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語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九煞真陰、璃神紫罡、北冥霜英三股精氣始終不能合流。三者宛如孤傲自負的絕世高手,誰也不屑與別人并駕齊驅(qū)。
老鑄的額頭滾滾冒汗,但汗珠剛剛滲出來就被熱浪蒸發(fā),化作了輕煙。
他的身軀漸漸搖晃起來,這是體力透支的征兆。
珞珈傲氣的秀眉一揚,飛身而起來到老鑄身后,伸手按住他的背心。
老鑄頓時精神大振,雙手飛快地打出三道“天衣無縫印”,口中如雷神般一記低吼,應(yīng)聲噴出一道以體內(nèi)精血所化的赤芒!
“噗!”赤芒澆灌在元辰寶珠上,宛如盛開的鮮花格外紅艷。
劍身內(nèi)外的三股精氣瞬時融匯交織成為一束渾圓長虹,彼此再無杯葛。
元辰寶珠的虛境中再次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流光相聚祥云相合,在無盡虛空中渲染出一幅蕩氣回腸的瑰麗畫卷!
楚天靈覺化作的長槍登時閃爍出三色神光,劈裂長空勢不可擋,砰然刺中神虎眉心上方的“吞”字金紋。
“轟!”他的腦海劇烈震蕩,長槍與神虎交匯融合,感覺已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楚天心情激蕩難以自抑,思緒逐漸回到了身外世界中。
他便看到隨著神兵造化爐中一聲霹靂爆響,蒼云元辰劍霞光萬丈從騰騰光焰里沖天而起,一道道劍氣光瀾迎面襲來,讓人幾乎無法睜開眼睛。
老鑄的神情依舊平靜如水,銳利的眼神一遍遍掃視蒼云元辰劍。
須臾后他高高舉起雙手,仰天長嘯道:“錘來!”
“轟!”一記驚天動地的巨響從蒼穹中傳來,一道金燦燦的雷光直裂長空凝定在老鑄的手中,鑄成巨大無倫的雷光神錘。
他縱身揮舞神錘,奮盡全身的力量重重錘打在蒼云元辰劍上。
“當、當當、當當……”
一聲聲、一下下,如雷神在怒吼,如天地在崩裂,虛境中一切的聲音都被吞沒。
一團團光火從劍身上爆出,無數(shù)的雜質(zhì)被蒸發(fā),劍質(zhì)變得無比純凈凝煉,就像一條盤桓天宇的玉龍。
驀地雷聲戛然而止,老鑄手中的神錘化散成縷縷流光重歸天際。
他伸出大手握住劍柄,朝向天空高擎起蒼云元辰劍,口中發(fā)出雄勁嘯音,如滾滾雷濤跌宕長空。
許久之后老鑄停下嘯音,臉上露出一縷疲憊之色,甩手將蒼云元辰劍擲向楚天。
楚天探手接過,五根握劍的手指立刻就感受到來自神劍中浩蕩奔涌的靈氣。
他的靈臺可以清晰影映到蒼云元辰劍靈的光影,心劍合一毫無隔閡。
“試試看吧,這可是你花了五萬兩白銀的代價呢。”珞珈笑吟吟說。
楚天看了她和老鑄一眼,點了點頭。
他凝神運功,梵度魔氣沒有絲毫凝滯,猶如水銀瀉地注入蒼云元辰劍中。
“嗡——”神劍長鳴,雪白的玉光如天龍般騰夭顫動,仿佛隨時可以脫手飛空。
楚天一記低喝揮劍劈出,劍身上頓時泛起一朵朵三色光花,濃烈醇厚的劍氣縱橫睥睨,足以發(fā)散到百米之外!
更奇妙的是,在他運功劈出的同時,蒼云元辰劍中亦爆發(fā)出一股巨大的能量,與楚天的梵度魔氣合二為一,匯聚成一股沛然莫御的洪流,使得這一劍的威勢等若成倍暴漲。
楚天收住蒼云元辰劍,心緒依舊沉浸在方才那一劍的雄渾氣勢中。
即使讓他為此再多欠珞珈四萬五千兩甚至是四十五萬兩白銀,他也愿意。
只是楚天此刻并不曉得,事實上珞珈那張儲金卡里的錢遠遠不止五萬兩,這不過是她和老鑄唱的一出雙簧。
顯然在這件事上她騙了楚天,但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誰讓楚天現(xiàn)在還是個一名不文、一錢不值的窮光蛋呢?!
在同一個晚上,陰世家的家主陰圣道正坐在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古玩室中,聚精會神地把玩著手中的玉器。
房間里沒有亮燈,窗戶也用厚厚的簾布遮起,不讓一絲月光透進來。
將近五百平米的房間里擺放著一排排木架和大箱,里面的古董珍玩數(shù)以萬計,彰顯出陰世家富可敵國的財富和過往的輝煌與榮耀。
沒事的時候,陰圣道喜歡獨自坐在這里,將一件件心愛的古玩拿出來擦拭賞鑒,借以渡過無聊的光陰。
有事的時候,陰圣道也通常會坐在這里冥思,從古玩里獲取靈感。
“就這樣,珞珈通過峨山月給楚天弄到了一個峨世家外門弟子考核的名額。”
說話的是陰嚴道,他恭恭敬敬地站立在陰圣道的面前,低下頭匯報說:“一旦楚天成為了峨世家的外門弟子,我們就很難動他了。”
陰圣道點點頭,表示他明白陰嚴道話里隱含的意思。
一個倪珞珈已經(jīng)足夠蠻橫,如果同時招惹上與幽世家聯(lián)姻的峨世家,為了一個楚天付出這樣的代價,自然很不值得。
陰嚴道耐心等了五分鐘,始終沒有能夠得到陰圣道的回復(fù)。
“侯爺,如果我們要殺楚天,就必須在天亮前動手。”他試探道:“不過……珞珈始終跟他在一起,必須設(shè)法把兩個人分開。”
“你認不認識峨顧北?”陰圣道終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