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愛的小香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提到丈夫,趙美貞的關注點瞬間轉變了,問道:“大誠那里能不能有消息。”“還好吧,我哥在衛戍區后勤部那么多年,跟總后的人都很熟,他應該有渠道能知道一些消息。”陸誠睿跟堂哥陸誠康說好了,一起去找找關系。
趙美貞想起一件事,告訴兒子:“今天中午顧藻她媽媽打電話來說,你顧伯伯這幾天也一直在為你爸爸的事操心奔波,幾乎每天都到深夜才回家,不管有沒有用,這份情我們陸家不能不領。”
陸誠睿從母親的語氣里聽出來些意思,心情漸漸沉重,他爸爸被管制調查這段時間,很多以前的老朋友為了明哲保身紛紛回避,還能熱心為他奔走的寥寥無幾。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不落難不知道,從門庭若市到門可羅雀,只需一夜之間。
論職務,顧藻爸爸顧炎濱跟他爸爸差不多,顧炎濱在這個時候出面,外界必然會認為顧家要跟陸家共渡這次難關,不管這一關能不能渡過,這份人情,陸家是欠定了,以他爸爸那樣正直刻板的個性,勢必要還這個人情。
趙美貞看到兒子年輕的臉被悵然若失的陰云籠罩,悶悶不樂中帶著說不出口的苦澀,心疼兒子,忙道:“兒子啊,一切等你爸爸的事情有結果再說,要是你實在不愿意,爸媽也不會勉強你。”
“媽,我沒事兒,不用為我擔心。”陸誠睿打起精神,不想讓慈母跟著擔心。他是成年人,必須以他這個年齡的男人應有的心智去處理生活中棘手的事情,需要為家庭擔當的時候,他就必須去擔當。
顧家書房,顧藻淚流滿面的跪在父親顧炎濱面前,苦苦哀求,“爸爸,您一定想辦法救陸伯伯,要是陸伯伯出事,小誠受了連累,我們以后怎么辦?”
陸逸東被管制之后,顧炎濱已經多方找人打聽,可那些人不是三緘其口就是知之不詳,也有些知情人怕引火燒身,根本不愿在這個時候說話,就算是顧炎濱自己,為了明哲保身,這些天心里也是擔驚受怕。
因此面對女兒的苦求,顧炎濱左右為難,“不是我不想幫忙,是我根本幫不上忙,這回的調查組是軍紀委直接派下來的,里面各路人馬都有,關系復雜得很,打聽情況都不容易,何況是出面。”
“就算您不好出面,也可以幫陸伯伯找一點有利的證據,您跟他是老戰友了,雖然不在一個部門,這么多年部隊里方方面面的老關系總是有的,難道您眼睜睜看著陸伯伯陷在水深火熱里不伸出援手。”顧藻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小誠的爸爸不能出事,一旦出事,陸家就完了,她和小誠的婚事也完了。
顧炎濱道:“這還用你說嗎,該做的我一點也不會推辭,可有些事我不能做,正因為我跟你陸伯伯是老戰友,有些話從我嘴里說出去,別人反而會不信。”
顧藻如何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她現在除了依賴父親,別的無計可施,一想到小誠的處境,她就忍不住傷心,趴在父親的膝上哭泣不止。
“爸爸,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在我肚子里寶寶的份上,這可是您的親外孫。”顧藻把心一橫,垂淚凝睇,希望父親能心軟。
都有孩子了?顧炎濱驚愕不已,女兒如此傷心,當爸爸的心里難受極了,可眼下的局面,他稍有行差踏錯,就有可能追悔莫及,也罷,堵上自己的仕途,換女兒一輩子的幸福,他決定豁出去了。
☆、48
果果在家里等了幾天,陸誠睿都沒有跟她提起要來找她的事,偶爾通電話,也像是沒什么心情,說不了幾句就掛了,果果終于忍不住詢問。
“你什么時候到我家來啊,我媽媽都回來好些天了,你也不來,你一點都不想我嗎?”果果報怨著,心里止不住對他的思念。
陸誠睿道:“果果,我這兩天沒什么心情去你家,等過段時間好不好。”果果知道他心煩,關切道:“陸伯伯有消息了嗎,我聽我爸爸說,就快要有消息了,已經陸續有人解除了管制。”
“還沒有消息,可能還要再等兩三天。”陸誠睿一說到這件事心情就無比沉重。
據知情人透露消息,他爸爸這回有驚無險,很快就會解除管制,所以他擔心的已經不是他爸爸的安危,而是在危難的時候,顧炎濱伸出援手,他爸爸會怎么看待這件事的問題。依照他爸爸以往的性格,肯定會在事情過去之后,就讓他和顧藻結婚。
果果道:“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跟你站在一邊,等陸伯伯的事情解決了,你一定要來找我啊,我等你。”
陸誠睿嗯了一聲,想起她就快考試了,關心的問:“你的考試準備的怎么樣了?”“沒有問題啊,下周就考,我的英語很好的,不會有問題。”果果信心滿滿的說。
“那就好,考試之前給我電話,我陪你去考場。”
“好。”
對果果,陸誠睿心里不無內疚,回京以后,果果一直在等著他去找她,他卻因為家里的事沒有心情去,她要去參加那么重要的考試,他再不陪著她就太不像話了。
果果放下電話,打開托福教材,埋頭做題,盡管有心事,那些題目卻也難不倒她,很快就把一套卷子做好了,有一瞬間,她看著手里的筆發愣。
施念晴從外面進來,端了一杯熱巧克力放在果果書桌上,看到女兒發呆,問她:“果果,你在想什么這么入神?”
果果放下筆,看著媽媽,“媽,小誠說我考試那天,他要陪我去考場。”“他家里的事情解決了嗎?他有心情陪你去考試?”施念晴這兩天也一直關注著陸家的事,經常向覃嘉樹詢問情況。
“快了吧,他說,就這幾天就知道了。媽,萬一陸伯伯真出了什么事,我跟小誠該怎么辦呀?”果果很是擔心。
施念晴道:“一切自有天意,順其自然吧。就算陸逸東出事,我想也不至于連累到他兒子,小誠會回部隊,你會去美國留學,將來如何,看你倆自己的。”
“我很想陪在他身邊,可我又不能去陸家。”果果失落的低著頭。施念晴看著女兒癡情的樣子,憂心不已,拍拍她肩,“別想那么多,靜待結果。”
出乎所有人意料,陸逸東被解除管制當天,軍委同時下了另一道命令,讓他暫代那位被雙規的副部長的職務,陸逸東非但沒有受到牽連,反而官升一級。
也就是在那一刻,眾人才恍然大悟,為什么紀委和總政一直秘密審查他,原來軍方早就有提升他的打算,正巧遇上這次的事,管制期間,既是調查也是考察,同時上級也想通過這場嚴查,肅清一下部里的風氣,一旦確認陸逸東不涉案,就讓他接任。
籠罩在陸家多日的陰霾終于消失了,陸逸東回家的第二天,親朋好友上下歡聚一堂,陸逸東特意打電話給為他奔走多日的老戰友顧炎濱,邀請他一家到陸家做客。
父輩們在客廳里聊天,陸誠睿則跟幾個朋友在另一個房間里打牌。
“看現在這情形,二叔要跟顧家結親家了吧。”陸誠康一邊看牌,一邊問堂弟。陸誠睿正為此事煩惱,他這么一提,更煩了,放下手里的牌,“哥,你能不能別這么掃興啊。”
陸誠睿的好朋友丁驍在一旁笑道:“你堂哥最大的本事你猜是什么?”“什么?”陸誠睿不解的看著他。
丁驍道:“毫無疑問,是拆臺二字,但凡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訴他,他嘴巴太快了,一不小心就給賣了,還特討厭,消息全賣給那幫女人。”
幾個人笑起來,陸誠康道:“誰讓你有秘密啊,你老實點沒秘密不就得了。像我,從來沒有秘密。”
“小誠,那是不是顧藻?她什么時候換的車,以前不是開寶馬嗎,換成保時捷了。”丁驍看到窗外有輛紅色跑車看進來,多看了幾眼。
“關我什么事,我不知道。”陸誠睿沒好氣的說。
顧藻對陸家熟門熟路,不出兩分鐘,她就出現在這群男人打牌的房間里,她連門也不敲,直接推門就進。
“用不用我們給你們讓地方啊。”陸誠康笑著調侃,故意要讓他堂弟著急。
“不用,難得聚在一起,你們玩你們的,我跟小誠說兩句話。”顧藻很大方的走到陸誠睿身邊,有意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
“今天是陸伯伯請我來的,你可別找我的茬兒,惹陸伯伯生氣,別怪我不幫你說話。”顧藻此時說的話跟她臉上的表情完全不在一個國度,旁觀者都以為,她不定跟陸誠睿說什么悄悄話呢。
陸誠睿聽在心里,什么話都沒說。顧藻得意的看著他表情,抿嘴一笑,跟眾人打了招呼后離開。
“丁驍,你替我玩一局,我打個電話。”陸誠睿沒心情打牌了。顧藻的到來和她的話讓他什么心情都沒有了,他必須換個心情。
從牌場上下來,陸誠睿離開房間,一邊上樓往自己房間走,一邊打電話給果果,走到房間門口,隨手關上房門。
“你幾號考試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