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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可能!”陸誠睿也很堅決。
“我一定要看,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果果摟著他脖子撒嬌。
“我不會跳脫衣舞,我又不是賣肉的。”陸誠睿再次嗤之以鼻。
“那就光脫衣服,不跳舞。”果果妥協了一步。
“看不出來你這丫頭是個色狼啊,居然提出這么猥瑣的要求。”陸誠睿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果果,可目光里都是寵溺。
“那你答不答應我?”果果有意靠近他的臉。
“不答應!”陸誠睿仍是很有原則的回絕了。
果果略有些失望,又想起另一個主意,“那你們今晚訓練結束以后,能給我打個電話嗎?”“打電話?干嘛?”陸誠睿反問。
果果對他的不解風情很是失望,嘀咕道:“人家想在睡覺之前聽到你的聲音。”“好,等訓練結束了,我給你打。”陸誠睿爽快的說。前一個要求沒法答應,這后一個要求再不答應,是沒法哄好這丫頭的。
他倆一邊走一邊低語,完全沒注意到有個人從他倆出醫院開始就跟在他們身后。
江瑟瑟是到醫院來拿女兵們的體檢表,沒想到會看到陸誠睿抱著果果從樓里出來,而且因為天黑,他們并沒有看到她。
為什么陸誠睿會和覃果果……江瑟瑟心頭像被拳頭重重一擊,痛得差點無法呼吸,只能大口的吸著氣,腿不由自主的跟在他們后面看看究竟。
回想起那次果果中暑,陸誠睿帶她去女兵醫務室,說起她時那種不屑的語氣;又回想起那時自己買菜去他宿舍,他卻叫來果果和傅桐搗亂,江瑟瑟怎么也不能把他們聯系在一起。
果果性格很可愛,但是她年紀太小了,照理說,陸誠睿不會對她有什么想法的,憑著自己對他的了解,江瑟瑟一直覺得,陸誠睿那樣鐵血的男人喜歡的女孩應該不是蘿莉型,哪知道自己到底還是不了解男人。
基地里的喜歡陸誠睿的女孩不少,陸誠睿卻從來沒對誰表現出特別的好感,因此江瑟瑟也不覺得她們是威脅,大家各憑本事罷了,哪知道,她一個不留神,已經被人捷足先登。
孤零零的像個風里顫抖的樹葉子,江瑟瑟在路燈下站了很久,才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詢問某個人的號碼,對方很快給了回復,于是她照著那個號碼撥出去。
郭赟接到江瑟瑟電話的時候正陪著覃嘉樹在基地指揮部研究晚上的演習安排,看到號碼,很是驚訝,雖說自己家跟她家以前曾住在同一個大院兒,可兩人畢竟相差六七歲,點頭之交而已,話都沒說過兩句,她怎么會忽然打電話給他?
“郭秘書,有空嗎,想請你出來吃頓飯,你到基地這么久了,我也沒盡地主之誼,怪不好意思的。”江瑟瑟調整了情緒,不想給對方聽出自己的聲音里帶著沮喪。
郭赟微微一怔,隨即客套,“不客氣,今晚有演習任務,我得跟覃參一起過去……要不,明晚?”
美女的邀請他怎么好意思拒絕呢?作為領導身邊的心腹,領導去哪兒,他就跟去哪兒,可現在領導的女朋友來了,有些場合他也不便跟著了,正好樂得清閑,開個小差跟美女吃頓飯應該不算什么。
“那明晚下了班見,我知道這附近有個不錯的館子,是隨軍家屬開的,川菜,你吃得慣嗎?”江瑟瑟體貼的詢問,對方要是吃不慣川菜,那就換別家。
郭赟一口答應了,還加一句,“川菜好啊,我喜歡吃川菜。”江瑟瑟和他約好了時間,把電話掛了。
☆、第 18 章
快到招待所的時候,果果主動讓陸誠睿放下她,這里離官兵們的生活區很近,人多眼雜,他倆還是避嫌的好。
“你自己能上去嗎?”陸誠睿不放心的看著她,擔心她的腳傷。
“能,受傷的腳我少用點力就行。你快去吧,別耽誤了集合時間。”果果善解人意的讓他走。
“那我走了,你小心點上樓。”陸誠睿見果果自己說可以,也就不再婆媽。
“小誠——”果果叫他一聲。
陸誠睿回頭看她,見她用啞語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心中動容,也回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給她。果果很滿意,忍著痛跛著腳上樓去了。
夜里,果果很晚都沒睡,窩在被子里,手機放在床頭,眼巴巴的等著陸誠睿電話。很久很久,他的電話都沒來,果果一遍遍的看手機,連個短信也沒有。
他會不會有危險啊?果果不禁就往最壞的方面想,隨即又安慰自己,這種訓練對他們來說應該是家常便飯,不會有危險地,小誠那么厲害,他一定應付得來。
十二點多,就在果果快要睡著的時候,手機響了。果果一聽到就聲音就睜開眼睛,把手機拿到耳邊接聽。
“我剛回來,這么晚你還沒睡?”陸誠睿一邊說,一邊扯開軍裝的扣子。
“我們不是說好了,要等你電話。”果果聽到他的聲音,心情很愉快,可不知為什么,攢了一肚子想對他說的話,聽到他聲音的時候反而一句也說不出了。
“今天發生了點意外,比平時晚了半小時進港,我怕你等急了,沒參加總結會就回來了。”陸誠睿走到窗前,隨手推開窗戶,隱約中能看到招待所的大樓,只是分不清哪一盞燈是她的。
“出了什么意外,你受傷了嗎?”果果關切的問。
聽到果果關心自己,陸誠睿心里暖暖的,“軍艦上的一點小故障,檢修后發現沒問題,不影響任務執行,我沒受傷,也沒有人受傷。”
“天這么黑出去執行海上任務,肯定很危險,我都沒睡,一直等你電話。”果果的聲音不自覺就變得又柔又細。
“小丫頭。”陸誠睿笑一聲,整顆心被一種曖昧而又輕柔的快樂包圍,熱血在體內漸漸沸騰,讓他的神經產生了一種無法抗拒的興奮,然而,和以往不同,他知道這種興奮的來源,也知道這是他從不曾體會過的快樂。
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處于這樣的興奮中,戀愛中的人總是有一種特別的心靈感應,卻又擔心對方不和自己感同身受。
等了半天,不見她說話,陸誠睿才又輕輕的問:“果果,怎么不說話了?”“你跳脫衣舞給我看。”果果執著的說。
又來了,這丫頭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陸誠睿笑起來,“除非你半小時內跑完五千米,或許我會破例。”
“你放心,等我腳傷好了,我肯定能跑下來。”果果拍著胸脯保證。
對她這個無理要求,陸誠睿并沒有明確的說行還是不行,而是用了一招緩兵之計,“你先跑下來再說吧。”
“說到做到,你可不許反悔,你是軍人,一諾千金!”
為了自己的福利,果果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做到。苦不苦,想想紅軍兩萬五,自己不過跑個五千米,應該不會比紅軍長征還難吧。
第二天傍晚,江瑟瑟提前半小時下班,回宿舍換了條裙子,精心打扮一番之后才出門去和郭赟碰面。
小飯店里,郭赟看著光彩照人的江瑟瑟,眼前一亮,在他的記憶里,她還是個梳著馬尾辮的小女孩樣子,一轉眼就長成了標致的大姑娘。
江瑟瑟也暗中打量著郭赟,對他的印象也是停留在他家沒搬走以前,那時他還是學生,整天跟大院里那群男孩子一起進進出出,是個挺出風頭的人物,如今看著他穿著軍裝的樣子,很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