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帥出口成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安可也一笑,“是啊,你這發型挺酷的”,話說完又朝奧夫使了個眼色。
奧夫反應過來,呼嚕了一把旁邊人的頭頂,對陳安可說,“這是皮卡,我們鼓手”
說完又轉向皮卡,“這是之前給你說過的陳安可,咱們樂隊第一個經紀人,那會兒你還沒進團所以不認識。”
皮卡驚訝的點點頭,害羞的看著陳安可,“安可姐好,我是皮卡。”
陳安可習慣了奧夫歐誠這種五大叁粗不拘小節的漢子,猛地來一個害羞的少年有點不適應,忍不住輕笑出聲,“你好你好,哎呦奧夫,你們從哪兒弄來了這個小可愛啊。”
奧夫也大笑,“哈哈哈哈這都很好了已經,剛進團的時候,排練仨小時,就盯著個鼓面看,頭都不抬。”
陳安可笑著正準備接話的時候,就被一道冷淡聲線截住了。
“飯都涼了還不吃啊。”
歐誠這冷不丁的一句話,讓休息室的氣氛降到冰點。
奧夫干笑兩聲,“哈哈吃吧,吃,壽司確實涼了也不好吃。”
本來還挺熱烈的談話,一下就變成相顧無言的六個人對頭吃壽司。
被這氣氛壓的,陳安可覺得今天這壽司真是噎的很啊,抬手想拿一旁紙杯接點水。
歐誠頭還是低著,但沒拿筷子的那只手捻了一個紙杯遞出去。
陳安可手僵在空中一瞬,就裝作沒看見,錯過那個紙杯去探一旁的醬料,“逸惟,把那個壽司醋遞給我。”
“哦,好”,林逸惟一邊把醬料遞過去,一邊掃了眼歐誠放下紙杯的手,唇角勾起,壞主意開始醞釀,“安可,壽司會不會太干了,我去接水給你喝啊。”
話說完,不等陳安可回答,就拿過歐誠身邊的空紙杯站起身走向飲水機。
奧夫并沒注意到空氣中的風起云涌,只是在埋頭吃飯的時候,發現自己和陳安可面前這一盤,她都沒動過,于是筷子點了下,隨口問,“安可怎么不吃這個?”
接水回來的林逸惟看了眼盤子,“安可姐吃不了那份,她海苔過敏。”
話說完,坐下來,把手上紙杯放到陳安可面前,又狀似無意的朝正對面的歐誠吐槽著,“歐誠哥你說搞不搞笑,我第一次帶安可去吃壽司,她死活不肯,說海苔過敏,我說那就吃沒有壽司海苔的就好了啊,然后她就因為我帶她去的那一次,徹底愛上壽司,老是喊著我吃。”
說完掃了眼歐誠僵硬的表情,林逸惟壓下嘴角笑意,隨手夾起一只壽司放進嘴里接著說,“你說是吧,就是人呀,真的要會變通,吃不了這一種,就換個吃嘛,對吧。”
林逸惟說完,以為自己做了個完美助攻,心情良好的接著吃著面前的壽司,還朝著陳安可怒視的眼色挑了個眉。
可問題是,林逸惟想要表達的是,換個方式,還是吃同一個東西。
而歐誠非常擴展的理解成,吃一個不合適,就換另一個合適的吃。
因此歐誠臉色又沉了幾分。
不是一種人不進一個團,所以在這個話題已經掀過去,眼看著氣氛就要重新回溫的時候,皮卡來了句,“好巧哦。”
然后面對著五個人都看向自己的眼神,皮卡虛虛的抬手指了下歐誠,“歐誠哥也海苔過敏。”
聽見這話,歐誠手握成拳,重重的深呼吸才忍住了不把這個兔崽子現場揍死的沖動。
在這明顯的空氣又開始凝結時,奧夫又適時地加強了這份尷尬,“啊?歐誠你海苔過敏?什么時候的事兒?”
歐誠感覺胸口鼓著太多氣,血壓也有點飆高,呼吸也有點急促,在心里默念了殺人犯法后,盡量保持語氣冷靜的慢悠悠的答了句,“偶爾過敏。”
聽見這話的陳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