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若兮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云可馨還是“忸怩”著,風吟瀟干脆無賴的把臉云向可馨胸口貼去,苦苦哀求:“可馨,你跟我說說話好不好,我真的錯了。”
云可馨忍不住揚了揚唇,推開風吟瀟的腦袋,看著他:“吃夜宵吧,每天都熬這么晚,一定累壞了。”
風吟瀟更意外了,原以為云可馨會例數(shù)“罪狀”,正頭痛不知該如何主動找她談心,不成想竟是這樣輕松釋然了?!
他抬頭,訝異的看她:“你不怪我了?”
云可馨答非所問的一笑道:“子岑要是還不吃,以后我就再也不給你做夜宵了。”
“哎,誰說我不吃”風吟瀟長臂一伸,拿了碗勺繞到二人眼前,笑道,“這可是夫人的手藝和心意。”
云可馨俏容蒙上一層紅霞,道:“夫君,你吃著,我下去。”
“不用,你就坐這兒,看我吃。”
可馨差點沒笑出聲來,努嘴道:“這怎么吃啊。”
風吟瀟卻不管這些,一面吃,一面看著云可馨,還執(zhí)拗的要她一起吃,她拗不過,只得順了他,那場景,就好像之前那隔閡從未發(fā)生過一樣。
吃完了夜宵,風吟瀟雙臂環(huán)住坐在大腿上的小嬌妻,對著玉頸又親又啃,云可馨羞得直躲:“子岑,別鬧了,回房歇下。”
“可馨,你還沒告訴我,你真的原諒我了嗎,”他粗重的呼吸灑在她的香肩上,著魔般輕嗅著鼻下的雪肌,低語著,“說呀,原諒了我沒有?”
“如果沒原諒你,我,我做這些干什么,”云可馨怨念著低下頭,看向埋首在自己胸前如饑似渴的黑色頭顱,滿臉羞紅,“子岑,我們是夫妻,沒什么解不開誤會或怨懟。”
是的,她早已想通,不怪他了,再說自己不也是瞞著他許多事么?
風吟瀟這才抬眸,嬉皮笑臉:“我就知道,我家娘子最是溫良賢淑。”
說完快速在云可馨一邊臉上“啵”一口,云可馨卻斂了笑意,道:
“子岑,我雖不再責怪于你,但我希望你能繼續(xù)查下去,查查她的底細,再搞清楚她與這件事到底有無牽扯,若有,”云可馨臉一沉,目露寒光,語調(diào)冷情,“休怪我對她翻臉無情!”
風吟瀟立時變得中規(guī)中矩,一臉正色道:“可馨,先且不說岳父大人,還有我母親的血債,若讓我查出一二,證據(jù)確鑿,哪怕是父親親自出面求情,我也絕不手軟,”看到云可馨眼中透出信任和暖意,風吟瀟又道,“可馨,我找過刑部問過案卷,又重新思考了一下當年的種種,只怕這其中連叔父都未能幸免,到時候,我一并‘收拾’了!”
云可馨深吸一口氣:此時的風吟瀟,與上一世屠戮燕國公府的形象何其吻合,但這是她好容易救回來的人,不能讓他再像上一世一樣殺伐過重。
“子岑,我相信你,”云可馨玉臂環(huán)住風吟瀟脖頸,認真道,“但你也要切記我說過的‘冤有頭,債有主’!”這么說,就是不想讓他因激憤而濫殺無辜。
“明白,我會有分寸,”風吟瀟重新抱過云可馨在懷,溫柔的搖晃著,“可馨,我最近這幾天在宮中,經(jīng)常去太醫(yī)院了解毒/藥的藥用,包括急性和慢性的都有涉獵一二,就是想從中看出點蛛絲馬跡,因為卓姨娘本家是藥商,懂藥材,會用藥,據(jù)說當年母親就是吃了她的藥方,經(jīng)她調(diào)理才生下的我。”
趴在風吟瀟肩頭的云可馨吃了一驚,這些她聽他從前提過,并不奇怪,她想到的是傅氏與卓敏是遠房親戚,其間一定有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當,很可能那只有宮中才有的“牽機”都是卓敏弄來的。
“可馨,你在想什么?”風吟瀟見云可馨一直趴著一動不動,也不吭聲,以為她睡著了,“還是困了?我抱你回房去。”
“好,”她還在想著之前的問題,順從的讓他抱出了書房,進了臥室,“這個時辰,該歇了。”
感到他咬著她的小耳道:“可馨,要不是你有孕,我真想,真想……”
云可馨臉紅,轉(zhuǎn)臉就道:“子岑若是忍不住,可以找個同房丫鬟,沒事,我能理解……唔”
話沒完整,已給他的深吻給逼退,直至她嚶嚶求饒才放開。
“可馨,以后不許再說傻話了,除了你,我誰也不要。”r1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