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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若云猛地睜開眼睛，而后就看到了東方不敗的臉。他的表情，怎么說呢，有些玩味。“師父！”

東方不敗挑眉，“怎么，做噩夢了？”

顧若云坐了起來，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夢見被怪物追了。”

“有人救了你，叫楚留香，對嗎？”

“嗯。”顧若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喊出來了啊。”誰讓楚留香是武俠世界里面第一個護著她的，而且還是天道的親兒子，真的太有安全感了。

東方不敗看著顧若云不好意思的表情，卻是會錯了意，以為那是她的心上人，于是便不準備過問了。“那個楊蓮亭是假的，真的已然被殺死了。而且那個人沒有死，他想了辦法脫身了。”

先不管別的，還是要叫若云寬心些。

“假的楊蓮亭？”顧若云眨眨眼，腦中突然出現了系統說過的話，“等等，該不會是……”

“嗯？”東方不敗彎下身看著顧若云，“本座的小徒弟，似乎知道些什么呢？”

啊哦，糟糕了，好像被抓包了。顧若云看著東方不敗，強撐著笑道：“我要是說不知道，師父你也不相信的，對吧？”

東方不敗挑眉，“你覺得呢？”

顧若云蔫了，“我其實不是不想說，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因為我不能說原因，而且事情經過很奇怪，你大約不會相信的。”雖然東方不敗一開始的確是想要殺她的，但是后來改了主意，并且對她很好。她明白的，那些武功秘籍，若不是他的重視，怎么會送到她的手上呢？

還有在黑木崖上的種種待遇，都是因為他的命令。甚至，東方不敗本人都對她很是放縱。顧若云最怕有人真心對她了，因為這樣她連含糊其辭都會覺得心虛難過。

東方不敗拉過了椅子，坐了下來，“你說便是了，本座聽著。”

“就是……”顧若云抬頭，瞧著東方不敗的神情，“師父，你相信會有一些人想要靠近你，是為了讓你真心愛上他們的嗎？生死相隨的那種。”

東方不敗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你說的是，什么玩意？！”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確定自己應該是沒有聽錯的。

不是要來殺他的，而是要來讓他愛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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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我一定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