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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鉤鼻這時看見打暈他的是個學生仔模樣的邋遢貨頓時暴走:“小b,敢偷襲老子,草泥馬老子今天不拆你一件兒對不起你,我……”
話還沒說完,就見那邋遢的學生仔幾步跑了過來,抬腿就是一記窩心腳,鷹鉤鼻還沒弄清楚為啥,“咚”的一聲就坐上身后三米的一輛車前蓋上,張嘴剛說出個草字來,大口的腥酸胃液帶著血絲就吐了出來。接著才趕腳到五臟翻騰的一陣劇痛,胸腹開了鍋似的翻騰。
鷹鉤鼻還正愣神,脖子一緊,鐵鉗一樣的手捏著他的喉嚨將他拉起,劈里啪啦的一頓耳刮子,抽的他臉腫牙飛,用來裝b的眼鏡兒只剩下一條腿兒還掛在耳朵上,接著被一把扔到地上,來了一個跪拜撅臀等干式。
絡腮胡連忙過去扶起來,再看鷹鉤鼻嘴也豁了,牙也缺了,臉也腫了,耳朵根子都見了血,這造型整個兒一豬頭三。
這渣渣估計是真蒙了,站起來后直甩頭,一向橫著走天不怕地不怕的,這冷不丁的來點刺激真還轉不過彎兒來。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這究竟是腫么了,以前他是潑皮他怕誰啊,現在咋這么多潑皮,還一點江湖規矩都不講,沒說兩句道上的話就開干了,這尼瑪不是偷襲是啥?太卑鄙了!
剛才還沒看到人影就被錘暈了,后面的事情都不曉得,等剛有了知覺,就被一頓耳刮子扇的二目直冒金星耳聞天雷。如何能服……
鷹鉤鼻啐了口血,拽著絡腮胡勉強站著,神色強作猙獰。好吧,就當他猙獰吧,其實也挺駭人的:“咬b,里鴨梗直,稿子繞日嘎死里,草里悶……”
絡腮胡是這三個渣男的老大,之前再怎么著也是這城里有一號的大混子,那眼里頭可是相當有水的,雖然這事兒前前后后也沒幾分鐘,他自己還暈過去一段兒,但就這幾下交道打過,絡腮胡立刻知道眼前這看似邋遢的學生仔絕對是鋼板一塊兒,那下手毫不猶豫的狠勁兒絕不是宰過兩只雞就能有的。
絡腮胡一把拉住滿嘴走風漏氣放狠話的鷹鉤鼻,說道:“兄弟的意思是讓我們快走,謝了,剛才冒犯之處多多擔待。”絡腮胡也再沒多說半個字,越描越黑,他們自己心里很清楚如果沒有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他們今天指不定干出點啥不是人的事情,解釋啥都沒用,說到底就賭幾個學生仔模樣的家伙看在都是人類的份兒上放了他們。
喬浩宇沒吱聲,揮了一下手,哄蒼蠅似的看著那三個渣渣踉踉蹌蹌的離開。
好一會兒,喬浩宇才回過頭來沖著王占明問道:“那家伙剛才到底想說個幾把啊?一句沒聽懂!”
王占明對王冬梅那點君子好逑的心思,喬浩宇看得出來,也能理解牲口們對心中女神的幻想與渴望,可實在是難以忍受王占明捧著玉足揉腳散瘀都能糅出撫弄酥胸的意境來。
太陽快要落山了,留給他們回返各自避難所的時間已不多,當然正在撫弄“酥胸”的王占明神魂顛倒那里還記得時間。照這么個揉法估計揉到王占明真的射了,王冬梅的腳也散不了淤。
無奈之下,喬浩宇只能催促,“用力啊,不散出淤青來就麻煩了!”
“哦。”王占明很是不悅的應了一聲。
剛一用力,就見王冬梅黛眉微蹙鼻息漸急,這王占明就下不去手了,捧著佳人白生生俏盈盈的玉足不知所措。
王冬梅雙頰飛紅,說不清為什么,喬浩宇在一旁讓她如坐針氈,咬著銀牙說道:“用力揉,我不怕疼。”
“哦,那你忍著點啊。”
“咝……哎喲!”
沒有人不怕疼,只不過有人比較能忍。王冬梅長這么大可沒受過什么大罪,呼痛那是下意識的本能,她這么一叫,王占明就渾身軟酥酥的了。
一看實在沒法搞定,王占明佯裝大度的說道:“我真的是不行啊,還是請專業師傅來吧!”
喬浩宇也不客氣,從背包里扯出了一條毛巾,隨手一卷,遞給王冬梅,“咬住!”
腳踝上傳來鉆心的疼痛,差點讓王冬梅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