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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個密封不錯的車廂,左右兩旁長條座椅上豎著整張木板,而且用繩子固定了起來,頭前還整齊堆放著一些生活物資,也用繩子固定著,大概是怕萬一散落發出聲音吧?,F在王冬梅所躺之處是狹長的一個小過道,并排擠著她和喬浩宇,身下鋪著厚實柔軟的被褥,身上蓋著棉被。緊張的在被窩里上下摸索了下,才放松了下來。
喬浩宇被這姑娘的動作嚇壞了,捏著嗓子,說道:“噓,噓……別亂動,木板后是塑料包裝的東東,會有聲音的。”
“這是哪兒?我怎么在這里?什么味兒這么嗆?”王冬梅在確定自己的衣服還是好好穿身上后,發出了一大堆疑問?
“哎……這里是我的窩,你暈過去了,我這里最多就能收留一個人,你那個同伴先回去了,明天約好來接你,這是消毒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怕這里人的味道被他們聞到。”一口氣解釋了所有的問題喬浩宇覺得頭大如斗。
這個要側身方能勉強躺下的空間,對兩個正值妙齡的少男少女來說,實在太小了。
王冬梅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的一條腿很自然的搭在了喬浩宇的小腹之上,這讓她又羞又惱可又有些心弦微顫臉現飛霞。
喬浩宇是爺們兒,純嘎嘎的爺們兒,王冬梅是美女,水汪汪的美女,擠在一起要說沒反應那是鬼都不信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對男女都沒有繼續說話,安靜中氣氛忽然變得詭異了起來,空氣中仿佛彌漫著淡淡的栗子花的味道,澀中帶腥讓人無法安生……
喬浩宇吞咽口水的聲音仿佛會傳染一樣,王冬梅也覺得舌底生津,不自覺的吞咽起來,一絲莫名的躁動自心底升起,渾身的毛孔仿佛一下子打開了般,一股股麻癢酥酸的濕意順著無數的毛孔傳回心底,然后引爆成更加強烈的躁動。這種趕腳讓人既害怕又期盼,王冬梅的額頭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整個人都有些微微的眩暈。
或是出于害怕,又或是出于想阻止這可怕趕腳的蔓延,王冬梅企圖挪開喬浩宇小腹上的腿。
不動還好,這一動之下,她才發現自己的軀體早就酸軟的提不起勁兒來,挪開腿的動作看起來輕柔無比,更像是一種親昵的扭動,忽然一種特殊的觸感讓王冬梅的腿瞬間麻痹,那是滾燙的強硬,昂揚的矗立。王冬梅都能趕腳到心在嗓子眼兒里的跳動,脖頸的血管兒繃繃的跳,腦袋里打鼓一樣頭暈目眩,肢體不自覺的扭動著……
喬浩宇一把扶住王冬梅在他小腹扭動的腿:“別動,它們就在這附近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王冬梅渾身一個機靈,身體瞬間一僵,良久,“啪”的打開扶在她臀部的手。
喬浩宇身子一僵,支著耳朵聽了老半天,確認沒問題,這才趕腳心落回了實處。
喬浩宇暗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只許你拿哥當抱枕用,不許哥撈點實惠,這上哪兒說理去?!痹掚m如此,之前那愈釀愈濃的曖昧之火,經這么一鬧,倒也熄滅了。
黑暗中,聆聽著外面異形們的長嚎短叫,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依偎相伴,一種名為溫馨的感覺蔓延開來。
對于這樣一對兒微生情愫的少男少女來說,夜漫漫,難熬……
再黑的黑夜也會迎來黎明,再長的坎坷也會出現平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