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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請您再給我一點時間,一點點!”
說完,她就下了座椅,跪倒在常樂面前,向他兩腿|之間俯身埋頭。
“哎!你要干什么!”
常樂大驚,他不久前才聽夢娜提到這種做法,夢娜將之歸于男人的自私,是天下最惡心的事,以此勸說常樂這個“妹妹”遠離男人,可沒想到藍月居然主動要做!
只推了一把沒推開,他就無力繼續(xù),反而雙手離開藍月的肩膀,攏住她的頭發(fā),忍不住輕輕撫摸。
魅族女子的舌尖竟是如此曼妙,宛如蝴蝶繞枝而飛,輕盈靈巧,舞姿變幻。
還有那纖纖五指,宛若高明樂師,滑動的方向與輕重拿捏,總是與旋律配合得恰到好處。
這種感受無法用語言形容,哪怕兩人并無感情基礎,僅僅身體上的快樂,就足以讓他失去正常思考能力。
此刻常樂已然高昂奮起,只盼能立刻得到溫暖擁抱,而藍月也及時給了他。
在藍月中斷了那種美妙前奏,起身攀入他懷中那一瞬間,常樂甚至有些遺憾,很希望多持續(xù)一些時間。
不過這遺憾立刻消失,因為藍月緩緩坐入他懷里,他渴望著的溫暖環(huán)抱,也自上而下將他吞沒。
現(xiàn)在他明白了,為什么西大陸的有錢人都盼望擁有魅族獸人女奴,以至于“野生”魅族幾乎絕跡。
魅族女子的面孔與身材,是上天專為男人審美而造。
魅族女子的身體與技能,則是專為男人享樂而生。
有別于人類少女初次時脆弱的緊繃,魅族女子是由心意控制的緊緊鉗制,充滿彈性,厚實有力,絕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減弱。
又好像有一只溫軟小手,就藏于藍月身體之內(nèi),那緊握與律動,隨著她姿態(tài)的起伏,一波又一波地擠壓而來。
起初藍月捧了常樂的臉,笑嘻嘻要來親吻,常樂想到她的嘴剛做過什么,立刻扭頭避開。
可等到藍月身體后仰,喉中發(fā)出嬌滴滴哼吟,整個人開始激烈顛簸時,常樂心神動蕩,反而不再有任何顧忌,將她拉回眼前,向那紅唇吻去。
雙方口舌的忙碌占用,使得鼻中喘息更重,不斷發(fā)出哼聲。
而外面戰(zhàn)斗越發(fā)激烈,咆哮聲,喊殺聲,車頂布魯斯弓弦與箭矢破風聲,全都混在一起。
夢娜治療法術的金色光芒也時不時閃過。
常樂卻已忘了“要快一點”的原則,開啟了增加持久戰(zhàn)力的“蒼狼之魂”,翻身而上主動出擊,以便更好地掌握戰(zhàn)斗節(jié)奏。
“這都是哥布林!卡塞爾城附近從沒見過這種東西!”夢娜的喊聲傳來。
“見鬼!這些家伙一身是鐵!”金鐵交鳴聲中,巨漢巴德怒吼。
常樂忍不住低聲問身下的女子:
“什么是哥布林?”
藍月已經(jīng)喘得不行,雙眼帶著抱怨望向著常樂:
“那是一種獸人,主人,拜托您專心一點,真要做到天亮嗎?”
常樂就算在問問題,動作也沒有絲毫放緩,但的確耗時太長了一些。
終于,藍月連喊幾聲“不行了”,四肢一陣抽搐,兩人銜接處猛然收緊,緊到要將常樂勒爆。
常樂被她這樣強烈擠壓,果然爆了。洶涌決堤之后,便是空蕩蕩的疲憊,只靜靜看著眼前的美少女,那張面孔艷麗無雙,媚眼如絲。
藍月受到凝視,便回以千嬌百媚的一笑,而她特有的酸甜膻香體味,由于這番激戰(zhàn),越發(fā)泛濫出來,從濕潤處升騰而起,濃郁地圍繞在常樂四周。
這氣味正是魅族女子天然的催|情手段。
常樂原本就沒有脫離接觸,仍然淺淺駐留在最前線,此刻不知不覺間戰(zhàn)意又起,在那濕滑小徑中努力伸展擴張。
藍月頓時察覺,撒嬌的語氣撅嘴道:
“主人,您不能動,動了就算第二次了!”
常樂臉色窘得通紅:
“我沒動……”
藍月卻輕聲一笑:
“主人,您想要第二次嗎?”
常樂不知該不該說實話,只能默不作聲。
藍月咬著下唇,盤在常樂腰間的雙腿用力回收,常樂自然而然向前一滑,又回到了最深處,那緊握與擠壓又連綿襲來。
魅族小妖精狡猾地笑了起來:
“我知道您很想,只需要對藍月說一聲,‘我愛你’,這朵花從此任您采摘。”
“你一個魅族女人,懂什么是愛嗎?”
“不懂。”藍月笑得雙眼彎成月牙,“所以,只要您說了,我一定信。”
“這話……我不會亂說!”
常樂答完,強忍著心中欲念,用力抽身退出,可藍月雙腿并不放松糾纏,結(jié)果驚叫一聲被拉下座椅。
“當心!”常樂下意識將她推回躺穩(wěn),可是這樣也將兩人重新貼緊,完成了大幅度的一退一進。
藍月得意地笑:
“您動了!”
“沒有!不算!”
常樂一邊抵賴,一邊雙手繞到背后,抓住她勾緊的雙腳用力掰開,終于脫身而出,充滿負罪感地開始整理衣裝,然而目光偷瞟過去的時候,心里又是一陣悸動,這美艷尤物的確有足夠理由讓人沉迷。
藍月嘆息一聲,身體平躺下去,閉上了雙眼。
常樂知道她既然已接受了“生命種子”,現(xiàn)在必然是在進行分析,以建立兩人的特殊鏈接,便不去打擾她,獨自走向窗口去看戰(zhàn)局。
來襲的怪物模樣丑怪,身體很小,頭顱如鼠,胳膊卻粗壯得不成比例,身上鱗片與指尖利爪都閃耀著金屬光澤,怪不得巴德說這些家伙“一身是鐵”。
但局面已經(jīng)有所好轉(zhuǎn),突然遇襲的慌亂之后,四名傭兵職責分明地開始了反擊。
防戰(zhàn)格納通過嘲諷技能,將絕大多數(shù)怪物聚攏在身邊,憑借盾牌、重甲和防御斗氣抵擋攻擊,夢娜的治療之光不斷落在他身上。
而攻擊系戰(zhàn)師巴德,以及匍匐車頂暗箭傷人的布魯斯,則在怪物群中快速制造著尸體。
常樂贊嘆不已:
“畢竟是戰(zhàn)師,三階修煉者,打得怪物落花流水,看來我的君王套裝用不上了。”
藍月微微搖頭,并不回答,仍然聚精會神進行她的分析。
片刻之后,常樂驀然感覺一股暖流涌動,繼而發(fā)現(xiàn)身周隱隱的藍色幽光,在他腳下映出一道光圈,輪廓模糊難辨,但確實存在。
“主人,恭喜您,月輝光環(huán)生效了!”藍月睜開雙眼,微笑道,“抓緊恢復,惡戰(zhàn)還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