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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追蹤
干脆利落的擊殺青竹老人,傅昕的反擊快速的讓人反應不過來,從頭到尾幾乎都處于被壓制狀態的他竟然能夠在最后關頭反敗為勝,這讓豺狗和司徒青兩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雖然對傅昕的實力頗為有自信,可他們也沒想到一切會結束的如此之快。要知道青竹老人可是成名已久的獵人,雖說不定能夠擊殺傅昕,但至少能夠給傅昕帶來不小的麻煩吧。可眼下發生了什么,傅昕竟在連續被壓制的情況下反殺對方,巨大的反轉帶來的就是巨大的沖擊力,讓人一時間無法接受的沖擊力。
豺狗和司徒青兩人都是愣愣站在原地看向一臉淡漠之色的傅昕,他們從傅昕臉上看不到悲喜,看不到想法,有的只是一片淡漠,宛若一張什么都沒有的白紙一般。
在青竹老人尸體面前站立了些許時間,也沉默了些許時間,傅昕這才緩緩蹲下身子,往青竹老人腰間的哪個皮袋子抓去。皮袋子入手并不重,反倒是讓人意外的輕。剛剛拿到皮袋子,傅昕臉上就閃過一絲異色,他發覺皮袋子竟好似空的一般,打開袋子,才發現里面就放了個卷起來的東西,像是小塊的布卷起來一般。
看到卷起來的東西之際,傅昕心里頭就閃過一絲古怪之色,他覺得那卷東西可能跟自己有關。東西入手有些柔軟,觸摸起來并不像是布,反倒像是什么動物的皮,這一下傅昕心里頭的古怪感覺就更加明顯了。打開那卷東西之后,傅昕才發現這豁然也是一塊羊皮制成的東西,從邊緣來看這塊羊皮并不完整,上面繪制的圖案也是突然之間就斷了一截。
心頭古怪的感覺愈發強盛起來,仔細看向那塊羊皮殘卷,傅昕發覺上面的圖案隱約有些熟悉的感覺,心頭略微有些驚訝,傅昕急忙將從白面閻羅手上搶過來的羊皮殘卷拿出來,這一比對才發現兩塊羊皮殘卷竟是能夠連在一起,只不過就算有兩塊羊皮殘卷也還是不夠完整。
這一下傅昕算是明白青竹老人為什么要找自己的麻煩了。哪里是為了自己的人頭,分明就是沖著這一塊羊皮殘卷來的,只是青竹老人究竟從哪里知道自己手上有羊皮殘卷的。要知道傅昕從白面閻羅手上搶東西的時候可就只有人偶師在場。莫非是人偶師將消息散布出去?難道人偶師自己就不想要這塊東西了?傅昕可是記得當時人偶師為了得到這塊羊皮殘卷可是一直在逃避白面閻羅的追擊的,哪里可能將這消息散布出去呢。
莫不是白面閻羅?剛剛想到這一點,傅昕就否定了這個猜測,不說白面閻羅神出鬼沒,就是白面閻羅本身的性格也絕不至于假借別人的手來奪回羊皮殘卷的。
如此一來,傅昕反倒是不知道消息究竟是怎么走漏出去的。蹲在那里思索了一陣,傅昕都完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他得到的信息太少,根本不足以串聯起一些事情來。這讓傅昕稍稍有些后悔剛才一下殺了青竹老人,不然就可以盤問一番了。
這邊廂傅昕的舉動自然全都落在豺狗和司徒青兩人眼中。豺狗只覺得傅昕行事愈發的像一個獵人起來,就連殺人搜尸的事情都干出來了,怕是再沒有什么事情傅昕不敢做的了。至于傅昕從青竹老人身上拿到了什么東西,他倒是不在意的,這些都是傅昕的戰利品,豺狗也沒有要去打這些戰利品的心思,畢竟他曾經領教過傅昕的厲害,自然不可能再去領教一番的。
司徒青始終都是面帶微笑的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反正他一直頗為平淡的看著傅昕的舉動。作為一個看起來像是普通人的人來說,司徒青的反應不免有些太過鎮定了些,要說這家伙有什么的話,怕也是難以猜透的。
豺狗的目光雖然在傅昕那邊,卻也始終有在觀察司徒青這邊的情況的。司徒青的一切反應都在他的意料之外,而司徒青如此淡定的反應反倒是讓豺狗隱隱感到不安的。這說明司徒青完全沒有要隱瞞的意思,若是要隱瞞的話,對方定然會表現的極為震驚或者慌亂,而司徒青從頭到尾都鎮定的有些過頭。這大概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家伙吧。豺狗竟是給司徒青下了這么一個判斷,就連豺狗自己都被這個判斷給嚇了一跳。
在豺狗心里猜測之際,傅昕已然將青竹老人的尸體拖到僻靜的所在,開始挖坑填埋了。曾經一個叱咤風云,當然死之前也還在叱咤風云的人物竟然死的如此無聲無息,而死后連塊墓碑都沒有,就這么變成了小土包,想想都讓人覺得悲傷。
等的掩埋了青竹老人,天色已然過午,傅昕三人卻還是沒有看到什么小鎮之類的。這一路過來,也是極為安靜,竟是連行人都很少遇到。三人依舊沒有多少交流,傅昕始終在想著羊皮殘卷的事情。他得到的這兩塊羊皮殘卷和他師門流出的并無任何關系,但和白面閻羅有關,從白面閻羅人偶師青竹老人三人都想要得到這羊皮殘卷的舉動來看,似乎這兩塊羊皮殘卷也頗為不簡單。可惜的是傅昕知道的東西實在太少,也沒有人可以商量一番。
本來豺狗的確是個可以商量的人,但兩人要真論起交情的話,還真的沒有多少。傅昕這才發覺自己身邊竟是連一個能夠認真討論事情的人都沒有。司徒青始終也是安靜的跟在一旁,沒有太多話語,也不會有話語,在沒必要的情況下他也是盡量不開口說話的。
此時天色過午,三人都是腹中饑餓,且都是有些疲倦,而小鎮仍舊有些遙遙無望,三人竟是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這時候再不休息一下,怕是難以堅持的,之前三人都不想停下腳步是因為一旦停下來,三人之間不說話的氛圍就會顯得極其怪異。可現在不得不停下來了。
依舊沒有什么話語,三人之間實在沒什么話可以說,尤其還是三個男人。司徒青來歷太過古怪,就算傅昕和豺狗之間有什么話要說也不可能開口,當然兩人也沒有可能就這樣背著司徒青說話的可能。那樣做就實在太過明顯了一些,索性三人之間都不再說話,哪怕氛圍顯得再怎么奇怪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