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棄殷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一個個鴿子飛回來飛回去的,數(shù)量增減波動不定,但是很快就會把減少的彌補上。
似乎那書生辛苦建立的情報體系,真是穩(wěn)定而且自我調(diào)節(jié)能力極好,很難遭受到破壞性打擊。
可是李青黃真的不信,就這運河中除了魚蝦就是水藻的簡單生態(tài)系統(tǒng),能夠提防住這東西的破壞性。
這一麻袋的各色種子,可是孫胖子根據(jù)自己交代在官賣上又當(dāng)了一次冤大頭花了七千多兩的銀子才買來。
怎么也得是對得起花出去的錢吧。
青郡周圍除了土匪之外,還有一大幫水寇縱橫千里大運河,琢磨不定,實在難以追蹤的很。
自家藥鋪的水運藥材總共近兩年被搶去了三批。他李青黃很不舒服啊
不過這陽光還是很好的,反射在水波上晃人眼睛,以至于李青黃覺得自己的眼睛被晃花了。
因為在這算是寬廣的湖中央,那個停著許久,只有到了晚上才燈火通明的花船,居然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自己這邊過來。
雖然是裝飾華麗奢靡的花船,可是終究是體積極大,而且這沖撞過來的氣勢和準(zhǔn)確的方向感,
讓李青黃沒來由的荒謬有甲午海戰(zhàn)中,打算撞沉吉野號的那一艘國家英雄戰(zhàn)艦的感覺。
那花船之上有一青年男子倚著桅竿,樂呵呵看著湛藍天空。對著那花船中掌舵的招呼了句
“瞅準(zhǔn)點啊,就是那個書生打扮的?!?
然后就伸手摸了一下旁邊的男伶兒,對方唇紅齒白一笑,比女子更婉約些。
趙火害很滿意,輕輕捏了下那人的臉蛋兒。
對著旁邊站著的那一圈男伶道:“都給你哥我瞪大眼睛看清楚了?!?
李青黃危險的瞇著眼睛,直了直腰,隨手拿過那漁人留在船上的斗笠扣在頭上。
看著那那花船越來越近,然后仿佛就要撞了過來
宛如黑云壓城的窒息感覺,畢竟是一個兩層高足以容納幾百人尋歡作樂的大花船。
吃水之深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那幾排漿的動力,就是青郡水師的粗劣戰(zhàn)船加一起也不一定比得上。
如同洶涌浪頭一般的激起浪潮。至少對于這個劃船技術(shù)半生不熟的書生來說,是一種仿佛海嘯的無可抗拒。
就那么似乎無能為力的看著這激起的波浪把那宛如薄柳的小船掀起來
卻在咫尺之間剛好停下。但是這力道也把這小舟往前推了推。
李青黃本就瘦弱的身子,自然也搖擺不定。
趙火害正笑吟吟的等著看笑話。
卻發(fā)現(xiàn)那些聲音很柔的男伶集體噤聲。
所幸那個禍害還真就沒喪盡天良真的撞上去。
可是也差不了太多,那彎月小舟進水不少,飄飄搖搖。
那個書生頭發(fā)布衣盡皆濕透,
但是卻沒有那個禍害想象中如同帝都那些清談腐儒的驚慌失措。甚至說不得狼狽。
斗笠沒蓋住的頭發(fā)濕了披在腦后,一身布衣滴水,可是依然盤坐舟中
若非是因為伸手往下壓了壓斗笠,那么少不得就讓人以為這人嚇呆了
滿船人就看著這個似乎剛才若非是立刻停船,就要死于非命的書生。
抬起手掌捧起一掌心的水,緩緩倒出去。在這波瀾湖面上,顯得無足輕重的沒有漣漪。
然后輕笑出聲的看著那個船頭的青年。
透過斗笠,可以看到這書生眼神很明亮。沒有被嚇壞的感覺。
絲毫沒有影響其俊逸的容貌形象。反而更增添幾分清冷。
在這大湖泊中央,仿佛龍宮中人的仙人姿態(tài)。
然后以一個怎么摸著良心都算是溫和輕柔的聲音道
“你想我死?”
本來一臉戲謔的趙家青年,變臉極快,一副友好的笑容。
然后在一船人驚呼中跳下來,正好落在那小舟中,同樣渾身濕透。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以一種真誠無比的語氣和李青黃道
“英雄,我們做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