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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傅昕的笑容,青年沒來由的感到一絲畏懼,他看到對方眼底閃動著瘋狂之色,那是一種來自內心的瘋狂,根本就不是對方裝出來的,而且對方竟然說出了判官的名字,這也就說明對方知道的要比他預想的要多。
察覺到青年眼底一閃而過的慌張之色,傅昕冷笑道:”你這也算是獵人嗎?不過是剛剛被說穿心事竟然就慌張起來了。“說話間他已經一把按住了對方放在桌子上的手,盡管這動作看起來不雅觀,可是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傅昕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本來想要起身離開的青年被傅昕按住手之后竟是完全掙脫不開,他不敢聲張,本來他就是來試探一下的,也沒有要把事情鬧大的意思,可眼下被傅昕按住他又不能沒有任何的應對。這多少讓青年有些不知所措的。
”這就要離開了嗎?“傅昕仍舊冷笑著,手上勁道倒是沒有太大變化,”我還以為你是來和我們聊天的呢。“
“放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青年瞪著傅昕,他試了幾次都沒能夠掙脫開來。
“喲,這話怎么說的你好像是大姑娘一樣。“傅昕肆無忌憚的看著對方,”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
“回去告訴你們那些人,想要找我麻煩的話盡管來,老子還沒有怕過什么人。”傅昕也是火了,莫名其妙的就被一群獵人給盯上,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對他來說。本來他還想著低調行事的,看樣子似乎又是不太可能了。
話一說完,傅昕就放開了手,他已經向對方下了戰書,現在就等待對方的回應了。
“你會后悔的。“擺脫了傅昕的鉗制,青年站起來惡狠狠的說道,他可不敢再留在這里,一句話說完就徑自離開,完全沒有要在這里逗留的意思,當讓他也不可能一直在這里逗留。畢竟盯著他們看的人多著呢,要真的鬧出什么動靜來怕是就麻煩了。
鈴鐺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只是極為奇怪師兄怎么就無緣無故的發火了,要知道就算在門派里面,師兄也是幾乎不發火的。她唯一記得的一次好像還是十年前的那次,不過那次是因為什么事情她倒是忘了。
“那人是怎么回事?”鈴鐺不明就里。
“看樣子要小心點了。“傅昕有些不快,”鈴鐺接下來行事要小心點,這地方獵人多著呢。“他必須然個鈴鐺明白眼下的情況,不然這小丫頭又是胡亂出手,倒是惹來麻煩可就糟糕了。
“哦。”鈴鐺簡單的應了一句,似乎明白了傅昕在說什么,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傅昕在說什么,她的注意力也放倒了屋外,因為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師兄,那人不是那天在城外遇到的那人嗎?“鈴鐺指著街上走過的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那人頗為清秀,又有幾分陰柔氣息,乍一看去還會以為是個女子。
傅昕自然也是看到了白衣青年,不過他可沒有要和對方打招呼的意思。他明白既然這家伙出現在這里,那么那些獵人應該是不敢輕舉妄動的,當然也有不怕死的人,不過這樣的人極少,傅昕可不認為自己會倒霉到連那些不怕死的家伙都會遇到。獵人雖然是刀口上干活的人,可這些人比誰都愛惜自己的性命,他們非常清楚有命賺錢要有命花才行,不然再怎么厲害都沒有用。
不過傅昕倒是極為好奇白衣青年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難道這家伙知道這附近有著極多的獵人,怕那些家伙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還是有另外的事情呢?當然傅昕也只是猜測,他現在要做的是先找到老頭給他的線索。他下山可不是來玩的,而是來尋找師門遺失在外的東西的。
“別管他。”傅昕懶得去理會白衣青年,自顧自的吃著東西,現在天色尚早,他考慮著是否一會吃完就上路還是在這里待上一天再走。不過在看待白衣青年之后他就完全沒有要在這里停留的心思了,就算沒有獵人在,他也不愿意和白衣青年待在同一個地方,畢竟那青年的出現都代表著腥風血雨。這看起來柔弱的青年可是個不折不扣的殺神,當然僅僅是憑借外表的話,是無法得知這一點的。
鈴鐺倒是極為好奇的打量著青年,她很是好奇那日那些獵人為什么如此忌憚這個柔柔弱弱的青年,難道這家伙是什么絕世高手?這倒是很有可能的,不然誰會怕這么一個柔柔弱弱的人呢。
在兩人的目光之下,青年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