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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青年凌空側飛讓過彎刀,屈指彈出一縷指風擊中少婦胸口。
少婦嚶嚀低呼彎刀墜地,全身酥麻已被禁制住經脈。
白衣青年“嘿嘿”怪笑道:“這不是文堂真的兒媳么?今日主動送上門來,端某卻之不恭了!”探臂摟住少婦腰肢手便向酥胸抓去。
驀地一束恢弘劍芒橫空出世,穿越戰團直劈白衣青年后腦。
“什么人?!”白衣青年暗吃一驚,急忙放開少婦回身揮袖卷向劈來的劍刃。
“嚓!”劍芒勢如破竹削斷白衣青年的袍袖,劍鋒氣勢更盛應聲斬斷了他的左腕!
白衣青年一聲慘哼抱腕飛退,這才看清楚對方身著黃衣,是一名陌生的少年人。
“我的手——小畜生,今日不將你碎尸萬段難泄我心頭之恨!”白衣青年出指封住左腕傷處經脈,從腰間抽出一條九節魔鞭青光霍霍卷向黃衣少年脖頸。
黃衣少年不慌不忙,在少婦背心運掌輕拍,解開了她的經脈禁制。
看到白衣青年揮鞭攻來,他手中的重劍嗡嗡顫鳴朝九節魔鞭上拍落。
“砰!”白衣青年右臂酸麻連退七步,九節魔鞭翩若驚鴻翻卷回來纏住他的左臂。
黃衣少年身形微晃,快到不給對方任何喘息之機,運劍如風拍中白衣青年胸口。
“喀喇喇!”白衣青年胸骨爆碎五臟六肺化為齏粉,一口血箭噴出如稀泥般癱軟。
“噗噗噗!”少婦兀自覺得不解恨,撿起彎刀又在白衣青年的臉上連劈十數記。
“啊,端公子被人殺了!”一眾紫衣大漢駭然變色,好似天塌下來了一樣。
那名為首的中年男子厲聲喝道:“臭小子,你殺了不老參仙的獨生愛子,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難免一死!”
“不老參仙?”黃衣少年搖搖頭,“不認識!”
他振臂一擲,手中的重劍猶若萬鈞雷霆劃破天幕,嗚嗚呼嘯飛斬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全身被洶涌雄勁的劍氣籠罩,好似陷入天羅地網之中無處遁身,只能全力運功揮舞一雙判官筆,在身前畫出一團團金黃色的光云。
“叮!”雪白的劍華切開光云,飛掠過中年男子。
血光迸現,中年男子的頭顱高飛向天空,被一劍梟首當場斃命!
“這又是誰的獨生愛子?”黃衣少年收住飛旋而回的重劍,犀利的目光掃視那些呆如木雞的紫衣大漢,冷冷問道。
再沒有一個人敢回答。前一刻尚且飛揚跋扈的紫衣大漢此刻臉上布滿驚恐之色,完全失去了和黃衣少年動手的勇氣。
“殺啊——”乾玄門的十幾名門人高聲吶喊,舉起復仇的刀槍殺向紫衣大漢。
紫衣大漢轟然一聲不敢再作任何抵抗,抱頭鼠竄往東北方向落荒而逃。
乾玄門弟子乘勝追殺,只有一兩個跑得快的紫衣大漢僥幸逃脫。
那名被黃衣少年解救出來免遭凌辱的少婦走到他的近前,花容慘淡雙目紅腫施禮道:“多謝公子仗義援手,請教尊姓大名將來也好作報答。”
“我姓楚,是文靜的朋友。”黃衣少年回答說。
“賤妾伍林蔭,是文靜的大嫂。”少婦戚然一笑道:“假如楚公子早到一日,或許還能和文靜這丫頭見一面。”
楚天怔了怔,心中陡起不祥感覺:“文靜怎么了?”
伍林蔭的淚水奪眶而出,哽咽道:“她被不老參仙擄走了!我公公為救她,也慘死在云巖谷谷主封刀泉的霹靂魔鏜下!”
說著話,旁邊有一名白發蒼蒼的乾玄門老者手捧用白布包裹起的一顆首級,顫顫巍巍送到伍林蔭的面前道:“少夫人,這是少門主的……”語音未落已然老淚縱橫。
伍林蔭再也忍不住,捧起丈夫的首級放聲痛哭。一時間哭聲四起令聞者肝腸寸斷。
楚天的眼眶微微發紅,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爹娘,還有那毀于九獄雷火陣的家園。
人間總有慘事發生,天道冥冥可曾懲兇除惡護佑良善?
然而天在哪里,意又如何,卻又有誰人知曉?
稍頃,伍林蔭悲聲稍收,楚天問道:“少夫人,云巖谷怎么走?”
伍林蔭用衣袖拭去淚水,驚道:“楚公子是想救文靜?只怕……”
楚天看她欲言又止,便問:“怕什么?”
伍林蔭道:“如今云巖谷有不老參仙坐鎮,公子獨身一人勢單力薄吉兇難料。我聽說那老魔是南無仙府的八大仙尊之一,修為高深神通廣大,而且性情陰狠睚眥必報。公子剛剛殺了他的兒子,更不能主動送上門去!”
楚天明白伍林蔭是出于一片好意規勸自己,但文靜落入魔爪不能不救,何況他從小到大認過的字里,就沒有“怕”這一字。
旁邊那白發老者也嘆息道:“咱們乾玄門和云巖谷原本并列為沁源府兩大魔門,幾十年來明爭暗斗誰也壓不過誰。可是自從三年前云巖谷的少谷主封人澹投靠南無仙府做了不老參仙的記名弟子后,乾玄門的日子便越來越難過。”
“文門主擔心云巖谷仗勢欺人,于是也想將文靜那丫頭送到北冥神府當個外門弟子,可終究沒能如愿。這一下封刀泉愈發囂張,居然下通牒要我們乾玄門在年底前并入云巖谷,不然就血洗滿門。”
白發老者接著說道:“文門主性如烈火,當場就削下云巖谷使者的雙耳將他趕了出去。沒想到昨天夜里不老參仙就帶領云巖谷的人殺上門來,將我們乾玄門上下一百多口屠殺殆盡,連婦孺老弱也不肯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