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文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峰綺禮似乎已經等在門外有一段時間了,一身黑色的僧衣襯托得他格外冷肅,那雙沉重的雙眼也在夏燹出來時轉過來,正如神父一貫的平靜或者說是空虛。
“喲,琦禮先生,今晚星星不錯,但這個時候來吃麻婆豆腐也太敬業了吧?”
大致已經猜到了一部分可能,夏燹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言峰綺禮,果不其然,對方那張臉上連絲毫的笑意都沒有,有的只是仿佛石雕般的沉重和嚴肅。
“夏燹...可以跟我走一趟嗎?遠坂家想要請你參加一次宴席...”
琦禮打量著眼前的青年,毋庸置疑,對方的神態和自己前兩天所見過的有了很大的改變。這份改變并不是實質的容貌或穿著,而是那種籠罩在身上的氣質?;蛘哒f,對方是將之前那份隱藏起來的氣質,此刻毫不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怎么了?琦禮先生?你看起來似乎很困惑?而且,似乎已經知道我也成為圣杯戰爭一方的事情了?”
大咧咧地走到琦禮身邊,夏燹留意著對方的動作。果然,這位年輕的教會代行者并沒有躲避或者做出防御的動作。對方有著打探情報最為便利的assassin為從者,肯定很直觀地看到了今天下午時自己和saber的交戰場面,對于自己的戰斗力肯定也有所評估。
那么,琦禮這毫不設防的舉動只說明了一件事情:他并不認為自己可能會遭到襲擊。
“...我很疑惑...為什么,你要參加這次的圣杯戰爭...”
琦禮坦率地看著眼前的青年,他確實很疑惑,也隱約有一絲渴盼。對方明明只是個普通人,但卻成為了這次圣杯戰爭中的一名強力競爭者,驅使對方的目的和動力是什么?莫非就是對方提過的‘愉悅感’?
“哦,為了‘愉悅感’啊?!?
果然,青年沒有讓琦禮失望,這句回答正是他想要的。于是,神父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再次詢問,甚至忽略了青年眼里那種似笑非笑的神色。
“那么?你認為這場戰爭能給你帶來愉悅感嗎?”
琦禮從生下來到現在,都沒有體會過何為‘愉悅’,他只是機械而純粹地活著,不管是成為學院的首席畢業生,還是和美麗的女性結為夫妻,他都沒有感到過那些書籍中描述的‘快樂’。
所以,琦禮甚至無法理解,為何連愿望和野心都沒有的自己會被圣杯選擇為master,而現在眼前這個青年,是在不久前詢問自己‘何為愉悅’的人,琦禮真的很想知道,對方現在是否已經找到了愉悅,又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當然...琦禮先生,你知道嗎?我可以看破一切,無論是從者的名字還是什么別的。我甚至可以預知,在這場戰爭中你甚至可以達成自己的心愿?!?
夏燹的黑色眼瞳危險地瞇了起來,在夜晚星光的照映下猶如食肉的猛獸,但是其中毋庸置疑包含著誠意,是那種帶著危險和殘忍的誠意,就像是猛獸對自己獵物下口時眼神中那種‘我要殺死你’的誠意一樣。
“真的嗎?我并不認為我自己應該有心愿,也不應該有愉悅。”
即便是內心有所動搖,但琦禮在表面上的態度依然強硬,這讓夏燹無趣地擺了擺手,在他看來,這是純粹的假正經。不過可以理解,出生在神職家庭,壓抑感情至今的琦禮,會一時無法開解自我完全屬于正常。
“那么,我只說一句話。神父,你想和衛宮切嗣交手嗎?”
直視著琦禮的視線,夏燹留意著對方的神態,而在這句話出口之后,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就從那種嚴肅刻板的目光中滲出。
“...只是作為對手的好奇而已...不過,現在我已經失去從者了...所以...”
琦禮有些斷續的辯駁讓夏燹的眉毛愉快地挑起,看到這種人物的假面具被剝落時的慌亂,由此產生的愉悅讓他心情輕快,仿佛喝了一杯美味的飲品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夏燹充滿興趣地繞著琦禮走了一圈,再次回到對方的正面視線后,夏燹用毫不掩飾的語調開了口,知道秘密卻不吐露對于他而言是種折磨。
“琦禮先生,我就直說好了。我所看破的遠遠比你預測的還要多得多,甚至我還知道,你和遠坂時臣相互結盟的秘密以及圣堂教會此次私下的行動。”
關乎自身的秘密陡然被揭開,琦禮也感到了一瞬間的恐怖,青年那黑色的眼瞳仿佛化成了深不見底的深淵,其中流露出的是肆無忌憚的嘲笑和諷刺,仿佛是對他那位師傅和父親自作聰明的無盡鄙夷。
“所以,你盡可以相信我,琦禮先生。和衛宮切嗣交手是你的宿命,也是你尋求自我的必要步驟。至于其他,你可以先試著做一下。比如向時臣和璃正隱瞞下我們此次的談話內容之類的?!?
過于詭詐的對話令琦禮沒有思考的角度,但是對方提到的那個名字,卻讓他沒來由地精神一振,衛宮切嗣,是的,他的確很期望和這個經歷和自己相差無幾的人交手,難道說,對方真的能看破一切?
“那么...請跟我走吧,遠坂的家主希望你能去一趟?!?
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琦禮讓開身體做出了邀請的動作,而夏燹嗤地一聲笑,便默認了對方的邀請,繼而向停在街道邊的那輛黑色的轎車走去,無論如何,的確需要見識一下遠坂時臣這個原著中的悲催。
而且,似乎對方那里也有一位傲慢的王級從者,需要夏燹格外留心。
總之,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