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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響過第二次,陳安可才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到床頭柜的手機摁掉。
就這么一會兒工夫,空調冷風吹得那只裸露手臂就有些涼意,陳安可忙不迭地重新縮回被子。
翻了了身,感覺到身下有些黏膩,抬手搓了下眼角,睜開眼反應了兩秒,猛地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光裸的肩頭接觸到冷空氣,凍的陳安可一哆嗦,忙把被子重新披回身,往后挪了一點,靠在床頭,雙目無神的發著呆。
手機再次叮叮咚的響起,陳安可偏頭看了眼,拿過來接起。
“喂。”
那邊林逸惟充滿困倦的聲音響起,“喂,安可姐!你不用來喊我了,剛才導演組突襲起床我已經起了。”
陳安可語氣沒什么情緒,只應了句“好”,就把電話掛掉扔在一旁。
昨晚的記憶就像漲潮的浪似的,沒有預兆的在她清醒這刻涌來。
陳安可深吸一口氣憋住,抱著最后一絲幻想,半起身拉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
入眼的,是全身一絲不掛,陳安可重重嘆出那口氣,重新跌靠在床頭。
閉眼冥思了幾秒,陳安可驀地睜開眼,跟念咒語似的自語著。
“陳安可,你喝多了”
“陳安可,你有酒后斷片的毛病”
“陳安可”
咒語念到一半,陳安可揪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埋進被子里,兩條光裸的腿在被子底下撲騰著。
“陳安可!你腦子有泡吧!色欲熏心啊!!”
等陳安可終于把自己催眠成功,掀開被子,翻身下床時,看見地上扔的兩只套子,陳安可一個白眼差點把自己掀過去,催眠失效。
“呵,沒什么大不了的,酒后亂性419,沒事沒事。”
拽出兩張紙巾,捏著套子扔進垃圾桶,地上還有幾灘液化的精液。
陳安可看著垃圾桶半天,又重新做好心理建設,毫無緣由的重重點下幾次頭,像是給自己鼓勁的意思,抬腿走向衛生間,打算洗個澡。
結果,剛邁進浴室,隨眼瞥向鏡子后,陳安可的剛剛重塑的心理建設又崩個徹底。
左側脖頸到鎖骨,深淺不一連綿不斷的吻痕,側腰還有幾個若隱若現的指印,嘴角也似乎有破損,深紅干涸的血跡掛在下唇。
陳安可手撐在洗臉臺,被這現實轟炸的半天緩不過來。
半晌才走進浴缸坐下,熱水接觸到下體那刻,有點輕微刺痛,陳安可條件反射縮了下,不合時宜的想到昨晚歐誠掐著自己腰,身下那大家伙進進出出自己時的樣子。
陳安可狠狠晃了晃頭,把亂七八糟的東西晃出腦子,快速清理完走出浴室。
臨出門的時候,在行李箱拽出一條絲巾,胡亂纏在脖子上。
到達室外拍攝地點時,陳哥看著陳安可隨風飄揚的絲巾,又抬頭看了眼無法直視的烈陽,一臉“贊賞”地說,“呦安可,這挺潮啊”
陳安可尷尬笑笑,“哦哈哈,隨便,隨便穿了一下。”
林逸惟的造型師小艾湊到陳安可身邊,“姐,你脖子上這個好像是zv家新款褲子上的裝飾吧”
這話讓正喝著咖啡的陳安可嗆了一口,“咳咳咳啊嗯是嗎?我沒注意啊。”
小艾還在繼續往她傷口上撒著鹽,“而且姐,迷彩的絲巾也和你這藕粉上衣不搭邊啊。”
陳安可偏過頭不敢和她對視,勉強懟了句網絡用語,“土到極致就是潮。”
小艾一言難盡的點點頭,“受教了姐。”
另一邊林逸惟他們正在酒店餐廳拍著早餐游戲。
現場PD隨口問著,“各位昨晚小酌是不是都睡得很好啊?”
歐誠喝著粥,在好幾個攝影機間隙瞥見酒店外站著的那個高馬尾的人,脖子上一抹迷彩絲巾實在顯眼,忍不住低頭輕笑了一下。
“歐誠怎么笑了?”現場PD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