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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就在司徒青準備動手之際,花江卻是開口了制止了他。
“你想清楚了?”哪怕花江還沒有開口,司徒青也好似已經看穿了他究竟想要說什么一般,直接開口道,饒是如此,他也沒有放下手,而是就這么盯著二叔等人,逼人氣勢完全釋放出來,沒有任何的保留。
“讓他們走吧。”這句話出口,花江只覺得自己全身的氣力都被抽走了一般,他現在覺得完全爭個你死我活的必要,尤其是在面對二叔的時候。他只是不明白為何主家的人要如此苦苦相逼,他并不想爭奪什么東西,為什么還會出現如此情況。
察覺到花江此時的心情,言少君無言的拍了拍花江的肩膀,他何嘗不能夠理解花江此時的心情呢,他也是因為如此才會落得流離失所的下場。
司徒青似乎沒有聽到花江的話一般,右手仍舊高高舉起,但并沒有下一步動作,良久之后他才嘆了一口氣,緩緩道:“我尊重你的選擇。”話語剛落,他就退了回來,再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剛才那股驚天殺意也是在突然之間煙消云散,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直到司徒青退走之后,二叔等人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也是到了這時候他們才發現冷汗早已經濕透的他們的內襯。花游和外門之人帶著驚懼之色看向司徒青,也只有真正面對司徒青,才能夠徹底的明白這家伙帶來的壓力究竟有多恐怖。女子和二叔神色平淡,不為花江的話所動,也不為司徒青的舉動所動。
二叔頗有深意的看了花江一眼,隨后才緩緩帶著人離開。他知道今天就算在這里死耗也是沒用的,想要將花江帶回去,只能另找機會了。倒是司徒青所帶來的壓力,讓二叔內心頗為震撼,同時也明白以后想要將花江帶回去只怕會難如登天了。
“真的就這樣放他們離開?”作為獵人,豺狗很清楚讓二叔等人離開的話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對他來說斬草除根是最好的選擇,不管別人怎么想,他是絕對不愿意冒險的。
“你可以追上去將他們給殺了。”一旦撤去殺意,司徒青整個人看起來就變得有些懶散起來,用無精打采的語氣對豺狗說,似乎剛才那一番較量早已經消耗了他所有的氣力一般。
豺狗只是撇撇嘴,什么也沒說。他可不傻,真讓他自己沖上去的話,怕是沒靠近過去就被打回來了。
花江沒有言語,默默的處理著手上的傷口。言少君則是在一旁坐著,看起來是在陪伴花江。而豺狗咒罵了幾句就在一旁坐下。至于傅昕則是靠著一棵樹坐下,呆呆的看向遠處,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司徒青倒是頗為平淡,就這么坐在一邊,偶爾看看眾人。剛剛還在這里的小虎卻是不知道鉆到哪里去了,等的黃昏到來的時候才拎著些野味和野果回來,看樣子他剛才是跑去弄吃食去了。
一看到吃的豺狗立即跳了起來,哇哩哇啦的亂叫一通,什么早就餓了,想不到你小子這么快就弄了吃的東西過來了。小虎默然不語,只是默默的準備著晚飯,除了豺狗之外,其余人都沒有言語,似乎今天的戰斗讓他們的氣力都消耗干凈了一般。
夜很快就攀爬上來,帶著一股涼意悄然襲來,黑暗瞬間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下去,而篝火的光芒則好似一把利刃從黑暗中撕開一道口子,帶來光和溫暖,同時也沖散眾人身上的寒意,卻也帶來了疲倦。
早已經吃過東西的眾人,一個個神色萎靡的模樣,一副隨時都會睡過去的模樣。稍稍過了一段時間,鼾聲漸起,一行人竟是在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大概實在是太過勞累了一些,同時疲倦的還有那顆心吧。
睡了大半夜,也沒有人起來守著,顯然所有人都是極為疲倦的。黑暗中似乎也沒有什么危險,讓眾人值得警惕的,也該是他們休息的時候了。時間不知不覺過去,而頭頂上的月亮已然微微偏向西邊,已然是深夜,也是人最為容易犯困的時候。
黑暗中傳來細微聲響,隨后就看到兩道黑影從遠處悄然襲來。這兩道黑影很是小心的控制著自己的速度,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免得驚動了傅昕等人。而這兩道黑影的小心也得到了應有的回報,直到他們摸到傅昕等人附近,這些人都沒有被驚醒。這讓兩人不由的有些歡喜,但也更加的小心謹慎起來,生怕在這個時候將傅昕等人驚醒,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月色愈發的溫柔起來,溫柔的好似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輕輕的架在傅昕等人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