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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王圖面露難色,輕咬唇珠,神色遲疑:“那個,這……我公公曾說,家門方技,雖是雕蟲小藝,卻一向是傳子不傳女。先夫雖逝,我卻也不敢作主外傳,還請兩位暫且回避,約莫一刻即可……”
這說法倒是合情合理。
兩個小婢女對望一眼,圓兒笑道:“不妨的,咱們一向是跟著梵音小姐,梵音小姐練武時也是這樣,門戶所規,不與預聞。”
平兒斂衽施禮,垂眸微笑:“那我們先出去啦!我與圓兒妹妹在艙門外候著,柒姑娘有什么交代,喊一聲便是。”
使個眼色,與圓兒并肩行出,隨手帶上了門。
二婢一出,澹臺王圖終于憋不住了,抱著肚子笑彎了腰,唯恐驚動門外雙婢,兀自咬緊牙關不漏聲息,彤艷艷的俏臉直如紅丹,倒在榻上不住踢腿擰腰,堪稱是世上最最美艷的一尾活蝦。
丁保有些拉不下臉來,背轉身子怒道:“你笑什么?再晚來片刻,她們都要喚淳于梵音來啦!”
澹臺王圖笑得直打跌,一口氣差點換不過來,小手拍著白皙沃腴的胸口,眼角生生地迸出淚來。
“哎喲,我的小書生弟弟,誰教你一大早便這么精神!”
總算她十分克制,好不容易止住抽搐,笑罵道:“你個小書生,還敢生氣!昨兒喝得爛醉如泥,你倒是挺開心的,逼得我不得不與淳于梵音,還有你那體若柔柳、心有千結的孔詞姑娘同睡一艙,那淳于梵音城府甚深,言談間總有意無意的刺探什么,累得我一夜提心吊膽,沒個好覺。”
丁保咳了下,刻意不理“你那體若柔柳、心有千結的孔詞姑娘”那句,蹙著眉頭道:“怎么,淳于梵音起了疑心么?她都問了些什么?”
澹臺王圖聳聳肩:“要說到你懂,須費偌大唇舌,我現下可沒氣力。待會兒出去還得應付她呢,你行行好放了我行不?”
低頭以指尖輕撫鎖骨,片刻嘆了口氣,正色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你那么鬼靈精,會看不出來孔詞姑娘其實是衷意你的,你要心里也歡喜她,還是別裝啞巴為好。昨兒淳于梵音有意無意對我說:柒姑娘眼光真好。這身衣裳是我送給孔詞妹妹的,她一次也沒穿過,此次沿河搜尋寧寶先生,她便給帶了來。”
見丁保愣愣回頭,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的模樣,澹臺王圖“噗哧”一聲,嬌嬌地也他一眼:“呆小書生!以往的伶俐勁兒哪里去了?這套兜裙在孔詞的衣裳里可有多扎眼,可見她平日絕不作此嬌嬈妝扮,你道她隨身帶著是準備穿給誰看?穿個方才那平兒、圓兒么?”
丁保恍然大悟。
澹臺王圖嘻嘻笑道:“可惜呢,你運氣不好,姐姐我挑這身衣裳,純是因為覺得這衣服不是她風格,放著也是浪費,正好適合我。結果一瞧她看我的那個神光,才知大事不妙。姐姐我對你算是仁至義盡啦,拼了命地撇清,這下子可好,鬧出個‘按*摩秘術’的勾當,洗也洗不清嘍……”
“你跟我,到現在還想洗得清楚嗎?!”
丁保溫言笑道:“興許你的分析是對的,但我跟她眼下還什么關系也沒有,你不用這么委屈自己,處處照拂我為我著想。如此深情,叫我何以堪報?”
澹臺王圖本想再調侃幾句,見他正經八百的,沒來由地害羞起來,便如當日舟中合體時一般,俏臉霎紅,故意裝出兇霸霸的模樣:“謝什么?姐姐我是怕你討不到媳婦兒,到時候攤上人家,甩也甩不掉!你去江湖上打聽打聽,本狐仙不勾搭賊小書生的……”
噗哧一聲,兩人相視而笑。
丁保心上顫涌,溫情觸動,又想起她為自己奔走,雙手輕輕握著她腴軟的上臂,低道:“我是說真的。多謝你啦,我的小狐仙兒。”
澹臺王圖羞紅了艷麗的粉臉,只覺兩人之間連空氣都是滾熱一片,直如鼎沸,心尖兒坪坪直跳,幾乎撞出胸膛。
她討厭這突如其來、簡直是莫名其妙的羞赧心動,故意別開視線,忽起童心,一把捉住他腿間昂揚之物,乜著水汪汪的杏眼壞笑:“寧先生的病好些了沒?該不會真要姐姐我施展家傳的‘按*摩秘術’罷?”
丁保心思正轉到別處,晨起的堅挺本已略見消軟,陡被滑軟的小手捉住,又硬翹起來,烘熱火勁透體而出,彷佛要灼了她的手。
澹臺王圖嚇得縮回,兩人四目相對,丁保嘿嘿一笑,一個蒼鷹撲兔……
過程中,響動略微夸張,約莫驚動了外面二婢,平兒隔門問道:“柒姑娘!一刻將至,寧先生情況可好?我姊妹倆要進門去啦。”
澹臺王圖玉靨紅透,瞪著耿照,語聲卻溫柔從容:“請二位稍候。寧先生這病不是普通的嚴重,若再晚片刻,整個下半身切掉都沒得治,乃是俗稱的爛花柳、敗德病,壞人患的比好人多。還須再按*摩一刻,方能拔除病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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