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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這么大，我還從沒有像如今這般渴望被虐。

當楊成出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幾乎是想也不想便是點頭表明了態度。

痛苦？

相比于靈兒的痛苦，我這點又算的了什么。

“師傅，開始吧。”

坐在椅子上，雖然我表明上風輕云淡，可心里卻是波瀾不斷。

7天，對于我來說卻如同過了七年一般，我的心里無時不在承受著痛苦的煎熬。尤其是聽到靈兒痛苦的呻吟聲，我的心更是如同被萬跟鋼針狠狠的刺痛一般。

楊成將手中的兩個罐子放在桌子上，指著其中的一個說道：“首先，我會用牛眼淚幫你清洗你的雙眼。”

“牛眼淚？”

“這里所說的并不是真正的牛眼淚。”楊成見我疑惑，一邊在我臉上彈著黏糊糊的液體，一邊解釋道：“這是我精選薄荷，牛黃，甘草的鮮嫩枝葉靜默之后而后暴曬三日之后又用數十年的尸粉在清水中稀釋而成的……，你不知道，我為了這些東西……”

楊成依舊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看到我的臉已經徹底的變成了茄子。

尼瑪，甘草、薄荷也就算了，這家伙竟然用尸粉抹在我的臉上？

我頓時感覺到體內開始翻江倒海，甚至就連前幾日的食物都要嘔吐出來。

“別動，這可是我積攢了找尋了好多年的寶貝。”楊成見我反抗，急忙用手用力的按住了我的腦袋，而后又狠狠的抹了數把這才作罷。

“師傅，這東西到底要糊多久啊。”我幾乎要哭出來了，一想到被這么惡心的東西貼在眼上，我就渾身的不自在。

“這東西？”楊成挑了挑眉毛：“你可曾知道曾經有人跪在我面前半個月想要向我祈求一點牛眼淚我都沒答應，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頓了頓才氣呼呼的說道：“三個小時足已。”

尼瑪，跪半個月？你當我是傻子啊，誰會莫名其妙的給自己找不自在？而且還要被這東西糊在臉上整整三個小時！

別說是三個小時，就算是三秒我都覺得生不如死啊。

可一想到可憐的靈兒，我只得咬牙堅持著。

許多年后，我才知道楊成的一番話并不是在騙我，別說是半個月，就算是跪一個月也大有人整破頭皮來求。

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我從來沒有像現在般感覺到時間竟然是如此的漫長。三個小時的時間，對于我來說簡直比過了三年還要漫長。

不，應該說比過了三十年還要漫長。

好不容易熬了三個小時，我幾乎是飛也一般的奔到了門外，用涼水沖洗了無數次直到感覺到臉上給搓的生疼才極度不甘的收了手。

盡管如此，我依舊能聞到身上淡淡的腥臭氣味。

我悲劇的想到，我以后不會一直都這樣吧。

尼瑪，老子還要結婚啊！

不久之后，楊成對我招了招手，“好了，接下來該進行第二步了。”

“師傅，這一步要做啥啊？”我極度不愿的走到楊成身邊，心里卻是忍不住一陣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