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經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靈魂交易所7:更新時間:24-9-272::29。趙栗望向劉玥欣,眼神中充滿了求救訊號。但劉玥欣卻嚇得蹲在老遠的角落里,頭也不敢抬,渾身顫抖。小。。
劉玥欣有這種反應也很正常,以前遇到惡鬼都是景罌挺身而出,劉玥欣根本沒見過這么恐怖的惡鬼。7323
咋哪子神見狀心急,上前與食尸鬼搏斗,可咋哪子神只會使鬼打墻,哪會是食尸鬼的對手。咋哪子神它自己也明白,它這么做也就是想再為趙栗爭取點時間。
劉玥欣遲遲沒能緩過神,倒是被擊翻的車里那一男一女從車里爬了出來,救了趙栗。
趙栗一瘸一拐地打開他的工具包,取出第二件殺鬼神器,一個外觀華麗的連射弓弩,靠近趙栗的一端裝有瞄準器,這不是個普通的瞄準器,瞄準器中融入了通靈藥水,瞄準器的上方同樣裝著一顆貌似羅盤的東西,而它的弓箭內芯裝有微型**,弓箭的表面還刻著各種各樣從網上記錄下來的符咒。趙栗把它稱作死亡之弩,聽這名字就霸氣外露,不知道效果如何。
“哥,你讓開。”
咋哪子神閃開后,趙栗立即扣動扳機,十來支弓箭疾飛而出,每支都精準地命中食尸鬼的要害,弓箭瞬間爆炸,一股熱氣迎面襲來,車玻璃被震得粉碎,連地都在顫。趙栗自己沒都想到死亡之弩的威力如此驚人,這種攻擊力就算是阿特曼特也得傷的不輕吧,這區區食尸鬼還不被炸得渣都不剩。
咚,咚,咚
什么聲音?難道還有余震?
聲音越來越響,食尸鬼從濃霧中走出,它居然完好無損,只是燒得黑了些。
那對夫妻見狀飛快地奔逃。
這是怎么回事?即便**對它沒用,那符咒總該起到效果啊,難道符咒刻錯了,或者是漏刻了?
食尸鬼撣去骷髏頭上燃燒著的火苗,哈了一口黑煙后竟輕蔑地笑了。
食尸鬼把雙斧放在一只手上,然后用另一只手對趙栗搖起了手指。我去,完全是挑釁,這食尸鬼也太有個性了吧。
食尸鬼徹底激怒了趙栗,趙栗又換了一種殺鬼神器,指向食尸鬼,食尸鬼竟交叉手臂,就那么站著不躲不閃,任憑趙栗攻擊。
食尸鬼這么自信,難道趙栗的七種殺鬼武器真的對它都沒有效果?或者它只是為了顯本事,證明自己強大?
趙栗用他的七種殺鬼武器輪番攻擊食尸鬼,食尸鬼毫發無損,趙栗的七種武器對它完全沒用,看來食尸鬼并不是盲目自信,還是有一些把握的。
趙栗這會才后悔沒有把白澤劍帶在身邊,可現在后悔還有什么用呢?誰讓他那么自負。
“我現拖著它,你回交易所把白澤劍取來。”趙栗對劉玥欣耳語道。
“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快去吧。”
怎能來得及呢?開車回交易所來回得四十分鐘,加足馬力也得要二十五分鐘。這食尸鬼想要殺個人猶如砍菜切瓜般簡單,恐怕等劉玥欣他們回來的時候,趙栗已經被它撕碎吃下了肚。
趙栗只是想把劉玥欣支開,想讓她活。等她回來時,就算再碰上食尸鬼也不怕,有白澤劍在手食尸鬼一定不敢對她怎么樣。
“你也玩夠了,遺言交代好了,現在輪到我了吧?”食尸鬼都長成那樣了,聲音卻細的像個娘們。
趙栗竟盤腿坐在了地上:“沒想到我堂堂七尺男兒,竟會死在一個娘們手里,真是太丟人了。”
咋哪子神附和道:“艾瑪,弟你說得可太對了,長得倒像爺們聲音跟娘們似的,估計連‘那話’都沒有。”
趙栗接著咋哪子神的話說道:“哎,哥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它還真沒有‘那話’,死之前怕是個太監吧。”
“瞎b,死到臨頭還那么多廢話。”食尸鬼故意加粗了聲調,用斧頭捶打胸口,并撈起遮擋‘那話’的,被炸得焦黑的鐵皮褲。
趙栗放聲大笑:“哎喲,原來真有一條小蚯蚓藏在里面,藏得可真隱蔽呀。”
咋哪子神一本正經地說道:“弟,你看你這說的,你能怪人家食尸鬼兄弟嗎?人家這么精致的小東西,當然得藏得隱蔽呀,這要是不小心看管,說不定哪天就被小雞啄了去。”
趙栗拍手叫絕:“精辟呀,大哥。”
這咋哪子神也真是個絕種大奇葩,多虧他死的早,不然還不知道得氣死多少人呢。
食尸鬼氣急敗壞,跟人猿泰山似的不停敲打胸口,接著朝趙栗、咋哪子神狂奔。
“嘚瑟啥玩意,要不是哥們今天出門急,忘了帶我的隨身佩劍,你那破斧頭都不是個,分分鐘辦了你。”
趙栗故意刺激食尸鬼拖延時間,趙栗還抱有一線希望,要是能活著,誰會愿意死呢。沒想到食尸鬼還真的中計了。
“真是天大的笑話,我的雙斧會斗不過一把劍?你槍啊炮啊的都試過了,我少一根頭發了沒?”
“你當然少不了半根頭發,你有頭發嘛你,我看你才是個天大的笑話。”
食尸鬼本該狂躁,失去理智,但它這會卻又出奇的冷靜:“你真以為我是傻x啊?”
“他長得倒是真有點像。”咋哪子神說道。
食尸鬼一斧子劈向咋哪子神,咋哪子神立刻瞬間移動開,卻還是被食尸鬼的斧頭的妖氣所傷。
“我的助手已經回去幫我拿劍了,你敢不敢等一個小時,到時候我一定會把你碎尸萬段,用你那條小蚯蚓去釣魚。”
“好,我就等你一個小時。”
趙栗只是隨口這么一說,食尸鬼竟爽快答應了,看來食尸鬼好勝心很重。
食尸鬼見趙栗、咋哪子神全都盤膝而坐,它也不甘寂寞,盤膝坐下,它這么一坐不僅把自己的鐵皮褲給崩壞了,還把公路給坐了個坑。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劉玥欣還沒有來,如果沒有意外她應該早就到了,可為什么她遲遲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