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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便提到所謂的“功胎”,其實就是一種類似佛教灌頂傳功的法子,是老一輩的高手,將自己畢生的內力修為以一種極其特殊成功率萬中無一的法子貯存到受功人的體內,而且這個受功人必須是女性傳人。然后就像孕育胎兒一樣地在體內孕育著,結合自己的修行,慢慢消化汲取老一輩高手留下來的全部內力。
是為“功胎”。
怪不得這譚陰陽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居然內力如此深厚,可以跟木滄海這種成名數十年的人物硬拼,原來是成功種下了“功胎”!
而據那卷宗上所述,“功胎”還有一個好處,可以大大提升孕育幾率,而這也是陰兵流所亟需的。
怪不得這位法王姑娘對之珍若生命,這東西基本上已經是她目前以及今后想要一統十宗所能依仗的一切了!
一念及此,丁保“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身上,趁著她這會兒迷瞪瞪的,神智不太清醒,湊在耳邊洗腦道:“小嫣兒,你的功胎幾乎被木滄海毀了,是主人我幫你救回來的,可要記住哦。”
“功胎……主人救的。呸……才不是,臭賊小道士才不是主人……”
丁保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小嫣兒,乖,好好說,不要淘氣!”
“嗚嗚嗚嗚……”女郎不知為何突然哭了起來,邊哭邊罵:“主人……本王……這輩子還沒干過人……卻反被人給干了……”
丁保被女郎混亂的邏輯給弄得額頭黑煙繚繞,便索性解開了她腕間的紅繩,不再說話了。
過了半刻種,美麗的陰兵流之主終于徹底吸收了體內的那縷救命的“碧霞真氣”,清醒了過來,偏偏身體還是全無力氣,無力地仰躺在榻上,仰頭顫抖吐氣,咬牙低道:“你……殺了我吧。要不哪天你落在我的手里,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丁保蠻不在乎地笑了笑:“小嫣兒,主人替你保住了功胎,你居然還這樣責怪主人?”
“小嫣兒”三個字讓女郎渾身顫抖,面上酡霞再飛,纏著睫毛,閉上了眼睛。
似是嘗試過后,知道丁保所言不虛,自己先前的那種虛弱腹痛、功胎不穩的情況居然消失了,但面對這位“強行奪取她貞潔的男子”,當然不肯認輸服軟,昂著頸子微微顫抖,口中兀自逞強:“你叫甚名字……你是誰派來的?是木滄海的同伙么?你……他讓你來救他的?你又是怎么進來的?還有……”
叨叨絮絮問了一陣,漸漸深濃的疲憊攫取了她,玉人輕鼾悠細,竟沉沉睡去。
丁保苦笑搖頭,你妹的,這算什么事兒啊!沒吃到魚還惹了一身腥!白白的讓這位糊涂透頂的陰兵流之主把自己當成了天字第一號流氓!
最關鍵的是,他突然想到了那個“禽獸和禽獸不如”故事,頓時心情更加郁悶,起身把譚陰陽塞進被子用繩索縛好,然后將那柄脫鞘的貼身軟刃插在圓桌的中央,待她恢復力氣醒來,能挪動身子取劍,便可重獲自由。
窗外,隱約浮露魚肚白。
丁保也不知道自己這糾結的一夜,到底有沒有達成狐貍姐姐交予的戰略目的。
“不管了,先離此地,再去找狐貍姐姐。”
一躍上了房頂,推開壁板無聲竄出,掠至大樹椏間,回見房中美人擁被翻了個身,暗紅色的粗濃卷發自雪白的肩頭滑落。
美麗的混血女郎好夢正酣,微噘的櫻唇,輕輕闔動,夢里不知正喚著誰。
他一路飛檐走壁,徑直朝往老藏經樓奔去。只隔了短短兩日,丁保的內力已不可同日而語,奔跑的速度更快,聲息卻如風過林搖一般。
幾個打掃的小道士偶一抬頭,連影子也沒瞧見,只以為是大雁飛過,又或蒼鷹般旋,繼續倚著竹掃帚,低頭猛打哈欠。
天未大亮,丁保小心摸近了老藏經樓。
四周環繞的那片林里東倒西歪橫著巡邏戍衛的陰兵小卒,均是一指斃命,血都沒多流半點,完完全全是澹臺王圖的作風。
她侵入這片林里只怕像風一樣,殺人、救人皆是轉眼來回,不費吹灰之力。
但……為何都到了這時,狐貍姐姐還遲遲沒去精舍接應自己?
丁保心中掠過一絲不祥,悄悄摸上階臺,推開閣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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