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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狠毒的女人,絕非善類。云瑞冷笑了一下,很淡漠的看了她一眼。
梅萱一進來就看到云瑞,立刻就想到幾個月前修理他的事情。其實當時她知道云瑞是喝醉了酒,而且他當時也只是說什么喜歡自己這樣的話,說不上是**。
可是當時她心情有點不好,正好借機把氣撒到這個倒霉鬼身上,當即吩咐身邊的保鏢狠狠的打。
而事后她把這事情告訴云家姐妹,也不是真生氣,只是當個樂子說出來活躍一下氣氛,但是對于云瑞的鄙視,卻是真的。想到這個被她狠揍過的二百五成了云家姐妹的救命恩人,還要加入嫡支本宗,她就感覺極度的不爽。
所以看到對方就不由投去了鄙夷的目光,可是很快就被他察覺,還回敬了自己一眼。
他的眼神很冷,只是淡淡一眼好像就洞穿自己的心思。甚至這眼神還帶著不屑,對,絕對是不屑一顧的眼神!
他竟敢藐視自己?他以為他是誰?一時間,梅萱的心里不可遏制的就生出一股怒火。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又打量了對方一會兒,剎那間她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除了問題。云瑞她之前見過,可是她現在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是云瑞。
他站在那里好像很隨便,可是挺拔的就像一桿標槍,在人群中仿佛鶴立雞群。他眼神很清明很堅定,臉上的表情很恬淡,配著不俗的五官,竟然還顯現出幾分高貴的氣質。
這是云瑞?梅萱一向自詡為察言觀色細致入微,可是現在,她有些信心不足了。她覺得她竟然看不透這個人。
…………
云棟繼續照著念:“不可。鼎乃重器,大祭可也。今為常祭,不可。”云棟念著,自己也差點笑出來,但還是強忍住了。只是他死命繃著嘴角的樣子,多少有些搞笑。
副祭道:“可鳴鐘否?”
“此乃小祭,不可。”
“可焚香否?”
“焚香!”云棟念道,頭上的汗都出來了。隨即副祭將一把香插到香爐點燃,立刻就是煙霧繚繞。
“可祈告否?”
“今之緣由,祈之告之!”
“維時甲午,六月初七。謹備禮儀,恭告吾祖……世孫名瑞,克肖祖德,功于本家,至孝至悌……回歸近支,蔭福是顧,以褒嘉行,以慰先懷。祈之上聞,我祖尚饗!”
好不容易念完祈文,云棟臉都綠了,天又比較熱,搞得他一頭是汗。抽空子看到人群里沒事人一樣的主角云瑞,心里不禁有氣,趕緊說道:“云瑞,進來叩頭祭拜吧!”
還要叩頭?云瑞馬上就心里極度不爽。差點罵了出來,雖然云瑞的祖上也的確是供奉在這祠堂里,可是一百多年下來都出了五服了,他根本就沒有恭敬的覺悟,這時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叩拜,他實在是不情不愿。
雖然是極度不情愿,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人家搞得莊嚴無比,臨了自己不表演一下,也實在說不過去。反正他怎么說也姓云,叩拜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
云瑞進了祠堂,對著上面的靈位,跪下叩了三次。然后就是云珂,她也照葫蘆畫瓢一樣叩了三次,這儀式才算完。他卻不知道,不出一年他就要和這云府徹底翻臉反目。
這樣的場合雖說有點滑稽,但說實話還真是壓抑居多。好不容易走完了儀式的程序,在場的人都是心頭一松,一轉眼的功夫就散了個七七八八,連上前和云瑞兄妹說祝賀的敷衍都沒有。
“九弟,七妹,現在真的是一家人了。”云妙音走過來笑吟吟的說道,她一直對云瑞很欣賞,現在云瑞從宗法上已經屬于嫡宗本支,這讓她很高興。連云妙歌也知趣的上來叫了一聲九哥。
“大妹,候府今天真是添丁進口啊!”忽然一個柔媚無比的聲音傳來。
添丁進口?這是什么話?幾人一起向說話的人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