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mout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就是你射太多……”沈鈺氣急,帶著惱的指責說了一半又吞回肚里,那種話說又說不出,雨洗過一般濕漉漉的清澈眸子控訴的盯著蕭硯,從耳根泛起紅,一下就暈開彌漫到脖頸。
“我做了什么?”蕭硯那張正派英俊的臉湊到沈鈺面前,嘴里說的卻與他周身清正的氣勢完全不符,“是不是小鈺一直嘬師兄雞巴,吃師兄龜頭,求師兄用精液射大你的肚子……”
“你別說了!”沈鈺緊張的快哭出來了,急忙從蕭硯懷里探出身體看向周圍,萬幸此時沒人,“你怎么能……你怎么這么……不知廉恥!”
沒罵過幾次人的美人詞窮,只能動手捂住他師兄那張說盡了污言穢語的嘴。
蕭硯帶著笑的聲音悶悶地從沈鈺手下穿出:“是——我知道了,師弟。”
可聽起來怎么都像誰家相公討娘子歡心的“是,夫人。”。
沈鈺:……
煩死人了!
----------
片刻之后,山腳河邊,沈鈺有些懵的看著奔流河水和橫于其上的獨木橋。
記憶里的禪宗……不應當是香客云集,道路寬闊嗎?
他下意識回頭去看蕭硯,眼中滿是疑惑不解。
“禪宗立派于高山,近年為踐行苦修,只有獨木橋渡河、鐵鎖聯(lián)通峰谷、幽閉小道登山,”蕭硯扶住被肚子里的精水折磨到幾乎站不穩(wěn)的美人,帶著冷意看向禪宗方向,說,“現在倒是守些本分。”
沈鈺直覺哪里不對,但思緒很快就被打斷。
蕭硯彎身,攬住沈鈺膝彎腰肢把人抱了起來。沈鈺驚呼一聲,慌亂環(huán)上男人脖頸,上半身依靠在蕭硯胸膛,心臟砰砰直跳。
“你做什么!”沈鈺慌亂,“蕭硯!”
蕭硯問:“小鈺不怕掉下去?”
沈鈺不答,自知理虧,抿唇縮回蕭硯胸膛。蕭硯又親親他耳垂,在美人惱羞成怒之前,縱身幾個跳落帶人落在寺廟門前。
沈鈺埋頭在蕭硯頸窩,腹中精水因為顛簸涌動,把他逼出幾聲嗚咽,他不受控制地顫抖,手指攥緊,骨節(jié)發(fā)白。
腹中酸澀難耐,沈鈺不受控的想用自身靈力去消化那些污濁穢物,卻半點都調動不了,滯澀的仿佛一道之宗是個禁靈之地。他隱約覺得哪里不對,但被精水逼的失去理智的美人根本無暇他顧,只會笨拙又討好的蹭著男人臉頰,滿目渴求。
蕭硯半張臉隱匿在陰影里,他看著沈鈺水潤微張的紅唇,目光深邃:“該怎么做,師兄教過你,對不對?”
幾度奸淫調教下沈鈺早已形成條件反射般的記憶,他迫不及待的捧起蕭硯下頜,柔軟的唇密切的貼上去,舌尖試探的舔了舔,就進入師兄唇齒,乖順的被含著吸吮,實在受不住,才發(fā)出一兩聲跟貓叫一樣的呻吟。蕭硯渡了一口又一口靈氣過去,沈鈺卻吃不夠,活像吸人精氣的妖精。
半晌,沈鈺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了什么的美人羞恥到哭出聲來,沈鈺把臉死死埋在蕭硯懷里不肯抬頭,蕭硯有心說些什么,卻不好真的把人欺負太過,溫聲細語安慰哄著,還是被小師弟報復般隔著衣物在肩頭狠狠咬出個印子。
“嘶——”以蕭硯的修為,自然不會被咬疼,沈鈺能在他身上留印子都是蕭硯用靈力調息軟化皮膚才做到的,可這并不妨礙他裝可憐哄師弟開心,然后在沈鈺受良心譴責猶疑無措的時候調戲人,笑罵一句,“唉呀,被小狗咬了。”
氣的沈鈺張牙舞爪要打人,也沒有心思去想去看禪宗如今為何如此凋敝。
蕭硯半遮著沈鈺的眼,踱步而入,進了正殿。
殿內只有一個灰袍僧人,眼觀鼻鼻觀心對他們合十作揖,不敢抬頭看他們一眼。僧人說主持在布法誦經,半個時辰后自會前來,隨后不做應答的后退離去。沈鈺似乎聽到了一聲嗤笑,他抬眼去看蕭硯,又覺得是自己多心幻聽,他的師兄作為男主可是走到了正道第一人的位置,雖然對他……不那么正人君子,但對這些名門正派,怎么會是那樣一聲厭惡的語氣。
可能
是什么別的聲音聽岔了吧,沈鈺想。
抬袖掩面,沈鈺打了個哈欠,他抬頭看著佛像正想問蕭硯些什么,就聽見蕭硯的聲音從他背后傳來,溫柔問他:“困了?”
還伴隨著木門關閉的粗糙吱呀作響。
室內驟然昏暗,質樸暗淡的光斑略過沈鈺受到驚嚇的臉龐,他倉惶后退,撞在供案上。蕭硯逆著光,沈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莫名危險。
“師……兄……?”沈鈺帶著不解和迷茫,問,“你怎么了?”
“嗯?”明顯不對勁的蕭硯眼中帶著一絲煞氣,只對沈鈺伸出手,說,“過來,怕我做什么。”
“我……”沈鈺一聽,更不敢過去了。
他小心的喘著氣,一點一點往遠離蕭硯的地方挪。
美人像只毛茸茸小動物一樣警惕的舉動惹得蕭硯心里發(fā)笑,可愛,欠肏,蕭硯想。
禪宗的人在他查出也暗暗參與對沈鈺陷害下手后關了這么多年,還有余力設下陣法誘他心魔作亂,真是不知死活。蕭硯平靜又冷淡的運轉靈力,在沈鈺看不到的地方給禪宗畫了死期。
燥熱逐漸匯集下腹,那根欺負的師弟淚眼漣漣的壞東西再次變得又硬又大,心魔控制不了他,卻將他心中的欲念無限放大。仙尊伸手,把幾欲逃跑的小師弟隔空攝過來,單手制住沈鈺的所有掙扎。
“不,不要,”被抵在后腰處的灼熱燙的一個哆嗦,沈鈺不可置信的脫口而出說,“這里是佛寺!”
蕭硯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衣物傳在沈鈺身上:“所以師弟更有感覺了?”
“你——”
沈鈺語塞,又氣又急,他雙手被扣在背后動彈不得,身體根本躲不開蕭硯伸過來的魔掌,還紅腫著嘟起的小穴只被摸了一下,就腿軟的根本站不住。
蕭硯用指腹畫著圈的揉著小師弟的穴眼,還屈起手指,用指節(jié)刮擦,只一根手指,就把人逼出了通紅眼角。
“別……碰……”
沈鈺死死咬著下唇,仍舊有呻吟泄露出來。
他小聲又為難的啜泣,端坐蓮臺的佛像眼眸微垂、目光憐憫,沈鈺不經意瞥到一眼,頓時身體一顫頭皮發(fā)麻。
“嗯、啊……”過電的酸澀從小腹盆腔開始彌漫,沈鈺羞恥的搖頭,語氣哽咽可憐,“不要在這里……師兄、師兄……”
“怎么又哭了,”蕭硯狀似無奈的嘆了氣,低笑一聲,話里卻帶著冷,“是害怕被這里的某個人看到嗎?”
“什么?”沈鈺呆愣愣的,不知道蕭硯發(fā)什么神經。
“無事,”沈鈺想不起來,蕭硯自然不會主動去提,“只記得師兄也好……”
男人頓了頓,克制、隱忍的貼在沈鈺耳畔說:“不許忘了師兄,知道嗎?”
“別、別……那里……!”沈鈺繃緊身體,發(fā)出一聲尖叫,淚滴朔朔砸在地面,被男人不斷奸淫的嫩穴受不了一丁點粗劣的摩擦,蕭硯常年握劍的手布滿硬繭,往那腫著還未恢復的穴上一放,頓時讓沈鈺去了半條命,“啊——!!”
小腹痙攣,美人肚子里還含著男人昨夜灌溉的濃精,肉嘴又被手指撬開狠狠深入,結腸口就受著兩邊的折磨,后穴受不了的緊緊絞縮,卻把那根欺負他的手指含吮的更緊。
好難受……為什么骨節(jié)會那么粗……嗚……
沈鈺含淚搖頭,香腮緋紅,他胡亂的扭動身體掙扎,一波波湮滅他意識的快感像云朵一樣將他堆疊,后穴酸的發(fā)疼,幾乎要軟成一攤,終是在蕭硯更過分的抽出手指,把泛著熱氣的龜頭整個抵在他穴眼上壓著那小小一塊地方滑動的時候,輕咬舌尖哭喘著求饒道:“師兄……嗚嗚……你停、一下……啊——!你好像……不對勁……啊啊啊……”
“不……不要……”
沈鈺失神的被蕭硯雞巴頂著,腿好軟,好累,要撐不住了……
他像溺水之人絕望的去抓浮木,可還是沒有辦法阻止力竭的身體在重力作用下跟男人的肉物接觸的越來越緊密。泛著紅的肉嘴被侵犯的無力張開縫隙,男人肥碩的龜頭乘機而入,迫使那張小嘴一點一點撐開,嚴絲合縫的吃住肉物,越張越大,可憐的哆嗦著,反抗排異般夾緊也像是饑渴的舔弄,還有幾縷淫汁緩緩的從性器連接處被擠出。
又被肏進來了……
沈鈺含著淚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