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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剛到北港的時候,你們不是進行五項訓練嘛,有武裝泅渡那一次。”
“怎么了?”
“你背著四十公斤的背囊從海里上岸的時候,我在想,這么好的體力,將來誰要是嫁給你,那真……啊呀……”果果咯咯咯的笑。
陸誠睿俯下身,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她,揶揄道:“你這丫頭,小小年紀怎么腦子里盡是這些猥瑣的事?我問你,你整天想什么?”
“我想的事兒可多著了,跟你有關的我才告訴你,不然跟你說什么呀,說拉格朗日微分函數、波爾方程、維爾斯特拉斯定理,你感興趣嗎?”果果笑著凝望著陸誠睿的眼睛。那雙眼睛亮如寒星,看著看著就能被他吸引。
“而且,那也不是猥瑣的事,是我很正常的聯想。我每天面對無數枯燥的理論和算式,花上一整天解答一個模型和命題,怎么就不能放松的聯想一下。”
陸誠睿嘴角微挑,臉上有了些許笑意,“你會那樣聯想別人嗎?”果果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陸誠睿靠近她,咬著她耳垂,用一種輕而堅定地聲音在她耳邊低語:“不許聯想別人!” 果果閉上眼睛,嘴角微微的噙著笑,半天都沒睜開眼睛。
☆、第35章
“你要后天才能回來呀,不能明晚就回來嗎?”果果想起這件事,睜開眼握著陸誠睿的手不松開。
陸誠睿道:“我有重要的事要辦,關系到我們隊里兩個即將退伍的老兵就業安置的問題,一天辦不完,要是能趕回來我肯定趕回來。”
“你還管這個事啊,這不是政治部的人管的嗎?”果果不解的問。
陸誠睿道:“這兩個老兵比較特殊,在陸戰隊服役十多年了,如果不把他倆安置好了,會對別的戰士情緒有很大影響,本來訓練已經夠苦了,退伍以后就業安置再沒有保障,誰還有心訓練。”
“那要不要我跟郭叔叔說一聲,讓他跟政治部的人打個招呼?”果果主動提議。要是能幫小誠解決這件事,他一定很高興。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睡吧,等你睡著了我替你關燈。”陸誠睿體貼的替果果把沒有拉好的窗簾拉上,又替她把臺燈調暗了。自從覃嘉樹回京,果果一個人住在房間里,到了晚上,關了燈會有些怕。
果果還是沒有睡,反而坐起來,“你去軍分區,住哪兒啊,我能跟你一起去嗎?”“住招待所,你想去的話,得跟郭赟說一聲,他批準了才行。”陸誠睿知道果果脾氣,他要是說不準,她肯定不依不饒,但要是郭赟說不準,她還是得聽的。
“那好吧,我明天跟郭叔叔說,他肯定會準的。”果果在郭赟那里從來沒碰過釘子,并不擔心他會阻攔自己。
哪知道,她的如意算盤算錯了,郭赟聽到她說要跟陸誠睿一起去軍分區,還要在那里住一晚,當即否決了。
“他是去辦事,你跟著干嘛,乖乖在招待所待著就好,別去添亂。”郭赟一反常態的打消了果果興沖沖的精神頭。
果果見他不答應,撒嬌道:“不要緊的,他忙他的,我不會打擾他的,郭叔叔,你就答應我吧,大不了我到了就給你電話,跟你匯報。”
郭赟還是搖頭,“上回你瞞著你爸爸跟傅桐去廣州,我跟他說了以后,他很擔心,讓我看著你,不讓你再往外亂跑。”“我跟傅桐去,又不會有危險。”果果反駁。
這丫頭知不知道對女孩子來說什么才是真正的危險?郭赟嘆口氣,像長輩一樣語重心長,“果果,你才十七歲,還沒成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心里要有數,知道嗎?”
果果沒想到他會忽然說這樣的話,跟先前的態度判若兩人,先前他并沒有反對自己和陸誠睿來往,怎么現在忽然反對了?還是他從爸爸那里真的聽到了什么?
郭赟看著果果的表情,就猜到她肯定不會心服,就算是嘴上答應了,暗地里也會做些小動作,可看著她委屈的表情,他又不忍心把前一晚覃嘉樹跟他說的話告訴她。
在北京開會期間,無論覃嘉樹怎么示好,陸逸東始終不為所動,甚至找到賓館總臺,要求換房間,不愿跟覃嘉樹住隔壁。
覃嘉樹為此很沮喪,感覺到跟陸家人和解并非易事,打電話給郭赟的時候,便把這件事也透露給他,讓他多留意果果和陸誠睿。
對領導的囑咐,郭赟自然是心領神會,只怕覃嘉樹原來的計劃也要就此落空,他們不能再放任果果和陸誠睿之間的感情有進展了。
在郭赟這里碰了釘子,果果并沒有放棄,她很快想好了計策。她早就打聽過了,陸誠睿這次外出是辦公事,所以聯勤部會安排司機和車輛接送,而聯勤部的派車單都會在黑板上公示,果果記下車號,決定找機會藏到車上去。
中午的時候,陸誠睿去聯勤部辦了用車手續,和司機一起去食堂吃飯。
果果看到他們的車隨意停在食堂外,并沒有鎖,興奮不已,趁著車還沒自動鎖上,悄悄拉開車門溜到后座,把自己隨身的包放到座位下,時刻觀察著車窗外,等他倆吃完了出來,她就蜷縮著身子蹲在座位旁。
陸誠睿和司機一前一后上了車,司機并沒有發現異樣,把車發動起來,陸誠睿坐上副駕駛的位子,也沒有做聲。
車開出去一兩公里,果果才舒展筋骨,伸直了早已蹲麻了的雙腿,笑道:“陸隊,我要是恐怖分子,你倆現在已經報銷了。”
對這個忽然探出來的小腦袋,司機很震驚,陸誠睿卻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笑:“你藏在后座,是想劫持軍車?”
“嘻嘻嘻。”果果一陣笑,“我是想看看你的偵察水平到底高不高,車上藏著人,你會不會發現。”“這么說我們是大意失荊州了,居然讓你蒙混過關。”陸誠睿狡獪的笑笑,目光中有著果果不知道的深意。
果果跟他眨眼睛,暗示他到后座來坐。陸誠睿跟司機說了一聲,司機把車靠邊停下,陸誠睿坐到后座,和果果并肩。
看到果果放在一側的包鼓鼓囊囊,陸誠睿調侃道:“看來你是有備而來,行李都準備好了。”果果得意道:“那可不,我爸爸常說,不打無把握的仗,我堅決貫徹他的講話方針。”陸誠睿笑一聲,手指戳戳她腦袋。
果果打量他,見他穿著筆挺的藏藍色軍裝,笑道:“我覺得,你穿藍色軍裝更神氣,白的太晃眼了。”她想,盡管他穿著軍裝一本正經,可她卻見過他不穿軍裝時的另一面,隔著衣服,似乎都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和那雙手臂擁抱她的力量,讓她臉紅心跳。
“我們去軍分區辦事,都會穿這一套軍裝,其實我不喜歡打領帶,很拘束。”陸誠睿道。
雖然室外氣溫有二十多度,車上也很熱,可軍人就是軍人,穿著非作戰服的軍裝常服的時候必須一絲不茍,一路上崗哨不斷,說不定哪個崗哨里就會有軍紀糾察。
老老實實坐了不到兩小時,果果就坐不住了,非要枕在陸誠睿腿上。
“你就不能坐有坐相啊,非要歪著斜著。”陸誠睿不答應。“不,我就要枕在你腿上。”果果任性的說。她倒要看看,小誠能縱容她到什么程度。
“好,你別亂動就行。”陸誠睿知道這丫頭倔脾氣上來十頭牛也拉不回,只得妥協。果果歪下去,小小的身子舒服的蜷縮在座位上,頭枕著陸誠睿的腿,車里打了空調,陸誠睿怕她冷,脫了軍裝蓋在她身上。
小睡了一會兒,醒了之后果果開始蠢蠢欲動,先是用臉在陸誠睿腿上蹭了蹭,又惡作劇的伸手去摸他軍褲的褲腰,剛摸到皮帶扣,陸誠睿的手已經伸進來,握住她的手,不許她亂來。
他的手心很熱,把她的手握得很緊,她很固執的還要把手放上去,他再次阻止,手上的力道溫和而堅定,并不弄疼她的手。
果果發短信給陸誠睿。
“你是不是憋的特難受啊?”
“我想揍你!”
看到這四個字,果果偷笑不已。
“郭赟不是不讓你跟著我去嗎,你怎么不聽話?”陸誠睿低著頭責問果果。果果撅著小嘴,“我又沒被關押,去哪兒是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