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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隔著一層皮肉相依的兩人,此刻卻各懷心思。
但不想打破這得來不易的溫存卻如出一轍。
直到歐誠電話突兀響起,倆人才想起來現在是在路演影院的停車場里。
等各自穿好衣服,陳安可拾起來角落的碘伏瓶子,“咳...再涂一下吧。”
歐誠一挑眉,應了聲好,“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光閉眼有什么用,要是我不在,破相的就是你了。”
陳安可不甚在意,“我又不是藝人,破相就破相唄。”
“那不行,對著你破相的臉我硬不起來。”
陳安可手上力道重了些,“哦。”
歐誠被額間刺痛激的聳肩,“嘶...靠,輕點。”
藥上完了,陳安可坐到另一側,離歐誠遠的中間能再坐倆人。
裝作忙碌的低頭整理著衣擺,又拽了拽褲腿。
又來了,這蜜汁尷尬,在穿上衣服之后就會按時到來的尷尬。
歐誠倒是很坦然,酣暢淋漓的性事過后,身心舒爽,見一旁的陳安可如坐針氈,也難得的沒調侃她,“走吧,他們剛才就在催了。”
“啊..好..好,走吧。”陳安可看都沒看歐誠,拉開車門,先一步跳下車。
倆人一前一后的走進車庫電梯,一個一臉饜足神清氣爽,一個腰酸背痛腿抽筋兒,手也有點抖。
剛到影院樓層,現場工作人員就喊著休息時間結束,陳安可便跟著走回影廳。
發現舞臺上共語的樂器已經都調試好了,現場觀眾也在陸陸續續回來。
陳安可看了眼手表,發現距離剛才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有些驚訝,掃了眼臺上正在準備的歐誠,想起他之前似乎在手機上發了什么。
便狀似無意的隨口問著身邊的林逸惟,“咳...歐誠怎么說的?”
林逸惟正目不轉睛盯著舞臺,聽見這話隨口接,“啥?”
“就中間休息......歐誠他們怎么通知的?”
林逸惟回頭看陳安可,像是才想起來,“誒對,中場休息這么長時間,你去哪兒了?”
陳安可一愣,“嗯?”
林逸惟只當她跑去哪兒偷懶了,“你運氣好,沒錯過什么,你剛離開沒多久,他們那個鼓手,叫皮卡好像?聽說就拉肚子了,在廁所呆到剛剛才出來。”
林逸惟說到這兒一頓,對著陳安可一挑眉,“這么說起來,你運氣還真挺好,摸魚這么久,竟然出現的時間剛剛好,沒錯過他們演出。”
陳安可聽到這兒就明白了,哪是她運氣好,是皮卡運氣差攤上精蟲上腦的隊長吧。
陳安可正準備說點什么,就見影廳燈光全熄了,下一秒,臺上追光就亮起。
時隔多年,又再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歐誠演出,陳安可突然挺感慨,也挺欣慰。
自己不在身邊的日子,他似乎過的不錯,擁有了這么多粉絲,擁有了完整的樂隊,依舊還是那個抱著吉他站在舞臺就在閃光的歐誠。
陳安可看著看著自己都沒發現,唇角銜了一絲掉不下的笑意。
“樂隊還真挺酷的。”林逸惟眼里閃爍著看身邊的人。
陳安可笑意更深,“才發現啊,后悔當演員了?現在去練吉他還來得及。”
林逸惟頗有深意的搖搖頭,“算了,我不搶歐誠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