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時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開會嚴肅點總沒錯。
楚斯年勾了下指尖,忍住想伸手在小姑娘臉上兩坨嬰兒肥捏一把的沖動:“別緊張,這些對你來說應該都很簡單。”
話落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走吧。”
蘇婉音跟在他的身后進了會議室。
一眾人看見楚斯年都開始打招呼,視線明里暗里的掃在她的身上,有好奇有八卦。估摸著臨近會議開始的時間,加上楚斯年也來了,就沒有人多嘴。
長橢圓形桌子,已經坐好了集團里官位較高的一些領導。
會議室還空著三個位置,楚斯年直接坐到了主位上,他的旁邊和離他最遠的地方都有一個位置,蘇婉音估摸了一下自己‘副總裁專職翻譯’的身份,也就坐在了他的身邊。
剛一坐下落在身上的視線好像就更多了些。
她身邊的中年男人朝她微微使了個眼色。這人蘇婉音認識,是昨天其中一名面試官。
她本來近視,面試的時候看不清面試官臉,但這人剛好是出場過道邊上那位,她離場的時候看清了他的臉。
有些不解他在暗示什么。蘇婉音回過頭看向楚斯年,男人也正看著她,臉上依舊帶著絲笑意。
她取出眼鏡戴上。不是錯覺,清晰的看到會議室情況,確實許多人的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的。
“……”
有一種自己似乎哪里沒做對的感覺。蘇婉音看向楚斯年眼神不自覺就帶上了求助。
楚斯年依舊含著那抹笑意:“好了,會議開始吧。”
在來之前周辰就說過,她的任務是翻譯,因為這次參會有法國人也有中國人,語言并不通。
隨著楚斯年簡單的一句話,會議室里自發(fā)的開始了議程。
沒有時間多想什么,擔心遇到自己也不知道的詞匯,蘇婉音打開筆記本里面的詞典,進入了作戰(zhàn)狀態(tài)。
最先發(fā)言的是一名中國人,很有大家風范且說話鏗鏘有力語速也不快。蘇婉音在他發(fā)言的時候將一些重點詞匯記錄在速寫本上,他每說完一段后都立即進行了翻譯。
楚斯年的視線偶爾落在她的臉上,小姑娘一進入工作狀態(tài)臉不自覺就會變得很嚴肅,可臉上的嬰兒肥依舊拉垮著這種狀態(tài)。
流利的法語帶著點不易發(fā)覺的南方姑娘特有的軟綿,縈繞在會議室里十分好聽。
鎮(zhèn)定自若,年紀輕輕就已經滿是大家風范了。
他不由的想起很早以前小姑娘總被老師追著到處跑的樣子。那個時候還真的想不出來那樣過分活潑的女孩長大了是這樣的。
楚斯年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更溫柔了些。
幾名法國人說話的語速有些快,因為參會前熟悉了議題,大學期間也有幸到法國當過一年的交換生,蘇婉音翻譯起來還算游刃有余。她的業(yè)務能力很強,也沒有第一次參會該有的緊張和局促不安。
以往兼職的工作一般都是給一方當翻譯,這會兒是將兩方的話進行翻譯,再是游刃有余也累。
會議室偏大,在確認翻譯準確的前提下還得保持音量足夠讓大家都聽到,僅僅過了半個小時她就又渴又累了,聲音在這種狀態(tài)下偶爾有一絲啞。
會議室里走進一個男人,蘇婉音正在給法國方的一名高層翻譯,雖沒有因為男人突然的進入受影響卻明顯的接收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疑惑的視線。
男人站了一會兒后才坐在了會場唯一的空位上。蘇婉音正好將這段翻譯過完。要準備下一輪的時候主位上的楚斯年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暫停兩分鐘。”
話落他對著剛進來的男人微揚下巴:“把話筒拿過來。”
蘇婉音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位置上有一個臺式無線話筒。
原本不羈得像個二世祖一般的男人臉上的閑適被趣味所代替,視線在楚斯年和她身上來回看了看后了然的將話筒拿了起來,步伐散漫與會議室里的氛圍格格不入。
停在兩人的中間后,男人沒有將話筒給楚斯年,反而放在了她的面前。
二世祖的臉離她很近。好看是好看,卻不如楚斯年的精致勾人。
淡淡的古龍香水味隨著他的靠近縈繞在身邊,蘇婉音稍稍皺了皺鼻頭,腦中不受控的飄過一個念頭。
還是楚斯年身上清冽的香味更讓人覺得舒心。
察覺到這個想法后她立馬給驅散了,覺得有毒,下意識想搖頭,又覺這個場合不適合。
“辛苦了。”
二世祖朝著她曖昧的眨了一下眼睛。
“……”
蘇婉音頓感一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一件事。二世祖坐的那個位置上不僅有話筒,還有一塊智能白板,應該是用來速記的,看起來很像是翻譯坐的位置。
她進來時沒戴眼鏡,只埋頭跟著楚斯年走,那人也不提醒她,任由她坐錯位置。
難怪剛才大家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一個剛來的小秘書坐了大佬的位置。若不是發(fā)生在她身上,她自己都覺值得被圍觀。
事已至此,蘇婉音繃著臉假裝不知道,調整了一下話筒的高度,面前就又放了一瓶水過來。
抬眼就對上了楚斯年慵懶的桃花眼。
“喝吧。”
“……”
本來是個善舉,但看著他那張臉蘇婉音最直接的想法就是不食嗟來之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