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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聞箏心臟一緊,為這話里的某種暗示而口干舌燥,張口結舌:小昭,我,我不想
游昭便用那雙深黑的眼睛靜靜望著他,問:不可以嗎?
指尖沿著腰線輕撫,眼神轉向哀懇:三哥。
他輕聲說,我想好好看看你。
理智的弦已經被他一系列的舉動拉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趙聞箏本能地覺得自己應該拒絕,但他和游昭對視的下一秒,對對方的愛意便又一次戰勝了本能。
他只稍微遲疑了一瞬,便聽從了游昭的話。
溫熱的衣料落地。
游昭的指尖仍是微涼,眸底卻漸漸染上了某種隱晦的熱度,不僅因為趙聞箏逐漸袒露的身體,更因為趙聞箏仿佛沒有底線的縱容。
他緊盯著趙聞箏身上僅余的最后一點布料,道:
還有一件。
他的眼神凌厲得像是恨不能直接撕了它,語調卻依舊和緩,和緩得仿佛這不是催促,而只是一句善意的提醒。
趙聞箏手抖了一下,艱難道:我不想在這種時候對你做什么,你明白嗎
游昭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
趙聞箏一頓。
于是最后一點布料也沒保住。
游昭又開始用那種灼人得像是要吃了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從明亮堅毅而不失溫柔的眼睛,到高挺的鼻梁,到微微抿著的唇,到結實修長的腿,再到
顯然,這是一個完美符合英俊二字定義的男人,每一根線條,每一處肌膚都顯得柔韌而流暢,蘊含著蓬勃的生氣,能輕而易舉地勾起觀賞者游昭心底最下流的想望。
那目光實在是過于肆無忌憚,趙聞箏算是比較不懼他人眼光的人,這一刻竟然也被他看得
沒了衣物的遮掩,他的一切反應都一覽無遺。游昭見狀,輕笑了一聲。
趙聞箏竭力在他的笑聲里保持淡然,遏制住用手擋一下的沖動,若無其事道:我的身材還不錯吧?
這段時間里,除了陪游昭,忙一些瑣事,大部分時間,他也都有在努力修煉的。
游昭笑了一下,卻是答非所問:
我知道三哥你不會對我做什么。
他的語氣在這一瞬溫柔到了極點,像是蛇類在用柔軟的尾巴纏縛獵物,那我可以對三哥你做點什么嗎?
趙聞箏一下子意會了他的言外之意,反而有些茫然了:小昭?
他看著游昭:可是你
游昭輕嗯一聲,用那種信賴而柔軟的眼神看著他:我行動不便,但三哥會幫我的,對嗎?
趙聞箏瞬間失語。
他并非完全沒察覺游昭的意圖實際上早在游昭用不容反抗的語氣命令他除去身上衣物的時候,他便有所預感,但他沒想到,游昭竟然會真的想
他對上下之分倒也不執著,只是自相識以來,游昭便一直是這么個病弱柔和的樣子,他便自然而然地認為,自己應當是強勢的那一方。
他踟躕道:我擔心你的身體。
游昭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卻故作失落地低聲道:三哥不愿意嗎?
趙聞箏并沒有愚笨到連這么拙劣的以退為進都分辨不出的地步,但還是立刻義無反顧地一腳踩了進去:我沒什么不愿意的,只是你
他不介意上下,也不介意讓游昭這一點,但
游昭柔聲打斷他:坐上來。
趙聞箏愣了愣,迷茫的目光最終落在他的腿上:但你的腿
他退一步:要不還是算了吧,我
游昭輕輕蹙眉,倒打一耙:三哥,你是在跟我玩兒欲擒故縱嗎?
他抓起了趙聞箏的一只手,湊到唇邊胡亂地吻,又低著嗓音,哀求似的說:坐上來吧,三哥。
我想抱抱你。
那聲音軟而黏,像蜘蛛吐出的細絲,一點點地把趙聞箏纏住,其上附著的黏液仿佛帶著毒素,毒素一點點地滲進他的四肢百骸,由內而外地溶解他的意志,叫他完全生不起抵抗的心思。
他只好依從。
游昭的輪椅頗為寬大,他坐在正中間,身體兩側都留出了一道空隙,恰好夠放置趙聞箏的腿。
他分開修長結實的腿,小心翼翼地跪上輪椅,手扒著扶手,盡可能地不讓自己壓著游昭的病體。
但這樣的姿勢實在是過于難為情想想吧,他的身上已什么都沒有,而游昭卻還穿得嚴嚴實實,甚至還披著他自己的外袍。
那件外袍是長款的,下擺以金線繡著細密精致的紋樣。而此刻那下擺就被壓在他的大腿下,冰冷光滑的金繡硌著他的皮肉,觸感簡直像什么魚蛇之屬的鱗片。
他簡直窘迫得連頭發絲都是僵硬的。
相比他的尷尬,游昭卻是截然相反的快意。趙聞箏主動除了衣物,坐到了他懷里。他只要一抬手,就能輕易地把這具暖烘烘的身體抱個滿懷。
他低下頭,鼻尖湊到趙聞箏的頸窩,盡情地呼吸著對方溫暖干凈的氣息,用臉蛋挨蹭著那光滑的皮膚,一雙手也不停歇,沿著脊柱浮凸的骨節,一節一節地往下數,直到尾椎骨。
趙聞箏的身體,成熟,溫暖,固然讓他著迷;而這樣一個有力,正直的男人,此刻如此順從地以這種姿態坐在他懷里,卻更讓他心潮澎湃。他能感受到趙聞箏的隱忍,可惜這份隱忍,只會使他的動作愈發惡劣。
直到趙聞箏終于不堪他的放肆,面紅耳赤地按住了他的手:小昭,別這樣。
比起羞恥,那話音竟然仍是無奈的縱容居多。
游昭仰著臉,吐息微微急促,眸光幽深:三哥,你要親我么?
趙聞箏皺著眉頭:小昭,你不覺得我這樣不合適嗎?
他是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又不是那種嬌小可愛的小男孩,這么被人抱在懷里心里實在是別扭。
他做抱人的那一方還差不多。
有什么不合適的呢?游昭盯著他,低聲道,你真的不想親我么?
于是趙聞箏只好低頭吻他。
屋外風雪交加,屋里卻暖意融融。兩人的額頭都蒙了細密的汗珠,交握的手也黏糊一片,急促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仿佛都帶著粘稠的熱意。
游昭輕咬著他的頸側,含糊地問:東西呢?
趙聞箏:什么
他反應了一下,愣?。何覜]帶。
他只是單純地想讓游昭看一看除夕夜的煙火,怎么會帶那種東西?
游昭動作一頓,強迫自己停下來:沒帶?
趙聞箏竟有些抱歉自己考慮不周了:我讓人去拿吧。
游昭的嘴唇動了動,目光有一瞬間的復雜,三哥,你可真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