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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好啦?”
席云芝點頭,心情大好的她走過去摟著步覃,點頭道:“嗯。好了。”
步覃摸著她的秀發,說道:“十個人可還夠用?不夠我再派些給你。”
席云芝失笑:“夠用了,你的兵總不能都調來給我做事吧。”
步覃看著她的笑顏,內心升起一股無比滿足的情緒,足以讓他將所有的不快都拋諸腦后,笑道:
“要不是我攔著,那些家伙一個個早就跑來你這里毛遂自薦了。他們現在都覺得將軍夫人比將軍好,將軍夫人溫柔,體貼,美麗,大方。”
席云芝被他說的笑了起來:“這些是他們夸我的,還是夫君你夸我的?”
步覃聳肩:“都一樣。”
“不用那么多人了。十個正好,五個出去打探,五個替我出面交易,我連面都不用露,就能賺到錢了。當然了,我也沒有虧待他們,沒成交一筆,我就給他們五百兩的傭金。”
步覃聽了她的話,覺得這種條件,連他都有些心動了,不禁點頭說道:
“看來……你這里的事兒,我還真得過段時間就換一批人來做做才行啊。要不然,可就真管不住他們了。”
席云芝不解:“為何管不住?”
步覃在她額上輕吻一下:“你開的條件這么優渥,活兒又輕松,其他人怎會不眼紅呢?怪不得他們最近訓練起來都心不在焉的。”
“……”
***
五月初,空氣中飄著柳絮,春風吹送,粽葉飄香,家家戶戶都在河中洗米,浸箬包粽子,迎端午。
步家的院子里也不例外,席云芝坐在椅子上,將浸在水中的箬葉拿出來攤平遞給劉媽,如意和如月則一個蹲在井邊洗米,一個將洗好的米端來倒入劉媽面前的大瓷盆中。
原本步家人少,也不需要包裹太多的,但是,席云芝想著步覃手中的兵,一個個背井離鄉,自然是吃不到家鄉的粽子的,便就決定提前多包一些,到端午那日,叫趙逸和韓峰回來取到營地,給將士們嘗個鮮也好。
再加上她初來京城,雖然沒幾個朋友,但濟王府那里還是要打點一番的。
這么安排好之后,席云芝在包裹好第一鍋粽子之后,便就讓如意取了一只五彩竹籃,將一個個胖乎乎的粽子從鍋里撈出來,放入籃子,再用棉布蓋好,她便帶著如意出門,將這些粽子親自給濟王妃送過去。
濟王妃聽了門房通知,親自到門口迎接席云芝,兩個女人不過三五日未見,便就一副想死對方的模樣,拉拉扯扯的就進了王府。
席云芝沒有見過王府是什么樣,但她可以肯定,濟王府一定是所有王府規格中最小的一座。
因為就只有三進三出八套間,甚至還沒有席云芝此時手中的房源面積大,王府里的布置也很一般,但可以從王府的布置中看出女主人的興趣愛好,所有的布景,都是圖個樣子,做工和材質,甄氏卻是不慎在意的,她不在乎東西是不是名匠做的,也不在乎東西的材質是不是上等,她要的只是一個‘有’字。
相處了這么久,席云芝多少知道一點甄氏愛攀比的個性,旁人‘有’的東西,她也一定要‘有’,就算是假的也罷,做工不如人家也罷,只要有就行了。
她直接將席云芝帶到了她的主臥房中,席云芝還沒落座,便看到她的臥房中攤滿了衣裙,甄氏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呵,十日之后,有一場牡丹大會,城中的貴女貴婦都受邀參加了,我正在挑選衣服呢。”
甄氏將席云芝請入坐,席云芝微笑著問:
“牡丹大會是做什么的?”
甄氏見她不懂,便就知無不言的解釋起來:“就是每年皇家都會舉辦賞花宴,一年有三次,端午這回是第一次,城中貴女和貴婦都會被邀請參加的。”
見席云芝臉上稍稍露出懂了的神情,甄氏怕她尷尬,便又迫不及待的補充道:
“這些請帖都是按批發的,你初來京城,怕是要晚一些才會收到。”
席云芝笑著搖頭:“我又不是貴婦,他們請我做什么?”
甄氏對她搖搖手指:“那是你不知道,從前的步家有多鼎盛,若是步家的媳婦都不是貴婦,那整個京城便就沒有婦人敢稱一個‘貴’字了,就好像從前的步老夫人和步夫人,她們婆媳二人就都被冊封為一品誥命夫人呢。”
“……”
席云芝也聽說過她的婆婆與太婆婆,這兩個命比金貴的女人,生在那個步家如日中天的時代,只可惜她們都去世的早。
又在濟王府逗留了會兒,席云芝便提出告辭,甄氏挽留她在王府住些時日,席云芝也以肚子太大不方便為由婉拒了。
回到家中,劉媽便充當了留在洛陽照應的堰伯的管家角色,給席云芝送來了一封白底金紋的精致請柬,席云芝接過后,便就打開,‘牡丹大會’四個字映入她的眼簾……
☆、第55章 敲打
席云芝將請柬捧在手中,從頭到尾看了看之后,在署名處看到一個落款章印,孤芳山人。
聽甄氏說,京城的貴女圈流行給自己取一個雅號,其他人,可能席云芝都不知道,但這孤芳山人,卻就連她這初來京城之人也知道。
太子妃蒙涵是京城第一才女,其三歲識字,五歲作詩,十三歲以一首天真賦橫掃京城貴女圈,成為家喻戶曉的才女,她曾表明自己不愿困足朝堂后宮,更喜悠閑山人生活,并為自己取了雅號,就叫孤芳山人。
牡丹大會名媛云集,還是太子妃,也就是未來的皇后娘娘親自舉辦 ,只要是想混跡京城貴女圈的大家閨秀或高官夫人,都不會放棄這種難得一見的機遇,若能到太子妃面前去混個眼熟,說不得今后還能為自己,為夫家謀得些好的出路也說不定。
席云芝不知道,這種金貴的請柬怎么會送到她的手上。
將請柬合起,遞還給了劉媽,劉媽不懂其中意義,只覺得這請柬摸在手中都能夠讓她的手頃刻變得值錢一些。
晚上步覃派人回來傳話說不回來吃飯了。席云芝便就沒有等他,早早吃了些東西,便就回房去了。
她坐在燭光下穿針引線,前幾日描的花樣已經完成,可以開始繡了,房間的門卻被人推開了。
步覃的臉色有些紅,像是喝了些酒的,席云芝放下針線,便迎上前去接過他解下的腰帶,果真聞到了一股重重的酒味,嘴角含笑問道:
“夫君從不在外喝酒,今日倒是奇了。”
步覃像是有些頭疼,坐到圓桌前指了指茶壺,席云芝便會意給他倒了一杯香茶,步覃喝了一口后,才對席云芝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