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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號車停在射擊陣位上，炮塔里的吳大龍眼睛緊貼在瞄具上，一只手輕輕的搖動著方向機手柄，炮塔在他的控制下慢慢向右轉動了一會兒，最后停了下來。

吳大龍把主炮的準星放在了移動靶車的前方一點的位置，他深吸一口后，“很好，很好，過來吧！”

當靶車的輪廓剛剛接近準星的邊緣時，吳大龍踩下了射擊踏板，同時喊道：“開火！”

“砰”的一聲，炮彈直奔靶車身上那塊豎起的標靶板而去，并在上面打了一個大窟窿。

彈殼“哐啷”一聲從打開的半自動炮閂口退出，落在藥筒兜里。萬金油連忙俯身抱起彈殼把它放回彈藥架。

“很好，正中目標！”無線電里傳來丁曄的贊許聲。

“哈哈哈，毫無難度！”吳大龍從瞄具里確認命中后，轉過身向剛剛放完藥筒的萬金油舉起一直手掌。

萬金油看著他，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趕緊也舉手和他擊掌相慶。雖然每次命中目標后吳大龍都要重復這個動作，但萬金油還沒有完全適應他的這種慶祝方式。

拍完萬金油的手，吳大龍又彎腰把手伸向駕駛艙，順子早就習慣了這套流程，半轉身伸出左手讓吳大龍拍了拍，才轉回身去，掛倒擋準備退出射擊位置。

“323號車，留在原地別動。”

吳大龍趕緊又拍了拍順子的肩膀，“等等，先別走。”

順子重新掛上空檔，回頭看著吳大龍。

吳大龍倆手扶著耳機，仔細聽著丁曄在無線電里傳來的命令。

“連長命令，二排戰車在射擊陣位列隊，準備接受新訓練科目測試。”

“啊？什么科目？”

“不清楚，324號車。”

“324收到。”

“323保持不動，324、325進入射擊陣位，縱隊排列，間隔五米。”

“323收到。”

“324收到。”

通話結束后，324和325號車先后啟動，開到了323號車的后面，排成了一列縱隊。

三輛戰車停好后，車上乘員全部下了車。這時，連長已經從訓練場的觀察塔上爬了下來，遠處姜維的那輛奔馳320wk汽車也開進了訓練場。

姜維的車停在觀察塔旁邊，姜維下車后和連長陸少清一起，來到二排的三個車組面前。

“敬禮。”丁曄一聲令下，剛剛還放松著各種姿勢依靠著坦克的九個人，都抖擻精神立正戰后，齊刷刷的向姜維和陸少清敬禮。

兩人還禮后，陸少清先上前了一步。

“弟兄們，累不累？”

“不累！”

“還行……”

八個人都異口同聲的回答不累，吳大龍嘴里那倆字“還行”雖然聲音不大，卻顯得格外清楚。

陸少清不滿的瞪了吳大龍一眼，吳大龍趕緊改口：“不累，不累，一點都不累。”

姜維看著他，拍了拍陸少清的肩膀，笑著也上前了一步。

“不管你們累不累，這個演習也肯定是你們第一個上。”

“演習？”眾人都露出疑惑的神情。

一提到演習，他們想到的都是當軍事委員會高層來訪時，全營甚至全師提前很久做準備，按部就班展開的那種“表演。”

“就我們二排三輛坦克演習嗎？”丁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