他有關。”熾影冷冷瞥了眼楚天道:“我猜他已經知道巨麓莊園換了新主人。”
楚天明白這里除了自己和熾影以外,其他人都不適宜貿然露面,便道:“熾影兄,我們去會會他。”
兩人走出地穴,遠遠望見一名中年男子正穿過巨麓莊園朝這里走來。
他看上去走得不算太快,可轉眼間就已來到了楚天的近前。注意到對方是從地穴里走出來,中年男子的眼睛霍地閃了閃,躬身向楚天行禮道:“在下乾城,拜見慕大人。”
只是一個照面,楚天已然覺察到這個名叫乾城的中年男子城府極深,很可能是名深藏不露的秘魔師。
他一面猜測乾城的來意,一面漠然道:“我從沒見你。”
乾城不卑不亢地抬起身道:“在下是紅月親王殿下的隨身幕僚,素來籍籍無名也難怪慕大人會不認得。”
楚天暗自微凜,但轉念想到假如風聲已經泄露,乾城絕不會孤身前來送死。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頷首道:“原來你是烈瀾的人。”
乾城看到楚天面露笑意,也是微微地一笑,從袖口里取出一張儲金卡道:“慕大人,在下來得匆忙只能略備薄禮請您笑納。”
楚天的眼神一冷,說道:“這是我給館陶的儲金卡。”
乾城道:“一個賤民也敢收受大人的錢,他是活得膩味了。”
楚天凝視乾城淡然自若的臉龐,徐徐道:“你殺了館陶?”
乾城悠然一笑,左手食指上的銀色魔戒遽然閃光,釋放出一顆顆血淋淋的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