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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鈺蘇醒在這個世界已經有三日。
他曾在這里進行過一個狗血文任務,扮演的是被人誤會虐待最后還心甘情愿替主角擋天劫赴死的炮灰男配,他記得劇情線推進的很順利,完成度評級也是優秀,但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上一秒他還在度假,一眨眼就來到了這里。
這三日他過得渾渾噩噩,清醒就被人灌下苦澀的藥汁,身體虛弱無力,系統也用不了,只能大致知道自己處在所有劇情結束后男主已經渡劫大成的時間點。
是日,沈鈺正在回憶自己這個角色的記憶。
門突然被推開,一縷微風吹開了床幔,沈鈺半靠在床頭,問聲緩慢側頭看過去,來人一襲玄衣,面如寒霜,只在與沈鈺四目相對時略略舒緩了眉眼。
可沈鈺就沒有一絲好心情了,他止不住的顫了一下,迅速錯開眼神。面上本就血色不多,此刻更是慘白一片,如果不是身體不好,他真的會立刻奪門而出。
來人是男主,沈鈺不敢想為什么男主要他活過來,這個世界最后的那段時間他在男主手下吃盡了苦頭,所有的積分都拿去兌換了幻形,一想到幻境里那個代自己受過的幻影的經歷,沈鈺就覺得胃部翻涌。
他手腳都涼的麻木,呼吸也急促起來,他現在沒有系統,跟男主之間的誤會已經沒有證據去解開,如果男主要繼續報復他……
“不、不要……”
蕭硯伸出的手頓在了半空。
眼前之人展現的恐懼如一把刀深深的刺入了蕭硯的心臟,數百年如一日的刺痛都沒有此刻誅心,失而復得的喜悅無影于蹤,氣息冰冷的劍修壓下雜亂思緒,把那句想說了千百遍的話低聲說出:“小鈺,莫怕,我已知曉是我……是非不分輕信小人,我日后,定會愛你護你,再不讓任何一人欺辱于你。”
沈鈺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怔怔的看著男主,長睫顫了顫,不敢多說其他,謙順的低著頭啞聲說:“是,仙尊。”
蕭硯胸腔又是一痛。
曾經鮮衣怒馬的少年會拉長聲音蜜糖一般的喚他師兄,會跟他撒嬌生氣,言笑晏晏,無比鮮活,而現在,他的小鈺被折斷一身傲骨,卑微謹慎處處小心。
他的小鈺……
蕭硯握緊了拳,還是沒能克制住將沈鈺擁入懷中,面色陰沉,漆黑眼瞳中一片冰冷。
他撫過沈鈺未挽起的青絲,在沈鈺眉心落鄭重下一吻:“沈鈺,此生,我定不再負你。再信師兄一次,等你好起來,要打要罰師兄都受著。”
主角是崩壞了嗎……沈鈺心里發涼,意識沉入識海里拼命的戳著系統,他從來沒有應對過這種局面,完全不知道作何回答。
于是蕭硯就只看到沈鈺空洞的眼神。
無悲無喜,毫無波動,就像一具雕刻精致的玩偶,已經不能對外界做出任何反應。
蕭硯又想起了他處置那些罪人時從搜魂中見到的沈鈺最后的身影,少年身上血跡斑斑,三千青絲變為斑駁白發,雙腿異樣扭曲不知道被折斷了多少次,雙臂無力下垂,經脈具斷。少年不知何時置換掉了他命中難渡的九重天劫,就那樣死在了陰寒的水牢里。
甚至,尸骨不存。
彼時少年蒼白瀕死的面孔恰于此刻重疊。
蕭硯呼吸一窒,摟住沈鈺的胳膊又緊了緊。他寧可沈鈺恨他,也好過此刻的心死如灰了無牽掛。
“小鈺,”蕭硯冷峻的面龐湊近沈鈺,壓下思緒,繼續說,“我用秘法將你復活,你尸骨不存,只能以北海冰蓮為軀殼,若要保有生機,需頻繁以男子陽精灌注,你……”
“可有心悅之人?”
殿中溫度都隨著這句話降了三分。
“冷……”
沈鈺也被凍得從識海中出來,他發現自己蜷縮在主角懷里,不敢亂動。
烏發覆蓋雪綢,纖細白皙的手指艱難的想拉過衣服取暖。蕭硯沉默的裹住沈鈺,扣住他瘦削的肩頭,抑制住外放四溢的靈氣,運轉心法升高體溫給沈鈺取暖。
四海九州的正道第一人也有私心,也會失態。
仙尊不想將懷中珍寶拱手讓人,但他知道因為那些過往,縱想聽沈鈺說一聲只要師兄,也是癡念妄想。
是他負了師弟。
未等蕭硯再自虐的問沈鈺一遍,沈鈺就突然嘔出一口鮮血氣息奄奄。沈鈺前幾日喝的苦澀藥汁里摻了大量蕭硯的元陽,今天蘇醒至今,不知道是下人疏忽還是畏懼蕭硯不敢進殿,那碗藥遲遲沒有端來。而沈鈺又動用神識消耗了這具軀體太多能量,虧損心血。
蕭硯神色凜然,靈氣在沈鈺體內走過一周,卻是探出沈鈺不得不吞精自保的結果。
他竟有幾分卑劣的喜意。
害怕沈鈺掙扎傷到自身,蕭硯撕下床幔上的紅紗把沈鈺雙手綁在了一起。
紅與白的映襯奪目刺眼,美人驚慌無措的神色刺激的人頭皮發麻。
蕭硯聲音粗啞帶著濃濃的情欲:“小鈺,阿鈺,別怕師兄,嗯?”
男人色情的掐著美人腰肢,彎
腰低頭啃嗜著美人脖頸,留下一片片落紅。
沈鈺已經被逼出眼淚,他毫無力氣去反抗,眼圈微紅,皮膚敏感,蕭硯觸碰一下他都輕顫片刻,先是咬著唇,終于在衣物蛻盡的那刻再也無法承受的小聲拒絕:“不……嗚……!”
美人眼睛睜得渾圓,無法相信男主居然掰開了他柔軟的臀部按壓著他的那處。
沈鈺不可置信的看向男主,眼淚顆顆落下,我見猶憐。
這是什么……升級流的男主怎么會、怎么會做出這種事?!一定是哪里崩壞了!
他顧不得先前對不敢ooc的顧慮,掙扎著向后躲,嘴里求饒到:“師兄,師兄,嗚……別……”
蕭硯停下了動作。
他倏地笑了,探在沈鈺身體里的指節抽出,掛著懸而不墜的一拈淫水抹在沈鈺嘴角,晦暗的表情讓被這般玷污的沈鈺更加害怕。
“阿鈺,我的阿鈺,”劍修帶著厚繭的手掌扣住美人雙腿,把美人擺出淫蕩風流的姿勢,“別怕,師兄是在幫你。”
蕭硯云淡風輕的說道。
“這不是——!啊!”
沈鈺身體突然彈起一點,又顫抖著猛的砸回床間。
他哆嗦的不成樣子,淚眼婆娑,蕭硯卻還覺不夠,擴開緊閉穴口的手指又多加一根。嬌嫩的菊穴從未被人這樣玩弄過,青澀的不知作何反應,那兩根手指粗糙又修長,里里外外摸索挑逗一遍,酸澀的快感把沈鈺逼得伸長了脖頸后仰,卻只能生生受著。
淚水從沈鈺鬢角滑落。
粉嫩的穴眼肉嘟嘟的聳起含著男人兩根粗長的手指,蕭硯卻還覺不夠,沈鈺越哭他越興奮,腦子里閃過一個又一個想法,手上也不停的又送了一根進去。
沈鈺像煮熟的蝦子般蜷縮起身體,冰蓮軀殼射不出精液,前面陽具斷斷續續吐出一點水液。美人眉眼含春,腰肢繃緊,雪綢下緋紅的身軀細細顫著,被幾根手指玩的腰酸腿軟。蕭硯抽出手的時候,沈鈺徹底哭出了聲,眼底全是委屈害怕。他咬著束縛自己雙手的紅紗想解開,卻聽到了一聲輕笑。
“這就受不了了?”
蕭硯撩起沈鈺汗濕的發絲,抿在耳后。
他箍住沈鈺的軟腰,布滿虬結青筋的紫紅肉棍,直接抵在了美人白皙嬌嫩的腿心。
劍修聲音冷硬:“低頭看看,還沒把師兄吃進去,哭著不想師兄灌精,難道要別人?”
沈鈺面色發白,他剛看了眼蕭硯的塵根,根本不像人的東西,龜頭大的可怖,莖身又粗又長。一想到男主居然要把那東西放進他那里面,他就怕的不行。
努力掙扎兩下還是沒解開紅紗,反而累的自己暈乎乎,本就缺乏陽氣的“蓮花精”啪的斷了電,在床上癱軟成一片。
蕭硯只覺無奈,他托起沈鈺的后頸,薄唇覆上,渡入一口靈氣。
半晌,沈鈺才緩過來。
然后后知后覺:“等等!明明不用那樣也可以、唔——!”
美人美玉無瑕的面龐突然浮上茫然神色,又長又密的睫毛眨著,被龜頭干進了穴,察覺到自己肚子又在繼續被撐大才反應過來屈肘抵住蕭硯,用盡全身力氣推拒著男人。
然而這根本算不上拒絕,綿軟的動作毫無力道,蕭硯甚至深吸嗅著沈鈺動情的香氣,動作不惡心,但是讓沈鈺更害怕了。
從躺在床上變成背靠床頭的姿勢,沈鈺的雙腿被迫往兩邊分開,把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大敞著給男人看。堅硬的龜頭帶著棱,剛剛已經擠進去一小半,現在被男人徐徐送入,把美人的后穴被撐到繃緊,似乎再也吃不下什么東西。蕭硯顧憐著沈鈺身體,只把龜頭塞進去就停下,一點點磨著,把沈鈺的小穴頂弄到柔軟出汁,才繼續將壯碩陰莖插進去。
可就算這樣溫柔,那張小嘴也只含了不過三分之二的雞巴就蠕動著抗拒,往里進不得分毫。
“沈鈺,”蕭硯沉聲,說,“把這里張開,讓我進去灌精。吃精續命不能兒戲,不要跟師兄作對。”
沈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他又急又氣,本來就被插的酸脹,還被欺負他的人倒打一耙,美人掙動著就要脫開男人懷抱,卻忘了自己已經被人干開釘在雞巴上。他這一動,又吃下去幾分,含在肚子里的硬物似乎頂到了要害,那處柔軟小口只是被龜頭輕輕劃過,就要了沈鈺的命,讓他幾乎小死一回。
死命的把頭抵在男主肩上,手指無措抓撓著忍了好久,沈鈺才平復下那種感覺。他呼吸還是急促的,喘息聲怎么也掩不住,偶爾還有貓兒一樣嗚咽的泣音,軟的不行,可憐極了。
可肏著他的男人卻不懂憐香惜玉。
硬熱的雞巴退出些許,不等沈鈺反應就狠狠的肏進美人腿心,把美人肏的肚子都鼓了起來。結腸口被龜頭粗暴碾過,沈鈺倏地睜大了眼,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不斷的從眼角涌出。
蕭硯想趕快給沈鈺補充陽氣,完全不顧沈鈺的意愿肏的又快又急。黑紫的陽具在美人腿心進進出出,把美人嬌嫩的小穴干的酸軟麻癢,肉
壁上一秒才瑟縮著聚攏,下一秒就又被男人的雞巴破開,只能無助吸吮,任人擺布的聽話含著,受著一次次玷污凌辱。
蕭硯似乎對干開沈鈺的結腸口有些執念,他的雞巴還有四指寬的長度沒有插進去,只有用龜頭把沈鈺的結腸口頂開,讓龜頭死死塞進那個幼嫩的肉口,他的雞巴才能被全吃進去。龜頭一碰到那里沈鈺就顫的厲害,開始還能搖頭哭著拿胳膊去擋,現在被弄的連繃腰忍耐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男人磋磨。
“不要……嗚、不……,”沈鈺哭的厲害,他真的受不了了,他從未想過自己如今日這般雙腿大開的任人侵犯,“救、救我……”
美人的哽咽換來的只是一只大手按住他腹部,毫不憐惜的讓他把男人丑陋的雞巴含的更緊。
“不——!啊……啊……”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沈鈺控制不住的發抖,他前面連清液都流不出一滴,腦子像被裹在霧里,一片空白。
為什么男主要對他這樣……他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師兄……師、啊……兄……”
蕭硯雙臂扣著沈鈺后背,全然禁錮讓美人動彈不得,打樁一般往美人肚子里肏著,現在終于聽到沈鈺喊他,才微微低頭,含著美人濕潤的唇吻個不停,盡興了才放過,但下面還是不停,就這樣一邊肏著一邊問美人:“怎么了?”
沈鈺突然發難狠狠地咬住了蕭硯的鎖骨。
鮮紅的血從沈鈺齒貝間流出,沈鈺看著蕭硯身上被自己咬出的傷痕,猶覺不解恨,又努力壓著呻吟用帶著哭腔的聲音罵到:“禽、獸、不、如!”
“我本就、啊……不想,不想回來,我不要你給我續命!”
真話假話,渡劫期的修士當面聽到便知。
蕭硯壓下喉口一涌黑血,雙目赤紅,隱隱竟有入魔之兆。
可他待沈鈺的動作又是極溫柔的。
蕭硯把沈鈺的腦袋按在自己頸窩,身下停了動作,把玩起沈鈺的一縷青絲:“小鈺在說氣話。”
明明是問句,蕭硯卻說出了肯定的語氣。
“師兄的雞巴不大嗎?小鈺為什么不想吃?你幼時頑劣,不肯用功修習,現在吞精續命,還不肯老老實實把師兄的雞巴吃進去,拿小穴把師兄的精水吸出來好好含住——”
“該罰。”
蕭硯眼神冷的要命,聲音也像冰原的刺骨寒風。
沈鈺嚇到打了個哆嗦。
涉世未深的美人不懂不要在床上激怒能把他玩死的男人,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蕭硯用靈符定身,再也退縮不得。系著手腕的紅紗原本垂下一角,蓋住了他的性器,現在也被拂開。
然后,蕭硯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物什。
那是……
反應過來蕭硯要對他做什么的沈鈺冷汗直流,不!他不要用那個!
沈鈺被定住身形,想逃卻有心無力,只能看著蕭硯不輕不重的按了按自己的馬眼,把那根細長的棍狀物對著濕潤的小孔一點點插進去。
他的腦海當即炸開一片白,神志也跟著模糊,送進他尿道里的尿道棒上還帶著螺紋,脆弱的地方難過又刺激,把沈鈺全身染出一片緋色。
半晌,沈鈺好不容易緩才過來,他哀求的看向蕭硯,淚水漣漣。美人不但用穴艱難的吃著男人粗硬的雞巴,粉嫩的乳尖此刻也乖巧的露出來任人采擷,再往下看,纖細手腕被紅紗緊束,半遮半掩的肚子被雞巴撐到微微隆起,如同懷著不知道被哪個男人奸淫留下的孽種。
蕭硯安撫的摸著沈鈺光潔的脊背,劍尊的漆黑瞳孔中帶著化不開的欲色,他盯著無助落淚的沈鈺,用目光都能將人吞吃入腹。
“師兄在費力給小鈺灌精,小鈺卻管不住自己,偷偷用前面瀉掉精元,”蕭硯在此刻格外有壓迫力,沈鈺跟他對視一眼,喉頭一緊,心里不自覺的打顫,“小鈺說,師兄該怎么做?”
蕭硯根本沒打算讓沈鈺回答。
他慢條斯理的劃過沈鈺乳尖,捏的美人發痛還不夠,又低頭用唇舌褻玩,沈鈺左邊的乳暈都被吸出了深深的印子。腰上早就被男人掐出了指痕,結果現在屁股也不能幸免于難,蕭硯打一下沈鈺肉穴內壁就跟著收縮一下,剛被開苞的穴肉都要含男人雞巴含腫了。
這些本就足以讓人難受,但蕭硯還更過分的用發帶把沈鈺插著尿道棒的陰莖纏滿裹緊,之后才雙指并攏點了點沈鈺的喉嚨,放開了沈鈺的聲道。
剛解開,沈鈺就發出了可憐至極的一聲泣音。
“我不要……拿走!拿走!嗚嗚出去……”
“啊——!不要動!不……不要!停、停——啊——!”
沈鈺崩潰的感受著肚子里的雞巴在快速進出,那根性器碾著他的結腸口不管不顧的往里鉆,蕭硯把沈鈺的臀掰的很開,自上而下的姿勢讓沈鈺覺得師兄的雞巴進的格外深,肚子又熱又脹,肉粉色的后穴被撐得可憐。
他實在受不了,剛被開苞就讓男人摟在懷里揉搓狎昵,美人原
本冷感的眉眼被這般情欲逼到芙蓉泣淚,終于低頭認輸。
沈鈺用泛著瀲滟水光的眼眸凄凄地看向蕭硯,又狼狽不堪地半垂下眼,側頭落下一滴淚,柔柔地喚了一聲:“師兄……”
“師兄,你疼疼我。”
蕭硯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連額頭都爆出青筋。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蕭硯眸色變得更深,他與沈鈺額頭相抵,聲音晦澀難辨,“說話,說清楚想要師兄做什么!”
沈鈺咬著嘴唇艱難平復著,肚子里的東西又變大了,他怕的要命,只能用眼神去哀求。
“艸!”
蕭硯爆了粗口,他握著沈鈺的腰一下一下用力的往里頂,嘴上還不饒人,道:“說,是不是想吃師兄精液!是不是想被師兄灌大肚子,連床都下不去!是不是想天天含大雞巴,讓所有人,修真界四海八荒都知道炎冥仙尊的師弟是離了師兄雞巴活不下去的騷貨!”
“嗚……不要磨……不要再變大了……呃、啊——!”
蕭硯扣著沈鈺的后腰把整個人都圈進懷里,他摸著美人滑嫩的肌膚,半哄半騙:“小鈺乖,只要說出來,師兄就給你解開。”
“解、開,”沈鈺早已被男人雞巴肏的呆滯,他懵懵的復述著,又謹慎可憐的問施暴者,“說出來就結束嗎?”
“很快,就一會,師兄保證。”
“嗚……可是……”沈鈺混沌的想說好撐好難受,他反應慢,蕭硯就等著,男人的吻從美人脖頸一直親到胸膛,再一次把玩弄的紅腫的乳尖叼在唇舌間時,酸澀的刺痛讓沈鈺勉強回神,他艱難開口求饒,“不要、不要吃我的乳頭。”
這種話是沒用的。
坐立難安,穴里毫無保留感受硬熱陽具上血管脈動的體會終于還是讓美人松了口,沈鈺哽咽著小聲說:“射進來……”
“嗯?”某衣冠禽獸施施然抬起頭,惡劣道,“阿鈺在說什么?師兄沒聽到。”
“求、求師兄給……嗚……求師兄給小鈺灌精……啊——!!不要!不要那么快!”
一股難以忍受的酥麻從沈鈺小腹傳來,蕭硯確實解開了沈鈺的定身,但沈鈺也逃不了,美人渾身發抖,雪白的腿根更是顫的要命,他控制不住的抓撓著蕭硯又哭又叫,哆嗦著承受蕭硯的雞巴頂開他柔軟的腿心,粗糲的摩擦過穴內每一寸軟肉。
“不要、嗚不要……啊!那里不行!”
“放過我吧……唔啊……嗚嗚師兄放過我……”
“好疼……不要再變大了……”
沈鈺終于哭不出聲了。
肚子里那個脆弱的小口堅持不住,被男人的雞巴肏出一條小縫,蕭硯的手按在沈鈺肚子上施力也只讓沈鈺顫著瑟縮了一下。沈鈺的神志幾乎完全崩潰,他雙眼失焦,茫然的看著虛空,看不到具體的事物,所有影像都是斑斕一片。
為什么會這樣……
沈鈺的淚水不斷劃過臉頰,明明他要去看花海盛景,為什么會變成在這里被男人強行奸淫開苞,說不要也好乖乖聽話也好,都被干的更狠。
不知道又被蕭硯肏了幾百下,在某一下兇狠的頂弄里,沈鈺被男人干開了結腸口。
滅頂的快感讓原本認命承受的沈鈺瘋了一樣掙扎,那個地方太小了,脆弱至極的地方被男人強行塞進去遠大于承受上限的龜頭前段,沈鈺掙扎的厲害,蕭硯怕傷到他皺著眉想往外出,可結腸口死死的咬著龜頭不松口,蕭硯這一動,又去了沈鈺半條命。
“不……”沈鈺哭的夠多了,可這時候還是忍不住哭到一抽一抽,原本冷冷清清的眼里寫滿了委屈可憐,“為什么、嗚為什么還不結束……我不要了……不要……”
“小鈺真要快些結束?”蕭硯問。
“求你,師兄,之后怎樣都好,射給我吧……嗚嗚我還是第一次……真的受不了了……”
蕭硯無可奈何的輕嘆口氣,他憐愛的在沈鈺眉心落下一問,捏了捏沈鈺后頸,又緊緊掐住沈鈺發軟的腰肢,說:“忍住。”
什……么……?
不等沈鈺反應,蕭硯就繼續把陽具往美人穴里插。沈鈺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他眼睛難以置信的睜大,全身繃的緊緊的,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不敢動一分一毫。
“不、不——!!!”
美人邊落淚邊搖頭,但蕭硯全然不為所動,甚至連安撫的話都沒有。他也忍的厲害,再跟剛才的情事一般“溫柔”徐徐抽送,沈鈺怕是十天半月都要被他釘在這跟雞巴上了。
結腸口一點點被拓開,每一根敏感的神經都酸麻的要命,縱使前面被綁的緊緊的還插著尿道棒,也暈濕了一小塊發帶。
終于,在沈鈺瀕臨崩潰的邊緣,蕭硯把龜頭整個肏了進去。沈鈺這一下哆嗦的極其厲害,一點力氣也沒有,軟的直接倒向一邊,又被蕭硯扶起,綿軟的趴在他懷里。
“好大……”
美人再也承受不住的暈了過去。
沈鈺醒過來的時候,眼里還含著淚。
蕭硯根本沒放過他,在他昏過去的這段時間里,那根壞雞巴還一刻不停的欺負著他,肚子又鼓又酸,沈鈺好不容易才抓著蕭硯的衣領平復下去。他抵著蕭硯的胸口想躲,卻被男人帶著笑意輕佻的湊過來吃到了嘴唇。
“怎么這么不經肏?”蕭硯低笑出聲,稍微頂了頂就聽到沈鈺發出的好聽呻吟,他抽掉系在沈鈺素白皓腕上的紅紗,輕而易舉的圈住人化解掉沈鈺氣急敗壞的抓撓,咬著沈鈺嬌嫩的乳頭親了又親,把剛被奸淫的昏過去才醒來的小師弟逼到紅著眼眶無助癱軟在他這個罪魁禍首懷里,才施施然開口道,“好了,不氣,換個姿勢。”
“……什么?”
沈鈺懵懵的被蕭硯帶著翻了個身。
柔軟的腰肢塌下,沈鈺像只發情的貓挺著臀部。血液轟的涌上臉頰,耳垂紅的發燙,勉力撐著身體的手也因為這個過于淫媚的姿勢驟然脫力,如果不是蕭硯攔住他的腰,定然會重重砸在床上。
“你變態、無恥!”沈鈺哆嗦著去扒蕭硯的手,他快崩潰了,“快放開我!”
“乖些,”蕭硯吮著沈鈺的后頸,那地方太嫩了,根本經不起誰碰一下。片刻之后,滿是紅痕。蕭硯看著沈鈺繁花墜雪不堪承受的柔弱之姿,眼中一暗,世間最不堪的心緒撕掉了圣人真君的最后一點克制,“沈鈺,你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樣子嗎?”
蕭硯劃過沈鈺的瘦削脊背,兩指并攏狠狠的破開那張艷紅腫脹,攪著可憐兮兮的吐出淫水的小口:“這里,太騷了。”
沈鈺不敢置信的回望著蕭硯,似乎根本無法相信蕭硯把什么說出口了。
可蕭硯卻繼續說道:“不過沒關系,師兄會好好教導你的。連精液都沒吃進去就騷的這么厲害……不好。”
“你該乖些,別那么急,等師兄……”
等師兄什么,沈鈺已經聽不到了。還泛著水光的小穴被男人用雞巴插到最深,沈鈺難耐的反弓著繃緊了身體,被肏的泛紅的雪白腿根顫的不停,沈鈺大腦一片嗡鳴,洶涌快感摧殘凌辱,他不堪的閉了閉眼,眼中水色也被撞碎泛出微波。
可憐的美人斷斷續續含糊的喊著疼,想躲。
結腸口又被頂開,次次都要含著男人過大的龜頭,穴道被蕭硯雞巴上凸起的青筋刮的酸軟,沈鈺咬著自己蜷起的手指,他根本躲不掉,蕭硯掐著他的腰,讓他被迫承受著一下又一下毫不保留的奸干。
“停——!嗚……太、太深了……”頂的重了些,沈鈺就受不住的落淚搖頭,“慢、不……不要了……啊!別!別!!!”
沈鈺劇烈的抖了抖,穴里噴出一股汁水,全被蕭硯用雞巴堵著流不出來,他整個人如同剛從水里被撈出來一樣,身體被貫穿撐滿的感覺越發明顯,長達一分鐘的干性高潮里,明明不能再承受一丁點刺激了,卻因為自身的生理反應,沈鈺只能緊緊吃著他師兄的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含著吸吮,讓敏感的肉壁雪上加霜,可憐的美人哭的不能自已。
“不要、不要了,救救我,”沈鈺真的崩潰了,他甚至不顧雞巴還在肚子里,一邊被雞巴戳的打顫呻吟,一邊扭腰反身去夠著蕭硯的脖子,“師兄……啊——!不要碰那里!不要!不要!師兄救我!啊……啊……饒了我吧……”
“嗚嗚……饒了我……”
那一顆顆晶瑩的淚沒能喚醒炎冥仙尊的半分良心,蕭硯溫柔的低頭吻掉沈鈺眼尾的淚,并不停身下的動作,反而更過分的用掌心拖起沈鈺被他肏的鼓起圓潤弧度的小腹,對著墜的最明顯的那一塊,用了些力道揉著。
美人濕潤的雙眼驟然睜大,微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沈鈺的肉穴被這種情色手段弄到再一次絞緊,這次噴出來的水甚至多到從他的腿根滲出來,沿著白皙雙腿流下。
太過分了,明明高潮之后的身體就已經足夠敏感,蕭硯卻還要更惡劣的對待。男人有了經驗,每當沈鈺被插的快暈過去的時候就侵入美人的唇舌渡一口靈氣,活生生讓沈鈺清醒的挨著讓他崩潰的奸淫。
剛開始沈鈺還有力氣去罵上幾句,都是不痛不癢的“混蛋”“壞人”,可實在被奸的穴眼酸麻,他就只能服軟低低抽泣著賣可憐。
乖順的送上紅唇被人褻玩,蕭硯要他受著就主動的捧起自己被干大的肚子,師兄拍他屁股一下就狠下心閉上眼按緊自己的肚子讓穴肉備受折磨,可就算這樣,蕭硯還沒肏夠他射出來。
沈鈺被肏的不知道去了幾次,剛開苞的小穴都真的紅腫不堪,連身下的布料都浸濕,就算是從前這個世界上沒“死”去的天之驕子天樞宗關門弟子沈鈺的體力都未必能受得住現在半步金仙的正道第一人的情欲,何況是完成任務早就躺平多年的咸魚任務者,他實在是怕,人被逼急了,真的什么都做的出。
美人雙手無力的絞著床單,為了讓蕭硯早點停下,沈鈺忍著羞恥主動往后靠在蕭硯身上,抓著蕭硯的手臂艱難的自己用穴套弄起男人的雞巴來。
沈鈺咬了一下唇,勉起汗濕的雙鬢,露出自己染著情欲美的驚心動魄的側臉,張了張嘴,艱難開口,輕聲細語喚了蕭硯
一句:“夫君……”
肚子里那根雞巴突然一跳,猛的漲大。
“唔——!”沈鈺顫了顫,雙眸含淚,“太大了……要被大雞巴肏壞了……”
感受著掐著他的腰的雙手逐漸加深的力度,沈鈺膽戰心驚的說出了最后一句:“師兄……夫君……射進來,射滿小鈺好不好?”
“小鈺想吃夫君的精液……啊!”
“吃不下了……啊!啊!輕……不、那里不行!!啊——!啊——!!”
男人狠戾的肏弄如同狂風驟雨,沈鈺已經不想再被插了,可停不下,甚至連先前補充靈力那一時半會的休憩也沒了。
“沈鈺,你受得住,”蕭硯陰沉沉的盯著沈鈺,他眼底的瘋狂絲毫不加掩飾,手臂的青筋暴起,掰開沈鈺的白臀恨不得把陰囊也肏進去,“你自找的……”
那話音甚至帶了幾分咬牙切齒。
“不……不……啊!嗚嗚……不要……好難受、酸……”
身若浮萍,隨水飄零,沈鈺被奸的神志不清,全然除了哭叫再說不出更多的話。
最后蕭硯終于射進來的時候,沈鈺已經哭到眼睛都睜不開了。
帶著火屬性精粹靈氣的滾燙精液燙的他下半身痙攣麻木,即使已經是脫力嗜睡的狀態,他還是被射的受不住想用最后一絲力氣逃開。
可他卻只能被男人霸道的箍在懷里享用。
“停……”
沈鈺嘴里含糊不清的求饒,蕭硯射的太多,時間也太長,沈鈺艱難的睜開一條縫,卻只能看到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逐漸變得如同懷胎數月的模樣,可沖擊著腸壁的熱浪還未停止。
又一刻鐘,快要把人逼瘋的內射才淺淺停下。沈鈺感受著體內慢慢脫出的碩大陽具,意識緩慢沉入黑暗,昏迷前,他終于想起了——這本書的主角,他的師兄,有真龍血脈,而龍族的那里……
美人哆嗦了一下,肚子里含著滿滿的精液睡去。
他不敢再想,日后……
他還能有被人困在床上奸淫以外的時光嗎?
云舟承載瓊樓玉宇,平穩飛過天際。
亭臺樓閣,移步換景,也是玄妙陣法。重重結界護衛,蕭硯才得片刻松懈,放縱自己沉浸過往。
“師兄!師兄!快看,我研究出來的超級無敵抄寫大法,左右開弓,一筆十行,這下再也不怕師尊罰我抄寫了!”
“小聲些,師父在你身后。”
“什么?!嗚嗚嗚師尊我錯了沒有下次……等等師兄你居然騙我!!!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師兄!師兄!師兄~~~~~”
“……好好說話。”
“好的師兄,沒問題師兄,那我可以再多次一個糖葫蘆了嗎?師兄……唔唔……放手……”
“不行,上月你還牙痛,隨我打坐,靜心凝神。”
“同我之外的人赴宴,還敢喝醉?”
“唔……師兄?”
“又不聽話。”
“可是師兄一定會來接我的嘛……師兄最好了……呼、我最喜歡師兄了,嘿嘿……”
“縱是魔,他也是我師弟,我自會管教。”
“你,你!!膽大妄為,無法無天,怎可包庇魔修!如果你師尊還在世——!”
“掌門莫要妄動,劍鋒無眼。”
“好,好一個莫要妄動,我問你,他因妒忌光天化日之下對我兒出手難道不是眾目具睹!你抵賴不得!”
“……將沈鈺暫壓,我查明之后,自有交代。”
“思過崖如何?”
“稟真君,一切如常。”
“他還是不喊我師兄?一句話也不說?”
“這……,三日前傳訊,只有如常二字。”
“呵,當真是被我寵的無法無天,不知天高地厚,也罷,讓他在那里靜思也好,三日后繼位大典,不得出錯,你與執法堂將掌門父子一并拿下。”
“諾!”
“尊、尊上!”
“真君息怒,就算有異,這暗牢也不得強闖啊!”
“讓開——!”
“不……沈鈺!!!!”
百年一日,日日夢魘,日日痛恨,為何輕信他人,為何不信沈鈺,為何賭氣狠下心從不去思過崖看一眼,為何看不透那些陰謀詭計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