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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戈里學長可看不上她這種麻瓜巫師~”帕金森直接接了一句,轉而故意挽住馬爾福的胳膊,帶著挑釁的眼神望著赫蒂。
赫蒂本不想機會他們兩個,但聽見帕金森的話后,脫口而出一句,“他就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望著那個赫奇帕奇男生,赫蒂不禁惋惜地嘆了口氣,這么好看的男生就這么在第四部里做了炮灰,實在是太可惜了。同時,她心中也開始了糾結,作為一個bug般的存在,她該不該想辦法改變那些悲劇?可,如果因為這樣導致蝴蝶效應從而改變了結局該怎么辦?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前頭的馬爾福突然停了下來,他抽回被帕金森挽住的胳膊,直接轉身拉住正在神游的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帕金森還未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馬爾福一個眼神給制止,他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開口道,“潘西,別忘了我說過什么。”
隨后又看向身旁正在掙扎的赫蒂,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換了個標準的馬爾福式假笑,“好看么,一號?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告訴我,那天晚上我問你的?!?
赫蒂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頓時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低聲道,“我我喲真的不知道”
“是么?”馬爾福突然就停了下來,他示意他那幾個跟班先走,隨后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對她道,“一號,我的耐心可沒你想象的那么多?!?
兩個學院的大部隊都已經過去了,他們的后面哪還有什么學生,赫蒂望著馬爾福似乎是她不說就不放她走的樣子,心里不由氣得想打他,“我偷偷聽到斯內普教授說的了,行了吧???”
然而,馬爾福卻像是來了興趣,他瞥了一眼越來越遠的學生們,干脆直接倚著墻壁,一手鉗制著她的手腕不放,隨后慢悠悠地開口,“偷偷?什么時間,在哪里?”
赫蒂默默地咒罵了一句,她哪知道什么時間,這特么就是她隨便編的而已,而他的眼神又像在說“我知道你在說謊”一樣,讓她不由煩躁起來。
“在我被石化之前,一次偶然發現斯內普教授在跟別的教授說話時聽到了你的名字,還有什么教子,我就瞎猜了一下所以,我是猜對了?”赫蒂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希望可以借此來迷惑他,但其實心里早就想把他給吊起來打一頓了,這個該死的小破孩子。
然而,馬爾福根本不吃她這套,直接無視了她的問題,那雙灰眸直視著她,“你在騙我,一號?!?
他的眼神好像有隱形的威壓似的,令她只和他對視了幾秒就移開了目光,但她還是不死心地理直氣壯回了句,“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愛信不信!”
見她依舊堅持,馬爾福收起了假笑,他手上一用力就將她扯到了自己面前,望著她不滿的模樣,他干脆湊近了她,“斯內普教授從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你,怎么會知道?”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她的手腕被他緊緊抓住,而被他猛地一拉后,還好她及時的用另一只手抻了下墻,才以免倒在他的身上,而他借此卻問了這么一句。
她沉默了,本以為可以混過去,卻沒想他都已經準備好了,但自己穿越的事又是絕對不能告訴別人的
馬爾福原本探究懷疑的眼神漸漸變得深邃復雜起來,他望著她打算沉默到底的模樣,突然就想起了去年11月輸給格蘭芬多的那場魁地奇比賽前,她的神情和她對自己說的話。
只一瞬,他便突然明白了什么,微瞇了瞇眸子,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肩膀,下一秒兩人便置換了位置,他將她禁錮在墻壁上,眼里滿是看陌生怪物的眼神,新換上嘲諷的表情,“一號去年那場魁地奇比賽,你早就知道結果是么。”
他的語氣非??隙]有絲毫波瀾,那雙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已經令她心中開始慌亂了,這個小鬼怎么突然就猜的那么準?
她依舊不敢抬眸看他,抿了抿唇,腦海中思索著該怎么糊弄他,結果,他卻松開了按著她肩膀的手轉而捏起她的下巴,“看著我,一號回答我的問題。”
他幾乎是掐著她的下巴,這令她吃痛不已,不得不抬眸直視他,抬手拍打著他的手腕想讓他松手。
她一對上他的眼睛便更加心虛了,眼尖的余光瞥了一眼周圍,并沒有人,這可讓她更加心急。
望著他一副“今天不說別想走”的表情,手腕和下巴被鉗制的很疼,她扁了扁嘴,委屈心酸急切一股腦都涌了出來,眼前也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她只眨了下眼睛,一滴淚珠便掉了下來,這就像是打開了一個爆發的開關,她輕咬著下唇,眼淚止不住地滑落。
馬爾福皺著眉松開了手,心中的那些猶疑通通被她的眼淚給沖刷了蹤影,那股怪異的情緒重新占了上風,充斥在自己的胸腔之中。
“別哭了”他望著她那副委屈極了的模樣帶著些別扭開口,卻沒有任何效果。她抬手擋著自己的眼睛,安靜的走廊里不時傳出她低低的啜泣聲,這一聲一聲一下一下地擊在他的心上。
該死
他的眼中劃過一絲急躁,停頓了一下,直接抬手捉住她的胳膊往自己懷里一帶,低頭在她耳畔輕聲說了一句。
隨后,她便抬頭以一種驚悚的表情望著他,臉龐也一點點染上了紅暈。
然而,不等她開口,一道陰沉的男聲便打斷了他們兩個,“馬爾福先生和格蘭杰小姐這個時間還在走廊上亂晃,是想要在放假前再來一次夜游?斯萊特林扣1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