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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還包括一個身殘志堅的陶風盛。
如此幾次之后, 陶風清就從牽著林霜降的手變成了在身后替他們付錢的人。
最后連榮真都手提著一個和他異常不配卻又十分可愛的兔子花燈之后,就唯有陶風清一人和他們這群人顯得格格不入。
安寧不忍心的道:“二爺,要不您也買一個?我掏錢。”
陶風清:“滾!”
榮真雖然穿著常服,可久經沙場磨練出來的戾氣卻還是遮掩不住, 陶風盛他們都還是有些怕他的,最后就變成他和陶風清并肩走在后面。
他似是有些不忍,很認真的把九姑娘硬塞給他的花燈遞到陶風清面前, “要不,這個給你。”
“不是,我就想知道,你和九姑娘好好的培養一下感情, 自己玩不行嗎?為什么非得跟著我們?”陶風清這話憋一路了。
榮真臉上的肌肉突然繃緊, 喉結上下翻滾了一下, 半晌沉沉的道:“不行。”
“為什么?”
“她老是想把我往人少的地方拽。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陶風清:......
“她還能把你怎么著了?”
榮真微微闔了下眼, 語氣平淡卻又認真的道:“能。”
陶風清:......
他暗暗罵了一句:黑寡婦這沒用的玩意兒。
“清清。”
陶風清:......
安寧:?????
榮真見他們兩個神色駭然的看著自己,粗黑的眉頭微微一皺, “霜降從前沒人的時候叫我師父, 有人的時候喚我叔叔,我總不能叫你二爺吧?”
陶風清呵呵的干笑兩聲,“那倒是不用。但也不必...”
“那就這樣吧!清清, 清清。”榮真兀自的叫了兩聲,像是在自我習慣一樣,“多叫兩遍就習慣了。”
陶風清:...我不習慣!!
安寧在一邊想笑不敢笑,咬著自己的一根手指轉過了頭,不敢去看他家二爺五彩斑斕的臉。
“陶二!”身后一聲高呼,暫時將‘清清’這事給打斷了,孫懷義氣喘吁吁的跑上來勾住他的肩,“我找了你半天了。這廟會有什么可逛的?傅云軒他們聽說你明天要去上京,在花船上擺了一桌酒席,給你送行呢!”
陶風清抬手指著前面的一眾人,“你瞧著一桌夠嗎?”
“夠!傅云軒就知道會這樣,早就安排好了。安寧,去把你家二奶奶叫回來,跟她說煙姑娘練了首新曲,要頭一個給她唱呢!”孫懷義道。
果然,前面正圍著一個脂粉攤子的幾個人,聽見安寧傳的話,紛紛折回來了。
***
“傅大哥,這就是你做好的安排?”陶風盛眼饞的透過船艙的窗戶看著對面的船,弱弱的問:“我能去二嫂嫂的船上嗎?”
“你是對我的安排不滿意嗎?”傅云軒反問。
余賢已經開始默默的燙菜了,他已經是非常習慣。
“我應該滿意嗎?”陶風盛還想在爭取一下,“你花船上最好的歌姬舞娘都在對面船上給她們一幫女人唱歌跳舞。我們一幫爺們,在這兒干巴巴的涮羊肉?這合適嗎?”
“你不知道。”孫懷義笑嘻嘻的給他涮了片羊肉放碗里,“叫過來也沒用,回頭你二嫂嫂手指勾一勾,你哥就把人送過去了。來回折騰還不如好好喝兩杯酒。你才多大就嚷嚷,你看咸魚說一句話了嗎?”
榮真回頭朝對面船上看了一眼,兀自的笑了一聲,連看向陶風清的眼神都沒那么刻板了。
陶風清對他們的調侃全然不在意,端了酒剛湊到唇邊動作突然僵住了,眼睛直直的從榮真身后的窗戶看著對面的船艙。
傅云軒瞥見他神色不對,也轉頭看過去,像是看不清楚似的還瞇起了眼,“這跳舞的是誰啊?我怎么好像沒見過,新來的嗎?”他下巴點了點示意傅云成看。
傅云成沒怎么在意,掃了一眼道:“對面都是女人,這舞娘穿這么少做什么?”
他這話一說,陶風盛就已經從座位上移到了窗戶前,連余賢都蠢蠢欲動的朝那邊看過去。
陶風清沒管他們,神色古怪的看向在場唯一一個不為所動的人。
榮真察覺到什么,抬頭看了他一眼,依舊波瀾不驚的道:“我不感興趣。”
陶風盛慢慢的轉過身子,底氣不足的道:“好像,是阿九姐姐。”
“是嗎?”傅云軒他們一聽這話,準備站起來湊窗邊去看一看,只是人剛站起來,就聽見有人砰的一拍桌子,榮真猛一站起,正好結結實實的擋在窗戶前面。
整條船都跟著猛的一晃,鍋里的湯汁晃了兩下潑出一半。
榮真破窗而出,腳在湖面上輕點幾下,轉眼就到了對面的船上,在一陣驚呼聲中用船上的幔帳將某個衣著暴露的人裹成了個粽子。
“陶風清!”傅云軒面色猙獰。
陶風清苦笑,“我賠,我賠!”
“你們家能有一個正常人嗎?”傅云成看著那被踹爛的雕花木窗,痛心疾首。
陶風清喝下杯中酒,他也想知道這兩尊大神什么時候能一起送走。