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頭蟋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可,我主要是想知道他的性格,像為人處世這方面的。你能和我說說一下嗎?”宗敏依然不依不饒的糾纏著。
“呵呵,看來你真動心了,好吧我告訴你。他為人豪爽大方,對人熱情,也很講義氣。平時處事呢,比較低調(diào),他很有主見,也很精明強干。生活上嘛,是那種比較風流的男人,不過也沒有什么不好的緋聞傳出來。大概就是這些了,你滿意了吧。”李可說道。
“沒有其他的了?”
“嗯,沒有了。對了還有他的家人,這個應該是你關(guān)心的。他妹是太子妃我就不說了。他父親以前是帝國文物局局長,多年前就辭職了,連爵位也傳給了王南風,聽說是皈依了道教,他母親好像很早就不在了。”
宗敏說道:“哦,謝謝啊。不過你不要給王南風說我向你打聽過他,不然我就被動了啊。”說完掛了電話,對穆青梅說道:“青眉,你剛才都聽見了吧!”
穆青梅點點頭,思索著說道:“李可說他行事低調(diào),又很精明,那是不是說他其實很有城府?這樣的人和直爽熱情好像有點不搭,有點矛盾。所以我覺得他有些虛偽。”
“嗯,有道理。估計就是那種偽君子。切,還貴族呢。”宗敏雖然有點大咧咧,但也覺得穆青梅分析的有理。
“而且他還是飛虎和夜色芳華的老板,李可能知道那還是因為他不但是王南風的好友,同時也是在憲兵機關(guān),情報靈通。可是其他人又有幾個人知道?這是不是低調(diào)的太過分了?更何況,凡是做會所生意的,里面不可能清清白白。要知道,很多害人的伎倆就是在會所酒吧之類的場所。”穆青梅有些無力的說道。
“說的也是。那些吸毒的很多不就是在酒吧會所嗎?我以后再去一定要小心了,想想都不安啦!”宗敏很是認同的說道。又道:“看來十有**那個子爵是脫不了干系。那你下步怎么辦?是打算到專門的戒毒醫(yī)院看看,還是質(zhì)問對方?”
“質(zhì)問他,沒用的,是他不是他都不會承認。我在想,如果是他,那他為什么要害我?”
“切,不害你害誰啊,誰叫你長的這么漂亮?還不是為了美色又沒有耐心。”宗敏撇撇嘴說道,不懂一向聰明的穆青梅怎么這么簡單的問題也想不明白。
“可是對我有企圖為什么要采取這種方式?這對他有什么好處?”穆青梅還是有點疑惑、
“那該用什么方式?送鮮花,買禮物,還是獻殷勤?”宗敏不無嘲諷的說道:“你啊,沒談過戀愛,不知道男人和男人的區(qū)別有多大。有的人追女孩子是三板斧,幾個俗套的招式下來要是女孩子還不接受他,立刻撤退不再奉陪。
有的更是極品,從來不追,而是等著被女孩子追,極度自戀。有的呢,就是死纏亂打,想塊牛皮糖,甩都甩不掉,比如杜子騰就是。有的呢,是直接表白,收到拒絕立刻熄火。
最可怕的是霸王上硬弓,干脆暴利伺候。還有一種,就是用陰招,比如下藥啊,抓你把柄要挾啊什么的。你要是有了毒癮,他就好擺布你了”
穆青梅靜靜聽著,她以前根本沒有想到這么多,但是不得不承認宗敏歸納的很到位。她之前認為如果對方要得到自己,起碼要做出姿態(tài)表示心意什么的。
可是現(xiàn)在她覺得錯的離譜,對有的人來說,只要到達目的,可以無所不用其極,根本不會顧及手段是不是光明正大,對這樣的人來說,最省事的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甚至連表白都不會去做。
“我明白了。”穆青梅嘆了一口氣,苦笑著說道。如果真是王南風,對方一定在等。自己的不適感她感覺出是一天比一天明顯,不要多久就會到自己不能承受的地步。到那個時候,他就會跳出來了。什么毒品這樣厲害?難道只有他能解除自己的癥狀,以此讓自己輕易就范?
穆青梅不愿再想這個,她一定要去戒毒醫(yī)院了。她穆青梅竟然有一天要去這個地方,而且還必須要偷偷摸摸的去。想到這里,她心里生出一股深深的羞怒,還有悲哀。
“張小姐,通過我們專門的儀器檢測,您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有些反常。但是還不足以診斷是因為毒品所致。不過根據(jù)我們的推斷,您的身體應該是受到一種奇怪藥物的侵害。遺憾的是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判斷是什么物質(zhì),可能是一種全新的的毒品,可能是其他東西。”
海京戒毒醫(yī)院內(nèi),一個中年男醫(yī)生對化名張梅的穆青梅很耐心的說道。心里暗嘆這么驚艷的女孩子竟然中了一種奇怪的毒。
“那有什么辦法嗎?”穆青梅急切的問道。心想自己真的是中毒了,原本還有的一點僥幸立刻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