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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保卻沒有半分耐心跟她玩這個,啪啪啪又是幾巴掌甩過去:“賤貨!披上衣服,躺好!主人不發話,不準亂動!明白嗎?”
“明……明白了……”
“要叫‘主人’!你這下賤的賤貨!”
丁保重重打了她幾巴掌,待她依言披上袍衫,聽話地躺在雞翅椅上,睜著迷蒙的褐色眼睛短暫失神時,出手飛快,乘機將她的雙手雙腳均以椅上的紅繩縛緊。
譚陰陽之所以毫無防范地跟丁保玩這個,主要還是因為她自詡見識過他的那些個師父師兄,覺得一只手也能把這個小道士給拍死七八回。而且眼下讓他打幾下無所謂,等到這個法子玩夠了,自然會有千倍百倍的殘酷手段討回來,但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小道士居然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
喘息稍定,淺褐色的大眼眸里微一聚焦,終于弄清了狀況,奮力掙扎:“你……你放開我!你這下賤的賊道士!你膽敢……快點放開我!”
無奈她早已處于虛弱的半暈眩狀態,這會腹痛已經很明顯,紅繩又綁得結實,越掙扎反而越緊,全然動彈不得。
丁保已然看出她的情況不妙,皺了皺眉,沒有跟她繼續夾纏斗嘴,按照狐貍姐姐教的法子,先將自己上衣外套褪去。
譚陰陽還以為他要欲行不軌,瘋狂掙扎起來,咬牙恨聲道:“下賤的賊道……你敢這么對我……殺殺殺……一定將你千刀萬剛……啊啊啊啊啊——”
丁保也不還口,雙掌運氣“碧霞神功”,生生不息的真氣,隔著一層衣物,摁在了譚陰陽的小腹上。
那種突如其來的溫暖和舒適,讓譚陰陽一聲悶哼,整個人差點暈眩過去,神智也終于清醒了些,無比訝異道:“你……你這是?”
“少廢話。你跟木滄海廝斗動了胎氣,想要保住胎兒的話,就老實些。”
“胎……胎兒!你怎知?”
譚陰陽褐色的眼睛瞪得滾圓,儼然一副假鬼遇到真鬼的表情!
要知道,譚陰陽習武的過程,與歷代的陰陽法王大不相同。
想要一統地獄三道,繼而整合圣門十宗,除了手段殘毒之外,還須有高強的實力做后盾。
但修羅獄、城隍閣、陰兵流本身的武學清一色是至陰邪功,如木滄海、木秋濤的“修羅功”、“修羅白骨爪”等,就算練到了極致,也還是地道的陰寒功體。
以陰寒功體壓服十宗、三道,待掌權之后再來參研剛柔并濟,既可以至陽也可以至陰的《陰陽路》不啻是事倍功半,甚至須冒走火入魔、功體盡廢的奇險,也未必能有所成。因此城隍閣、修羅獄、陰兵流三宗之主素來誰也不服誰,譚陰陽之師、先代“陰陽法王”縱使練有《陰陽路》神功,也沒有克制木家兄弟與百里屠城的把握,彼此忌憚,勾心斗角,終在出云觀栽了大跟斗。
譚陰陽卻不同。
她雖是女兒身,投入其師門下時,陰兵流的祖制早已不存,先代陰陽法王率領殘部遠遁他方,獨攬大權,再不用提防百里屠城和木家兄弟。他的徒弟自不用從陰兵流的那些個基本功法練起,辛苦練了一身冥邪陰功,然后與城隍閣、修羅獄培育的繼承人爭奪三宗冥主寶座,得勝后再舍棄半生陰功修為,從頭練過至陰至陽的《陰陽路》。
所以,譚陰陽從小只練《陰陽路》,內力極純。
丁保按照“身心通明”中的采補合和之道,借用“碧霞真氣”貫入她體內,在調理她陰陽二氣,安胎救人的同時,也沒忘記占便宜。
念頭稍一動,使出“汲”字訣,譚陰陽渾身猛地一陣,竟舒服溫暖地暈厥了過去,緊接著,一股暖流自手掌小腹接觸處,溢入丁保體內,細細綿綿的,卻又溫潤滑膩,與碧霞真氣稍一碰撞,便如糖膏般相互交融。
《陰陽路》的真氣雖綿密,畢竟是后天之功,在先天胎息之前就像一只篩子,任它篩眼再細也攔不住水流,轉眼就被絲絲滲透,真氣結構被轉化改變,瞬間走遍丁保全身,成為碧霞真氣的一部份,越滾越強,如鼎之沸。
《陰陽路》是極高深的內家絕學,本就有護體之能,內力不致輕易泄出,“身心通明”的陰陽和合之法縱然神奇,至多是勢均力敵,雙方原該有些拉鋸。
誰知內力一入丁保體內,就被無比神奇的“碧霞神功”吸納同化,吸力漸漸大過了拉力,譚陰陽的體內猶如打開了一處缺口,功力源源不絕送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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