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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卑才勓詡挠^的望著安燁,滿目的不可置信,“我是你的親妹妹呀,你竟然這么嫌棄我的嗎?”
“呵?!卑矡罾湫α艘宦?,看了眼渾身上下充滿嫌棄的安暖,“自己都嫌棄的東西,我嫌棄有錯?”
安暖張了張口,無話可說。
安燁當真是說到做到。
看著他的車在眼前毫不留情地駛過,安暖默默地流下了兩行熱淚:“安暖,你要堅強啊~”
沒辦法,安暖只能自己打車回家。
回家后,安暖發(fā)現(xiàn)江瑾歡不在家里,頓時疑惑的給她打去了電話:“歡寶貝,你人呢?”
“我在飛機上啊。”江瑾歡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進安暖的耳中,“你別擔心,到家了我給你發(fā)信息?!?
“?????”得知江瑾歡已經(jīng)坐上了回京城的飛機后,她懵了,“你怎么回去了?不是說好這個暑假在我家過的嗎?”
“咳咳咳,你這不是惹事了嘛。”江瑾歡撓了撓臉,語氣有些虛,“那事萬一要被叔叔知道了,看著你挨揍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所以,等你把事情解決完,我再來找你玩啊。不說了啊,拜拜~”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安暖開始懷疑起了人生。
‘她交的可真是個好!閨!蜜!’
第79章安暖x紀景寒(二十二)
同江瑾歡的電話結束后,安暖去了衛(wèi)生間。
看著被扔在地上的黑色袋子,安暖沉默了下去。
就這樣與黑色袋子僵持了好一會兒,安暖放棄了抵抗,認命了。
她想請家里的傭人,幫忙洗里面的衣服。
可又擔心家里的傭人會在之后,把她帶了男人衣服回來洗的事,告訴她爸媽。
她想把衣服扔洗衣機里洗。
可一想到紀景寒的臉,以及他著重強調(diào)的那句‘用手洗’,她就覺得虛得慌。
“沒出息啊沒出息,安暖,你怕那狗男人做什么?他還能吃了你不成?”安暖一邊痛心疾首的嘀嘀咕咕,一邊翻出洗衣盆和洗衣液,“不就是洗個衣服嗎,誰怕誰啊。安暖加油(???_??)?,你要相信自己可以的?!?
將洗衣盆里放滿水,按著洗衣液上面的提示劑量倒入洗衣液,拿手攪一攪后,安暖看著滿是泡泡的水面滿意地點了點頭。
擦干凈手,戴上洗衣手套后,安暖拽過黑色袋子。
看著靜靜躺在那里的黑色袋子,安暖猶豫再三,深呼吸又深呼吸后,才憋住氣快速而暴力的撕扯開了黑色袋子。
閉上眼睛,胡亂的將里面的衣服倒進洗衣盆里,再胡亂的將衣服往盆里壓了壓后,安暖起身猛地沖出了衛(wèi)生間大口呼吸了起來。
緩了一會兒,安暖拿掉手上的手套,開始在屋子里翻找。
找了一圈,安暖滿意地將找到的口罩還有墨鏡戴好,重新進了衛(wèi)生間。
不一會兒的功夫,衛(wèi)生間里就傳出了斷斷續(xù)續(xù)的干嘔聲,以及凄凄慘慘的歌聲。
“小白菜呀,地里黃呀~出了事呀,沒人疼呀~哥哥嫌棄,閨蜜躲呀~只能獨自,一人抗呀~”
衛(wèi)生間里。
安暖戴著口罩、墨鏡和手套,邊洗衣服、邊干嘔、邊唱,看起來著實好笑。
“哎呀!”凄凄慘慘的歌聲停下,安暖將手里的衣服舉起來,右手食指穿過裂開的衣服縫合處,臉色嚴肅了下去,心里開始忐忑了起來。
嚴肅忐忑了好一會兒,安暖將衣服放回了洗衣盆里:“他也只說洗干凈,沒說要完好的洗干凈。安暖別怕,這應該沒事的。”
掩耳盜鈴的安慰了自己許久,安暖又開始洗起了衣服。
衛(wèi)生間里,歌聲繼續(xù)響了起來。
只是這次的歌聲里。
仔細聽去,還摻雜了其它的聲音,像是布料撕裂的聲音,以及女人的驚呼心虛聲。
忙活了將近半個小時左右,安暖終于將紀景寒的衣服洗好了。
擰干水分,安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拿著衣服走向了臥室外的陽臺。
用衣架將衣服晾好,安暖看著眼前完全看不出之前骯臟惡心的衣服,露出了欣慰和自豪的笑。
對于這次的洗衣服,安暖挺滿意的,并且自認為自己還是洗的挺不錯的。
又干凈,又香的。
當然,若是衣服布料再結實那么一點兒的話,安暖會更加的滿意。
滿意地點點頭,安暖回了臥室。
她的身后,隔著陽臺玻璃門看去,一套已經(jīng)看不出本來形狀的衣服在風中瑟瑟發(fā)抖。
第80章安暖x紀景寒(二十三)
第二天,安暖在床上睡到十點多才起了床。
等她起床刷過牙洗過臉后,就快要十一點了。
換好衣服,安暖拉開陽臺門將晾好的衣服收了回來,用昨天準備好的禮盒仔仔細細的打包好,等著吃過午飯后,給紀景寒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