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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人僵硬在原地,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夠討要些便宜的,卻沒想到自己竟然撞在鐵板上,而且還是一塊如此之堅硬的鐵板。他不敢亂動,也不敢說話,誰知道傅昕會不會突然之間就將那把匕首給插下來。他現在的小命可是捏在對方手上。
另外七人也是完全不敢亂動,他們也沒料到傅昕竟是如此之厲害。獵人之間流通著傅昕和鈴鐺兩人的畫像,并且將花江在這兩人身邊的事情也說了一遭,所以兩人剛剛進小鎮就被這幾個家伙給盯上了。然而畫像上沒有說明這兩人是高手,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高手。更該死的是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這兩人的來歷,他們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大俠,有話好好說。”在確定傅昕暫時沒有要動手的意思的時候,青衣人就換上一副嘴臉開口求饒,他可不想死,這世上美好的事情實在太多的了,他還沒有玩夠呢。
“滾。“收回匕首,傅昕將那人一腳踹飛出去,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倒是帶著讓人無可抗拒的氣勢。另外七人急急忙忙的往后退去,哪里還敢再去招惹這么一個可怕的家伙。他們也是懊惱自己竟然沒有弄清楚對方的底細就胡亂動手。
等那八人離開之后,傅昕這才慢悠悠的轉身,看向一棵高大的樹,緩聲道:”熱鬧看夠了嗎?那就出來吧。“
話音剛落,樹后面就閃出一個人來,不是別人,正是那夜里被傅昕狠狠揍了一頓的豺狗。
“鼻子很靈嘛。”摸了摸鼻尖,豺狗笑道,他仍舊站在樹下,和傅昕保持著距離。對于傅昕的實力,他可是有著非常直觀的認識,再加上剛才見識過對方的速度,他就更加不敢靠的太近。天知道傅昕這個看起來沒有太大殺傷力的家伙會在什么時候動手。
“棋子挑的不太好。“傅昕看著豺狗,”花家小子不再這里,我也不知道他的行蹤,如果你是來找他的話,那就找錯人了。”對于豺狗,傅昕多少有點印象,畢竟對方是個有名有姓的獵人,不過他沒有興趣和這家伙糾纏,他現在有些不安,也不知道這不安究竟來自哪里。
“哦。“豺狗看著傅昕,”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他微笑著,上下打量著傅昕,像是要找到對方的破綻一般,又像是準備發動攻擊的豺狗,一絲淡淡的危險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傅昕懶得解釋,也沒有辦法解釋。
“好吧,我相信你。“豺狗的態度突然之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淡淡的危險氣息也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其實我來找你只是來確認另外一件事情的。“
“僅僅是從體型和動作來看的話,你的確很符合傳言中的那個人。”他打量著對方,似乎在對比著什么,他看向傅昕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有物種一般。
傅昕被豺狗看的毛骨悚然,不由的喝道:“你究竟在玩什么花樣?”他不怕對方明刀明槍的對自己出手,可是這種完全弄不清楚狀況的情況讓他非常的不爽,不爽到讓他想要動手殺人。
豺狗卻好像完全沒有發現傅昕的神色變化一般,仍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對方。就算傅昕是個大男人被人如此這般盯著看,也是有種被人強暴了的感覺的,這一次傅昕總算體驗到了那些大姑娘被一群歹徒盯著看的感覺了。只不過他和大姑娘不同的地方就是他能夠動手反抗,只要豺狗還敢繼續看下去的話。
“一個大男人的被人看兩人又不會少塊肉。“豺狗沖著傅昕呲牙一笑,”不過如果你真的是那個人的話,還真是讓人期待啊。“他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就轉身離開。
“我很期待和你在那個時候碰面。”話沒說完,豺狗已經消失不見了。
留下完全不明就里的傅昕和鈴鐺兩人,他們愣愣的站在拿來,看著豺狗消失的地方,好像還在想著豺狗剛才那番沒頭沒尾的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那么一瞬間,傅昕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可看豺狗那神情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甩甩腦袋,傅昕完全弄不清楚眼下是怎么一個狀況,也就只能不再去思量豺狗剛才那一番話,而是自顧自的上了馬,再次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