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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靈珊緊緊閉著雙眸,感受著自家夫君的溫柔。忽然,那雙大手停了下來,姜靈珊疑惑著睜眼,就見他突而滿臉凝重,便關切道:“夫君,怎么了?”
茍魔虎微微笑著:“夫人,為夫有事出去一趟,不用等我先就寢罷。”說罷起身披衣。
姜靈珊卻從背后緊緊抱住了他,哽咽道:“夫君,妾知你非是凡人,妾只求你平安回來……”
茍魔虎心頭大震,苦笑問著:“原來夫人早就知道…卻為何從來不提,不怪我這樣瞞你?”
“妾身害怕,怕問了夫君便一去不回了,嗚嗚……”
淚水浸濕了茍魔虎后背,漸漸讓他有種奇怪情緒,沉默良久,輕輕撥開她的手,淡淡說著:“我會回來的。”
言罷身形已然消散無蹤。
姜靈珊心頭空空無有一絲著落,自家夫君有著秘密她早已知悉,只是從來不愿提而已。
方才響雷,大雨轉了暴雨,此時卻又漸漸緩了,轉而成了小雨,仍是淅瀝瀝。
茍魔虎來到何府上空,俯身拱手道:“何方道友還請現身一見。”
“發生這樣大事,你仍是不打算向上稟報,已是有了叛教的心思了罷。”
一道人影緩緩降下,與茍魔虎一般凌空而立,雨水自二人身上滑落,卻沾不到點滴濕痕,此人語氣有著淡淡不屑,嘲諷著:“邪教便是邪教,無傳承千世,如何籠絡教徒?教我猜猜,定是有了甚機緣,尋思著脫離,好自闖一片天地,我說的可對?”
茍魔虎定神細細打量此人,心頭微跳,面上卻肅然說著:“閣下莫非便是玉清宗術法奇才紀修竹?此五雷正法確然不同凡響。然閣下卻無端誹謗在下對教中忠誠,是何道理?”
“便是你我立場不同,狹路相逢分個你死我活便罷了,何需多言?”
紀修竹忍不住笑了,自顧自道:“方才我跟蹤那小子,果有發現,本想著發生這樣大事,定需向上面報備,不想你無有絲毫動靜。”
“我懶得思考你有甚圖謀,殺了便是。不過,倘你愿將你教圖謀告知于我,將你們秘密據點與我說來,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對外便稱你任務失敗而亡,更能順利脫離掌控,豈不美哉?”
聞著紀修竹諄諄善誘,茍魔虎面色陰冷,突而甩手,一道綠色火焰便燒將過去。
“咦?毒靈火,可惜還未練到家……”
紀修竹眼皮亦不抬,只一個指彈,同樣有著一道火光,兩火相撞,竟無聲無息抵消。
茍魔虎心頭更是凝重,捻了法決,梭子滴溜溜地自袖中跳出,咒言出,三枚梭子竟皆燃起綠色火焰。
梭子正欲攻擊,漫天雨幕忽然串聯成網裹下,轉瞬便緊緊收攏。
“該死的太清轉龍令……”
茍魔虎整個人被緊緊捆縛,不由咒罵著,同樣的法決到了不同人手里,卻有著如此巨大差距。
原因不外有二,其一乃是修為差距,其二便是對法決的理解。
紀修竹一手伸出,五指虛握,見他仍想掙扎,淡淡說著:“我晉入抱虛已二十五年,觀你修道一百五十載,仍停于凝竅巔峰,便可知其內差距,何必垂死掙扎?”
“現下,我再與你一次機會選擇……說,還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